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回去吧,記住今天的教訓,日後小心行事。」宮裝女子訓誡道。
二人對師父感激涕零,拜謝一番後,一刻不敢多留的離開現場。
宮裝女子對林言二人微微一笑。
「二位道友應該也是為了此次聯盟而來的吧。」
「正好,我等先到的幾位道友,組織了一場小型的聚會,不知二位道友可否賞臉,隨妾身一起參加。」
宮裝少婦竟邀請他們參加宴會。
林言沒有過多考慮,便揮手拒絕。
「不好意思,今日我們確實不巧,還有一些事沒有完成,就不打擾幾位的聚會了。」
「那還真是可惜啊,不過也好,二位道友先忙自己的事。」
「再過幾日,就是聯盟聚會了,我們到時再見。」
「好,告辭。」
「穆道友,希望改日能和道友再見。」林言對一旁的青衣老者拱手道。
「一定,一定。」青衣老者笑道。
遠處,一座閣樓之內。
幾人透過窗戶,仰望遠方。
這間閣樓之中聚集的竟然都是元嬰修士。
他們距離剛剛林言發生衝突之地不到百丈距離。
憑藉他們的神識,輕易的就能感知到剛剛發生的一切。
「那兩個人就是傳聞新加入元武皇室的元嬰修士,看上去的確年輕。」一名托著香腮的女修,用慵懶迷離的眼神眺望著窗口。
「據說這二人實力堪比元嬰中期巔峰,不知是真有實力,還是以訛傳訛。」一位仙風道骨的老者道。
一位中年道袍修士道:「聽說覓仙宗的崔道友,就是這二人之一斬殺的,崔道友的死的確是事實。」
「說來也是奇怪,崔道友被殺,覓仙宗竟然不聞不問,將此事壓了下來,竟沒有前去尋仇。」
一名吃的滿嘴流油的肥修士,手裡握著一條不知名野獸烤熟的大腿,從大腿上撕下一塊肉,放入口中。
一邊咀嚼著肉一邊說道:「哼,尋仇,如何尋仇。」
「那兩個人明面上說是元武皇室的人,實則無非就是和皇室合作罷了。」
「哪怕將整個皇室全都滅了,估計他們也不會傷心難過。」
「相反,像他們這樣的散修,最難對付,無牽無掛的,又沒有什麼同門之情。」
「鬥法相比於同階修士更是強上幾分,恐怕覓仙宗是怕惹一身騷,這才不敢輕舉妄動。」
慵懶的女修轉眼看向肥修,打了個哈欠懶洋洋道:「不過我倒聽說過另一個版本的理由。」
「嗯?什麼版本理由?」肥修剛吃到一半的肥肉停下問道。
「我聽說那兩個人當中有一人,背景強大,覓仙宗是忌憚對方的背景,故而才不敢報復。」
「背景強大?什麼背景,能讓覓仙宗如此巨大,門內長老死了,都不敢報復?」
幾人都有這樣的疑問,紛紛向慵懶女修投去求知的目光。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我剛剛都說了,隻是聽說,具體的情況,你們可以去詢問覓仙宗,問問他們為何不敢報復,殺害門中長老的傢夥。」
「哼~」其餘幾人幾乎同時內心冷笑一聲。
笑話,去問覓仙宗,這不是上杆子去戳人家脊梁骨嗎?
我們這些人還不至於蠢到這種程度。
幾人也就當慵懶女修開了個玩笑,不再討論這個話題。
慵懶女修看眾人不接他的話,索性將目光再次轉移。
用低不可聞的聲音,竊竊私語。
「我倒覺得他們不報復是對的,也許真報復了,說不定會給整個宗門帶來無法承受的災難。」
閣樓角落裡,唯獨一名麻衣灰發老翁,自始至終一言不發。
靜靜的在角落喝酒。
林言和南痕淵帶穎兒離開後,在坊市內把該買的東西買齊,便一起返回了山上。
「林兄,剛剛在坊市內,你應該發現了吧?」
「當然,那幾個人雖然小心,但依舊逃脫不了我們的神識感應。」
「一共五個元嬰,三個初期,一個初期巔峰,最後一個中期。」
「前四個不足為慮,最後一個中期值得注意。」
南痕淵點點頭:「你和我的判斷完全一緻。」
「那名中期修士,不知修鍊的何種功法,他的神識非常微弱,時而感知不到,給我一種時有時無之感。」
「要不是我神識遠超同階修士,恐怕很難感知到最後一人。」
南痕淵所感受到的,林言也感受到了。
這也是為何他說最後一人值得他們關注的原因。
最後一人的身世頗為古怪。
哪怕是修鍊了神靈訣的林言,現在的神識已經達到元嬰後期的級別,卻也隻能感受到微弱的神識反應。
這隻能說明一點,最後一人一定修鍊了有關神識的功法。
這才會出現這種神識時有時無之感,讓他們難以捕捉感知。
林言:「那幾人雖然一直在關注我們,但目前來看,他們似乎並沒有太多惡意,應該是出於本能的探查。」
「今後我們還是要小心一些,畢竟這座城現在不知道隱藏了多少名元嬰修士。」
南痕淵:「你說的是。」
二人的交談沒有隱蔽,就這麼明晃晃的讓葉穎聽到了。
一開始葉穎聽的還雲裡霧裡,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什麼。
可聽完才反應過來,應該是剛剛他們與那幾人發生衝突之時,幕後有幾名元嬰修士一直在注視著他們。
這讓穎兒心中頓時升起一種恐懼感。
有五個人一直在盯著自己,而自己卻什麼都不知道。
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元嬰修士果然恐怖如斯。
今天要不是兩位前輩在,恐怕自己一輩子都不知道剛才的事。
穎兒小心翼翼的問道:「二位老師,你們剛才是不是在說,有人在一直盯著我們。」
二人同時回頭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你說呢。」
穎兒尷尬一笑。
「對不起老師,今天給你們添麻煩了。」
「呵呵,算不得麻煩,隻是一些小事而已,再說這件事又不是你引起的。」
「要真怪,也隻能怪你長得太漂亮了,美麗的事物總能吸引更多人的關注。」南痕淵嬉笑道。
他的話引的穎兒頓時面色潮紅,一陣羞澀。
「南老師,你看你~」
穎兒用近乎撒嬌的語氣道。
一旁的林言聽後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心想果然不愧是穿越者,這語言藝術,這撩妹技巧。
的確不是他們這些土著能比的。
也就蘇硯塵能與之一戰。
一路上的氣氛還算輕快,幾人順利的回到了山峰閣樓之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