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從腰間內部拿出來一個水袋。
外邊太冷了,水袋要是放在外面裡面的水肯定得結冰。
所以她就把水袋放在了內側。
有體溫的保護,水還是溫溫的。
「可是……」
小姑娘露出猶猶豫豫的模樣。
「可是什麼呀。」
蘇硯塵二話不說一把把水袋奪過來,打開對嘴咕嚕嚕的就喝了起來。
小姑娘的瞳孔地震,不知是哭是笑的表情望著蘇硯塵。
蘇硯塵喝完一口,抹了抹嘴角。
看到小姑娘的表情。
「怎麼了,你這麼看著我幹嘛?」
蘇硯塵裝作一副單純一無所知的模樣。
「這……這……這是我喝過的水。」
小姑娘的聲音細如蚊蠅。
就算湊到她的嘴邊,都不一定能聽清。
「什麼?你說什麼!」
「沒,沒什麼。」小姑娘將頭轉到側面眼裡泛了一絲絲羞澀的淚花。
「莫名其妙的好了,我休息好了,我們上路。」
蘇硯塵起身。
小姑娘緩了緩心情,跟隨著一同起身。
「我們兩個這麼走,實在是太慢了,天黑前也不一定能夠走回城。」
「那我們加快點腳步。」小姑娘說道。
「那我不累啊。」蘇硯塵反駁道。
「那……那我們怎麼辦?」小姑娘問道。
「看我的吧。」
蘇硯塵一揮手。
一輛雪地車,和三頭雪地犬就出現在了面前。
這一幕。
給小姑娘小小的心靈帶來了一個大大的震撼。
他親眼看到。
這些東西全都是從蘇硯塵腰間裡的帶子裡飛出來的。
那麼小的一個袋子。
卻能裝下這麼大的一輛車,還有三隻狗。
實在是太厲害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儲物袋和靈獸袋?
蘇硯塵坐上雪地車,拉上韁繩。
轉頭對小姑娘說道:「還愣著幹嘛,上來呀。」
「哦。」
小姑娘這才反應過來,急忙坐上車去。
和蘇硯塵挨在一起。
蘇硯塵這個老司機,還故意擠了人家小姑娘一下。
害得人家小姑娘又一次小臉通紅。
他卻嘿嘿一笑,揮動韁繩。
「駕!」
三隻雪地犬拉著雪地車疾馳而去。
一個多時辰後。
他們趕在天黑前抵達了距離最近的寒嶺城。
這是一座凡人城池。
小姑娘的家就住在裡面。
進入城中。
小姑娘領著他走到一個偏僻的地方。
白雪皚皚下,有一間還算不錯的四合院。
小姑娘推開院門。
邀請蘇硯塵進去做客。
「這裡就是我家了。」
「師父我回來了。」
小姑娘一進門就興奮的往裡跑。
正院屋子裡走出來一名看上去四十多歲的少婦。
蘇硯塵一眼掃過去,對方的修為隻有鍊氣七層。
比他偽裝出來的修為還要低一層。
「蘇蘇回來了,一路上沒遇到什麼意外?不對,你受傷了!」
少婦看到看到小姑娘後,先是露出喜色。
再看清楚她胳膊上滲出的血色頓時臉色一變,
「嗯,是受了點傷,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
「是這位道友救的我。」
烏蘇蘇回頭看一下門口剛踏進來的蘇硯塵。
少婦打量了蘇硯塵一眼。
發現對方竟然是一名鍊氣8層的修士。
比他還要強上一層。
再看他身著的服飾,更是不一般。
身上的衣服都是妖獸皮製成的。
更是心中大駭。
看來一定是一位有身份的修士。
少婦快走兩步,迎了上去。
「妾身薛芸,多謝道友對小徒的救命之恩。」
「道友客氣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我輩修士該做的,道友不必多禮。」
「不知道友如何稱呼?」
「在下蘇硯塵。」
「蘇道友,快快裡面請。」
少婦邀請蘇硯塵進屋一坐。
「多謝。」
「來吧。」小姑娘領著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回到了家。
小姑娘變得活潑起來。
不像之前那般拘束,害羞。
進了屋。
一股暖氣撲面而來。
屋子裡有一個火爐。
比外邊要暖和得多。
師徒二人生活的比較簡樸。
裡面沒什麼奢華的東西。
「寒舍簡陋,還請道友不要嫌棄。」少婦謙遜道。
「我輩修士本就不追求這些外物,何談簡陋。」
「蘇哥哥,你說話怎麼變得文縐縐的,之前不是這個樣子的呀?」
小姑娘用一種異樣的目光看著他。
感覺他前後變化實在是太大了。
現在完全不像他們剛剛認識的樣子。
「咳咳。」蘇硯塵尷尬的乾咳兩聲。
「本座是個文化人,一向都是如此,小妹妹你不要誹謗我。」
「什麼是誹謗呀?」小姑娘一副呆萌模樣。
「就是不要胡說八道。」
「可是我沒有胡說八道呀。」
「咳咳。」
「蘇蘇,不得無禮。」少女低眉瞪了小姑娘一眼。
「快去給蘇道友倒杯茶。」
「哦。」
小姑娘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轉頭去往裡屋拿茶葉。
我一會兒一壺茶就泡好了。
小姑娘給蘇硯塵和師父一人倒了一杯。
「寒舍簡陋,隻有這些普通茶葉,還請道友不要嫌棄。」
「不嫌棄,這茶很香,一聞就知道,味道肯定不會差。」
蘇硯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嗯~好茶。」
「師父,這是我在山上採的一株雪蓮。」
小姑娘將腰間的帶子解了下來遞給少婦。
少婦看了一下,就讓其收了起來。
「好,我知道了,放到藥房去吧。」
「嗯。」
小姑娘跑了出去。
看著這位弟子離去的背影。
少婦看向蘇硯塵問道。
「呵呵,讓道友見笑了。」
「沒有,這小姑娘挺可愛的。」
「呵呵,她從小無父無母,是我將她收養長大,教了她一些修鍊和採藥的皮毛。」
「奈何妾身本身就是一名散修,靈根資質也不好,停在此修為數年,不見長進。」
「我觀道友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修為,應該出自門派世家吧?」
「哦,沒有,在下也是一名散修,哪有什麼門派世家。」
「唯一要說身份的,是在下的師父,在元武國任職。」
「哦,原來道友並非周國人士,乃是元武國人士。」
「為何要萬裡迢迢來到我們周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