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靈修仙國。
八荒宗。
五位元嬰後期巔峰修士共同怒視著一名青年。
而他們面前的青年,手裡拿著一方雕龍畫鳳的玉石印璽。
玉石印璽銀光燦燦,已然通靈。
放在青年手中嗡嗡作響,試圖掙脫出他的手掌。
「區區一件上品靈寶,也想逃出本座的手掌心,給我安靜點。」
青年的手指微微一捏,玉石印璽立馬安靜下來不再反抗。
五名元嬰後期巔峰修士,看後臉色頓時一變。
玉石印璽可是他們宗門的鎮宗之寶,威力有多強他們一清二楚。
催動下,甚至足以對抗化神修士。
在這青年的手中,居然乖的像隻小兔子,
僅僅一聲威脅,就讓其失去了反抗之力。
他到底是誰?
就算是化神修士也不可能擁有這樣大的神通。
五名元嬰後期修士,臉色非常難看。
門內除了他們五個元嬰後期,還有二三十名普通元嬰。
這麼多人將青年團團包圍,他卻面不改色。
好似他們全都是透明人一般。
八荒宗在整個曦靈國修仙界,都屬於一流宗門。
甚至放在整個慕古大陸,都是能排得上號的。
今天居然被一個人闖進宗門,奪走了他們門內的鎮宗之寶。
這樣的事兒要是傳揚出去。
他們八荒宗丟人可就丟大了。
八荒宗的太上大長老面色鐵青道:
「閣下的神通確實了得,我所猜不錯的話,閣下應該是傳說中的化神修士。」
「但我也奉勸道友一句,事情不要做得過過分。」
「化神修士,在此界也不是能夠為所欲為的,我八荒宗也不是沒有化神大能。」
「倘若閣下留下我宗鎮宗之寶,今日的事我可以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哼。」青年隨手將印璽裝入儲物手鐲裡。
青年面對對方的威脅,絲毫不在意。
「最近靈寶雖然品質一般,但對我來說也勉強能用,威脅的話爾等小輩兒就不必說了。」
「再多說幾句,惹到我心情不好,把你這八荒宗屠了也說不定。」
「什麼!屠我八荒宗?」
八荒宗太上大長老眼睛瞪得銅鈴般大。
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話。
此人也太過囂張了。
居然揚言要屠他八荒宗。
整個慕古大陸修仙界,他還沒見過口氣這麼大的人。
「好好好,閣下還真是一位狂妄之輩,既然閣下如此不給老夫面子,老夫也沒有什麼好顧忌的了。」
「閣下奪我鎮宗之寶,老夫身為八荒宗太上大長老,絕對不能視而不見。」
「倘若閣下真的能在我等聯手之下,安然離去,那今日之事老夫就認栽了。」
「否則的話,就隻能讓閣下留在我八荒宗了。」
「所有人,布陣!」
「轟!」
五位元嬰後期修士,二十多位普通元嬰中期、初期修士。
加起來接近三十位元嬰大能,再加上數百金丹,數千築基弟子。
他們一起施展護宗大陣,舉全宗之力對抗那名青年。
如此狂妄的青年,正是從上界下來的廖姓男子廖野。
他的任務本來是為了尋找碧眼魔蜥,但他卻做起了搶奪他宗鎮宗之寶的勾當。
面對八荒宗舉宗大陣,廖野露出輕蔑的笑容。
「就你們這種低階陣法,還想圍困我,簡直癡人說夢。」
大陣升起,兩頭強大到靈氣結晶的巨龍出現。
巨龍的氣息已然接近化神初期巔峰。
兩頭實力接近化神初期巔峰的巨龍,龐大的身體帶來極劇的壓迫感。
廖姓男子站在兩條巨龍面前,對比起來比螻蟻還要小。
巨龍脖頸上的一根鬃毛,就近乎五丈長。
巨龍的龍鬚,比蒼天大樹還要粗大。
廖姓男子在巨龍面前,就好像一粒灰塵般渺小。
面對如此恐怖的巨龍,
廖姓男子隻是懶散地掏了掏耳朵。
漫不經心道:「氣勢有餘,卻力量不足。」
「陣法殘缺,破綻百出,這樣殘缺的陣法,你們也好意思拿得出手。」
「什麼!閣下休要胡說八道了,此陣乃是上界流傳的陰陽兩儀神龍陣,曾數次斬殺過化神修士。」
「閣下竟然稱呼其力量不足,還真是狂妄自大。」
「我再給閣下最後一次機會,交出我宗鎮宗之寶,然後賠償道歉,否則就真別怪我不客氣了。」
「廢話真多!」
「好,閣下如此不識擡舉那就接招吧。」
八荒宗修士合力驅使陣法,一陰一陽兩條巨龍交叉盤舞身體。
化作兩把尖刀。
尖刀交叉,化作一把好似可以輕易斬斷山川河流的剪刀。
剪刀沖著廖姓男子一剪而去。
面對開山斷海的剪刀,廖姓男子張口噴出一顆紫晶寶珠。
紫荊寶珠飛入高空,凝聚出三層防禦光陣。
「鐺!」
剪刀落在第一層防禦光陣上,被輕而易舉的擋住了。
「怎麼可能?!」
眾人合力施展的全力攻擊竟然被對方一人隨手拿出的法寶抵擋了。
「給我破!」
廖姓男子直衝出去,手指對著剪刀一處一點。
就好像點在了剪刀的薄弱處。
兩把尖刀同時潰散。
陣法被破。
八荒宗所有修士頓時臉色一白,受到了反噬之力的衝擊。
一指破陣。
八荒宗太上大長老臉色變得鐵青無比,沒忍住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廖姓男子卻一臉淡笑的落回原處。
「好好好,沒想到閣下居然擁有如此逆天神通。」
「我八荒宗認栽了。」
八荒宗太上大長老垂下頭顱,露出一臉失望且無奈的表情。
修仙界內,強者為尊。
就連他們最強的護宗大陣,舉全宗之力催動下都奈何不了對方分毫
對方的強大已遠超他們的想象。
這個時候認栽失落幾乎是他們唯一能做的事情。
「太上大長老,我們……」
「閉嘴,你難道還有更好的辦法嗎?」
太上大長老怒喝想要插嘴的長老。
「小輩兒,你倒是個識時務的,不過你剛剛的話讓我很不開心。」
「本座要是不給你個教訓,恐怕接下來都會認為本座是個好脾氣。」
「閣下這是什麼意思?啊!」
八荒宗太上長老的問題剛出口,就發出一聲慘叫。
一口鮮血噴出,兇口狠狠凹陷下去。
整個人癱軟地倒飛出去。
「大長老!」
「大師兄!」
眾人同時驚呼。
修為已達元嬰後期巔峰上百年的太上大長老,被人一招打得像死狗一般。
更可怕的是,幾乎沒有人看清青年是什麼時候動的手。
這才是最恐怖的。
就連對方動手的時機、使用的手段,他們都看不到。
對方若是想要殺他們,他們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