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記載老者的這位先祖,在第1次接丹失敗後也動過這凝鍊血丹的歪念頭。
然而後來因為種種原因放棄了,放棄數十年後,卻在第2次凝結金丹的時候成功了。
這凝鍊血丹之術,自然也就不再提及,隻是後來撰寫心得將此術也提及一些。
而在這本典籍中並沒有記載凝鍊血丹的方法。
這本典籍完全就是一個參考用的東西,並沒有實實在在的功法。
「怎麼樣?沒騙你吧,這的確是我祖上結丹修士留下的心得,隻需10塊靈石。」
「10塊靈石,你買不了吃虧,你買不了上當,你連一件下品法器都買不到,但是,你能買到一本結丹心得。」
林言心中考慮,這老頭說的話倒有幾分道理。
「結丹心得,這種東西對於一般人來說,確實有些雞肋。」
「除非修為達到築基後期巔峰,或者感覺自己有很大的可能結丹,否則這本典籍實屬雞肋。」
大齊劍宗築基弟子上萬,然而卻僅有十來名結丹長老。
這結丹率,可以說是千分之一;一千多名弟子中,才有可能出現一名結丹期修士。
結丹心得對於大多數來說都是無用之物。
很多修士都卡在築基初期或者中期很多年,直至壽元耗盡也都不一定能達到後期。
哪有心思考慮結丹,然而老頭賣的價格確實不貴。
10塊的靈石,相較於他之前動輒幾千塊靈石的買賣,這點靈石就是灑灑水。
「好吧,10塊靈石,我買了。」
「道友好眼力,我就說我看人沒錯,我相通道友將來定有結丹的那一天。」
一聽林言買了老者立馬浮現出笑容。
拿出靈石交易後,他也沒著急走,在老者的攤位上多掃視了幾眼。
「小友看還有什麼能看得上的,隻要價錢合適,儘管拿去。」
——
陳風突然焦急的跑了過來,一把抓住林言的胳膊。
「林言師兄不見了,慕師妹失蹤了!」
「失蹤了,怎麼會?具體發生了什麼?」
林言皺眉不解,一個大活人,一名鍊氣10層的修士,怎麼可能說丟就丟了。
「你聽午師弟說。」
和陳風一起跑過來的午凡平,模樣顯得昏昏沉沉,甚至上下眼皮還在不停的打架,好像十分的睏倦。
他暈暈乎乎的回答:「剛剛我和慕師妹經過一個小巷子,巷子裡傳來一股異香。」
「一開始還沒什麼事兒,可過了一會兒,我就感覺頭暈目眩,好像是暈了過去。」
「等我再醒來,已經是躺在地上,被陳師兄喚醒,慕師妹也不知道去了哪。」
「林師兄,你看午師弟的樣子,肯定是有人對他使用了特殊的迷香,就連現在還沒恢復過來呢。」
「慕師妹肯定也中招了,被暗中下手的人劫了去。」
陳風焦急的分析道。
「光天化日,城中的繁華街道,竟然有人利用迷香綁架修士!」
林言不禁有些吃驚,這種事在他的常識中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然而今天卻遇上了。
他看了看午凡平依舊陷入迷幻的狀態,從腰間拿出一顆丹藥。
「把這顆丹藥服下,應該可以緩解你的癥狀。」
午凡平服下丹藥,瞬間感覺有一股涼氣,直衝天靈蓋。
也正是這股涼氣,讓他的頭腦清醒了些。
他晃了晃腦袋,回過神來,表情也變得焦急起來。
「林師兄,陳師兄,慕師妹肯定是被歹人帶走了,我們必須趕緊去救她。」
「別著急,你們是在哪個巷子遇到這種事兒的?」
「就是前邊那個拐角。」
「帶我過去。」
「好。」
「等等,小友。」
他們正打算跑過去的時候,卻被老者打斷。
「前輩還有什麼指教?」
「指教談不上,老夫看和你有緣,就提醒你一句,最好還是不要去。」
「你們若是有長輩,勸你們還是去通告族中長輩。」
「這件事恐怕不是你們能解決的。」
「前輩這是什麼意思?」林言皺眉問道。
「你們剛剛他說的話我都聽得一清二楚,這種事兒在城中發生的已經不是一兩次了。」
「都是年輕漂亮的鍊氣期女修被劫,然而那些追上去的鍊氣期同伴,幾乎沒有一個是能將人完整帶回來的。」
「你們若是有築基期的長輩,或許那女孩兒還有一線生機,若是沒有,勸你們也不要去送死。」
「哦,前輩的意思是說,這背後之人竟是一位築基期修士?」
「這個我就不確定了,不過據我所知的那些鍊氣期修士,確實沒有一個將人帶回來的,一同喪命的倒是不少。」
「而且這幕後之人專挑你們這些外地人下手,外地修士沒有背景,自然無從申冤。」
「勸你們一句,如果你們惜命的話,最好還是不要追過去,回去,告訴你們的長輩,讓他們先來,或許還有一線希望。」
「可是我們要返回的話,來回就要五六個時辰,等到那個時候,師妹恐怕早已遇害。」午凡平焦急說道。
「那就沒辦法了,也許就是那個女孩兒的命。」
「不行,我們不能不管慕師妹,師兄我求求你們,一定要救救慕師妹。」
午凡平幾乎用哀求的聲音對林言和陳風說道,話語中甚至帶著哭腔。
「這……」聽到老者的話陳風有些猶豫,將目光看向了林言。
修仙界以強者為尊,林言在幾人中是修為最高的,他想要看看林言的態度。
「林師兄。」午凡平用哀求和期盼的目光看著林言。
「多謝前輩告知,不過晚輩並沒有置同門於不顧的習慣。」
「無論能否成功,晚輩都想試上一試。」
「林師兄。」午凡平的聲音中帶著感激。
「好,既然你心已決,那老夫就不再多勸,小友好自為之。」
林言不再和老者廢話,在午凡平帶領下,來到了那個小巷子。
「就是這裡。」
林言用鼻子聞了聞,這個地方確實還留下一點若有若無的香氣。
他將神識順著巷子蔓延出去,在他的神識中,這股香氣好像被附著上的顏色。
已經可以被他的神識感知到,順著香氣的軌跡,他鎖定了歹人的逃跑方向。
「追。」
林言毫不廢話,縱身一躍,施展身法追了過去。
陳風二人緊追而去。
追著追著幾人就感覺不對勁,他們追到了城北的荒地。
甸天城依山而建,城北的邊緣是一片荒地,再往前就是一片大山。
出了人多的城鎮,林言拿出了玄翼舟。
「我先加速追上去,拖住那幾個人,你們兩個抓緊時間趕過來。」
玄翼舟的速度遠不是二人的飛行法器可比。
不一會兒就甩開了二人。
「林言師兄竟然有這樣的寶舟,這速度也太快了。」午凡平驚的目瞪口呆。
「林師兄不凡,不是我們可以比,也許他真的能救下慕師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