一號區域,鬥法之人依次來到最中間,紛紛祭出法器。
一時間,刀槍碰撞的聲音不斷傳出,有一聲聲慘叫,摔出場外的聲音時有發生。
大概過了一個時辰時間,場上逐漸出現了丹香。
二號區域前方,原本靜靜打坐的築基期長老突然睜開了眼。
幾乎是與此同時,林言也睜開了眼睛,雙手施法注入煉丹爐一股靈氣。
「最後的凝丹了。」
負責二號區域的長老,掃視了在場之人一眼。
選擇煉丹的人並不多,隻有六個人,很輕鬆就找到了丹香的源頭。
這丹香不但引起了長老的注意,就連一旁一起煉丹的那些修士也都把注意放在了林言的煉丹爐上。
隨著林言最後一步的凝丹,煉丹爐突然被打開。
一個散發靈光的丹藥從中緩緩飛出,漂浮在丹爐之上。
「啊!」
「這怎麼可能?」
「騙人的吧!」
「一道紋怎麼會是一道紋聚氣散,他要真有這本事,怎麼會隻當雜役弟子。」
周圍自然紛紛投過來異樣的目光。
有驚訝,有懷疑,甚至還有羨慕嫉妒恨。
負責煉丹的長老走到了林言面前,目光仔細的看了看那枚丹藥。
「拜見長老,弟子的丹藥煉製完成了。」
林言看到長老前來,恭敬地對他行了一禮。
這位長老用兩根手指夾住丹藥,放在面前仔細看了看,又聞了聞。
「沒有問題,的確是剛剛煉製的,絕不可能是作弊。」
「是一道紋丹藥,而且品質不低。」
負責煉丹的長老仔細評定,向他投去了欣賞的目光。
「小傢夥,沒想到你竟然有這樣的煉丹能力,這雜役弟子中藏了一塊寶啊。」
不單單是他注意到了,就連負責其他區域的長老也都注意到了這一幕。
他們同樣感覺有些不可思議,雜役弟子竟然能夠煉製出一道紋丹藥。
這幾乎是數十年不遇的事情,他們要真知道有這樣煉丹天賦的弟子,哪怕是五靈根,哪怕資質再差,也會收入門下。
「小傢夥,你叫什麼名字?」長老問道。
「回長老,弟子名叫林言。」
「林言……不錯,你順利通過了考核,我現在就可以正式任命你為外門弟子。」
「多謝長老。」林言一聽表情變得興奮起來。
剛剛對方的一句話,就瞬間讓他有了身份上的轉變。
「小傢夥,我再問你一件事兒,你可願拜我為師。」
還沒等他高興完畢,那長老突然又提出了一個問題。
「張老鬼,你也太雞賊了吧,這剛看到好苗子就想收入門下。」
一旁負責煉器區域的長老有些看不下去了,遠遠的一邊往這邊走一邊喊道。
「怎麼,向老鬼你也要插上一腳。」
「呵呵,老夫對煉丹一道也頗為感興趣,也算是有所研究,更願意提拔後輩。」
「這位小友若是真的有興趣加入老夫門下,老夫也不是不能指點他。」
「哼,就你那點煉丹本事,也好意思指點旁人。」
「小子你也知道,我既然能夠成為督察煉丹區域的長老,你就應該知道我在煉丹一道上的成就。」
「你若拜我為師,未來有一日,能夠築基也說不定。」
不遠處煉器區域的向姓長老發出嘲笑聲。
「哈哈哈哈,張老鬼你畫什麼大餅呢。」
「你自己在築基中期的瓶頸待了多少年了。」
「這輩子估計也就是個築基後期就到頂了,現在還像一個後輩許諾築基,豈不可笑。」
張姓長老轉頭怒視了向姓長老一眼,做出一個警告的眼神。
二人的關係似乎並不太好,甚至可能有一些矛盾。
「感謝長老的擡愛,不過已經拜過師了,恐怕不能再拜入二位長老門下。」
林言的出言打斷了二人互相看不順眼的氣氛
「哦,你已經有師父了?這怎麼可能,你莫不是不想加入我二人門下,所以欺騙我二人。」那個向姓長老眉頭一皺質問道。
「弟子哪敢欺騙二位長老,弟子的師傅法號玄塵,已在一年前收弟子為徒。」
「玄塵,是那個老傢夥。」
向姓長老聽到這個名字後摸了摸下巴,臉上浮現出一絲忌憚之色,似乎對其比較害怕。
「玄塵這老傢夥眼睛可真毒,這次竟然被他搶了先。」
「不過也是,那老傢夥的煉丹能力也不錯,也隻有在他的指導下你能年紀輕輕就煉製出一道紋聚氣丹,也不算太奇怪的事。」
「也罷,既然那老傢夥已經收你為徒,我也就不難為你了。」
「多謝長老。」
「剛剛已然宣布,你已有資格成為外門弟子。」
「這是外門令牌和外門弟子服飾,另外還有外門弟子入門獎勵,現在就頒給你。」
張姓長老從腰間拿出一個儲物袋,直接扔給了林言。
林言神識從儲袋一看,裡面有十套外門弟子服飾和一塊令牌。
另外還有數十塊靈石和一柄飛劍。
這飛劍看上去十分眼熟,仔細回想他還想起。
這好像是宗門內好多人使用的飛行法器。
宗門仙鶴作為公共的靈獸,不是特別方便。
大多數人還是喜歡禦劍飛行。
他們大齊劍宗最常見的飛行法器就是這把劍。
聽其他的師兄說,這飛劍並不適合用來戰鬥,但作為飛行法器卻十分的好用。
林言拿到了外門弟子的獎勵,理論上來說,他已經可以離開了。
可是剛剛他把目光落在一號區域的時候。
看到場上正好是吳昊正在和一人爭鬥。
此時二人都氣喘籲籲,可見剛剛爭鬥的十分激烈。
就連林言。這裡發生了什麼事,他們二人都不知情。
林言看著場上的情況,替吳昊捏了一把汗。
吳昊手中拄著一把火紅色長刀法器,整個人咬了咬牙突然暴起。
身體如鬼魅一般利用特殊的身法沖著對手襲去。
對手看到後心頭一驚,單膝跪地的一條腿想要急忙站起身來。
可當他剛想起身,身體就一個趔趄的重新跌了回去。
他這才發現,他右腿處的傷痕還在流出鮮血。
整個右腿微微一動就會產生劇烈的疼痛。
「不好,怎麼這個時候……」
他的話音還未落,就感受到脖頸一涼。
一柄長刀落在他的肩膀上,距離他的喉嚨不到一寸。
他擡頭望去,看到面前同樣傷痕纍纍的年輕人。
「唉,我輸了。」
此時吳昊才緩緩收起長刀,嘴角浮現出一絲笑容。
身體產生了一股虛脫感,口中剛想說什麼,卻突然感覺腹部一陣劇痛。
剛剛認輸的對手竟然猛的反攻過來,一拳擊在了他的肚子上。
這突然的變故,讓他毫無防備,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林言看到這一幕一驚:「怎麼會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