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手臂下意識地交叉護在兇前,試圖遮掩那乍洩的春光,眼中水汽氤氳,又羞又怯地瞪著林言。
林言眸色更深,再次低頭吻上她的唇,這一次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與溫柔。
同時低聲在她耳邊揶揄道:「都已是老夫老妻了,怎麼還這般害羞?」
這話彷彿點燃了鄭玉淑骨子裡的某種反叛,她眼底的羞澀漸漸被同樣熾熱的情動所取代。
她不再閃躲,反而張開雙臂,如同藤蔓般主動纏繞上林言的脖頸,徹底放開自己,準備迎接並回應他帶來的一切狂風暴雨。
二人的婚服一件件散落在地,與鋪滿地面的紅色花瓣交織在一起。
床邊的紅色紗幔被不知是誰的手扯下,輕柔地垂下,恰到好處地遮掩了床榻上旖旎的風光,隻留下模糊而動人的剪影。
緊接著,床榻之上,響起了女子時而壓抑、時而難以自持的嬌嗔與嗚咽聲。
混合著男子粗重的喘息,編織成這新婚之夜最原始而動聽的樂章。
鄭玉淑躺在柔軟的錦被之中,兩隻手臂緊緊環抱著林言堅實汗濕的後背,修長的眉毛因極緻的感受而輕輕蹙起。
貝齒緊咬著已然紅腫的下唇,不讓自己發出更令人臉紅的聲音。
她臉上的表情複雜而迷人,既有沉浸其中的迷醉與享受。
又夾雜著一絲初承雨露時難以避免的細微痛楚,更多的是對身上之人全然的信任與交付。
這一夜,紅燭燃盡,春光無限。
直至第五日正午,明媚的陽光透過洞府的陣法禁制,柔和地灑入室內。
鄭玉淑才從一場深沉而滿足的睡眠中悠悠轉醒,發現自己依舊被林言緊緊地摟在懷中,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冽又令人安心的氣息。
回想起這幾日的瘋狂,她臉上剛褪下的紅暈再次浮現。
前兩天他們實在是……太不知節制了!尤其是第一日,足足折騰了一天一夜。
林言像是不知疲倦的兇獸,絲毫沒有顧及她初經人事的承受能力,讓她連片刻完整的休息都成了奢望。
而接下來的幾日,中間休息的時間加起來恐怕都不足半日。
「哼……」她忍不住用帶著濃濃鼻音、嬌慵無比的語氣輕聲抱怨。
伸出纖指,嗔怪地戳了戳林言結實的兇膛,「你呀……真是一點都不管我的死活,像個蠻牛似的。」
林言其實早已醒來,正含笑凝視著懷中愛人慵懶如貓兒的模樣。
聽到她的抱怨,他嘴角揚起的弧度更大,一隻手霸道地握住她嫩白纖細的柔荑,與之十指緊扣。
而另一隻手,則開始不老實起來,帶著灼熱的溫度,在她光滑的背脊與腰肢間流連忘返。
「啊!你……你做什麼!」鄭玉淑感受到他掌心的熱度與意圖,嬌軀微微一顫,發出一聲又羞又急的輕呼。
鄭玉淑那前凸後翹、玲瓏有緻的完美身材。
以及那觸手溫潤如玉、細膩滑嫩的肌膚,再次輕易地點燃了林言體內的火焰。
讓他熱血沸騰,蠢蠢欲動,就想將這晨間的時光,也投入到新一輪的「修鍊」之中。
然而,就在這情濃意洽、一觸即發之際,洞府外部的禁制,卻傳來了一陣清晰的波動,顯然是有客來訪。
「誰啊?!」
好事被突然打斷,林言的心情自然不會美妙,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不悅與煩躁。
這時,一張散發著淡淡白光的傳音符,穿透內室禁制,輕飄飄地飛到了他的床邊。
林言眉頭微皺,神識掃過,裡面傳出的聲音和信息讓兩人都愣了一下,隨即皺起了眉頭。
鄭玉淑猛地從旖旎的氛圍中清醒過來,坐起身子,留給林言一個光潔優美的後背,語氣帶著疑惑:
「皇室?元武皇室……他們是怎麼知道我們來到了這天穹城,還找到了我們的洞府?」
傳音符正是元武皇室發來的,言明有使者前來拜訪,此刻正在洞府外廳等候。
林言也隨之坐起,從背後重新摟住鄭玉淑纖細柔軟、不盈一握的腰肢,將下巴抵在她散發著幽香的肩頭,分析道:
「兩位元嬰期大修士進入了元武國境內,這等消息,怎麼可能瞞得過坐擁一國之力的皇室耳目?他們的情報暗探,遠比我們想象的要靈通。」
他頓了頓,繼續道:「我想,不單單是我們入境的消息,恐怕連之前在齊國發生的……寧家之事,元武國這邊也早已聽聞了風聲。」
鄭玉淑點了點頭,認同了他的判斷:「既然是皇室主動派人前來,於情於理,我們都不能避而不見。
還是先去看看吧,看看他們此次前來,究竟所為何事。」
說著,她便要起身,去拿一旁架子上整齊疊放的衣物。
卻被林言猛地一把拉住手腕,重新帶回了床榻之上。
「誒你!」鄭玉淑輕呼。
林言臉上露出一個帶著幾分邪氣的壞笑,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道:「別急著起來嘛,讓他們在外面多等一會兒又何妨?」
他溫熱的手掌在她腰側摩挲,語氣曖昧:「而且……娘子你不覺得,這樣……更刺激嗎?」
說完,不等鄭玉淑反應,他手臂一用力,竟一把將她整個人托抱起來,讓她面對面坐在自己腿上。
「啊!你……你還要來?!」鄭玉淑嚇得花容失色,美眸圓睜,雙手抵在他兇膛,「外面……外面還有皇室的人在等著呢!」
林言卻理直氣壯,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為夫剛剛被娘子撩撥起來的心情,若是不及時『疏導』發洩出去,鬱結於心,可是對後續的修鍊大大不利,容易滋生心魔啊。」
「你……你胡說八道!這算什麼歪理!不要……嗯~啊~」
鄭玉淑嘴上說著拒絕的話語,身體卻在他熟練的挑逗下漸漸發軟,抵抗的力道越來越弱。
最終,還是半推半就地,重新被他放倒在了柔軟的床榻之上,認命般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顫抖。
……
約莫半個時辰後。
鄭玉淑才得以坐在梳妝台前,仔細地整理著有些淩亂的髮髻和微微褶皺的衣裙。
她看著鏡中自己依舊布滿紅暈、眼波流轉、春意未褪的臉龐。
忍不住又嗔怪地瞪了身後一臉饜足笑意的林言一眼。
林言此時已整理好衣袍,恢復了平日裡的俊朗模樣,走到她身後。
雙手扶住她的香肩,看著鏡中的璧人,笑道:「怎麼樣,我的娘子,收拾好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