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玉淑絕美的臉龐上瞬間浮現出極大的意外與錯愕。
白皙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起兩抹動人的紅霞,如同熟透的櫻桃。
她完全沒想到,父親會突然提出這樣的事情。
她下意識地看向身旁的林言,恰好對上他溫柔含笑的眼眸,那眼神中充滿了肯定與期待。
感受到他的心意,鄭玉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內心深處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甜蜜與悸動,如同平靜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顆石子,蕩漾開層層漣漪。
她與林言,早已在漫長的相伴與生死與共中。
確定了彼此道侶的身份,心靈相通,早已將對方視為此生唯一的伴侶。
但的確,他們從未有機會舉行過一場正式的、被親友見證的婚禮。
能夠披上嫁衣,在父母的祝福下,與心愛之人舉行一場儀式。
昭告天地,攜手共赴大道……這何嘗不是她內心深處曾經悄悄夢想過、期盼過的場景?
今日,由自己的父親親口提出,那埋藏心底的少女憧憬被悄然喚醒。
讓她在驚喜之餘,也不由得生出了幾分待嫁女兒家的緊張與羞澀。
畢竟,這是人生中至關重要的一場盛典,意義非凡。
林言聞言,立刻心領神會,極為識趣地再次拱手,對著鄭蕭白深深一揖。
語氣誠摯而帶著一絲難掩的喜悅,鄭重地更改了稱呼:
「小婿林言,多謝嶽父大人成全!」
這一聲「嶽父」,清晰而響亮,落在鄭玉淑耳中。
讓她原本就因羞澀而泛紅的臉頰,瞬間如同染上了最艷麗的晚霞,一直蔓延到白皙的脖頸。
她下意識地微微垂下眼瞼,長而卷翹的睫毛輕輕顫動。
嘴角卻抑制不住地向上揚起,流露出新嫁娘特有的嬌羞與幸福。
「太好了!太好了!」鄭玉妍見狀,立刻拍手歡呼起來。
雀躍地跑到林言和鄭玉淑身邊,笑嘻嘻地說道:「林言大哥從今往後就是我的親姐夫了!姐姐,姐夫,恭喜你們!祝你們白頭偕老,永結同心!」
「謝謝妍兒。」鄭玉淑擡起眼眸,眼中滿是溫柔的笑意,輕輕握了握妹妹的手。
翌日,整個租賃的洞府便開始忙碌起來,雖不張揚,卻處處透著精心布置的喜慶。
大紅的綢緞挽成了精緻的花球,懸挂在洞府的門廊和廳柱之上;
嶄新的紅燭、貼著雙喜字的燈籠將洞府映照得溫暖而明亮;
就連一些常用的器物上也細心地貼上了小巧的紅色剪紙。
紅色,成為了今日洞府最動人、最溫暖的主色調。
林言和鄭玉淑的這場婚禮,並未追求排場與浩大,也沒有廣發請柬邀請四方賓客。
參與這場簡單而溫馨儀式的,隻有他們最親近的幾人——鄭蕭白、齊之薇、鄭玉妍。
當然,還有今日的主角,新郎林言與新娘鄭玉淑。
儀式雖簡,卻莊重而情深。直至夜幕深沉,星子點綴蒼穹。
拜堂成親,三拜之禮,每一拜都蘊含著對過往的感恩、對彼此的承諾與對未來的期許。
終於,到了洞房花燭之夜。
精心布置的婚房內,紅燭高燃,跳躍的火焰將房間渲染得朦朧而曖昧。
鄭玉淑身著繁複華美的大紅新娘吉服,頭戴鳳冠,珠簾輕垂,遮住了她絕美的容顏。
她安靜地坐在鋪著鴛鴦戲水錦被的婚床邊緣,一雙縴手因緊張而微微交疊放在膝上,等待著她的良人。
「吱呀——」
房門被輕輕推開,一身同樣喜慶紅袍、更顯俊朗挺拔的林言邁步而入。
他的目光,瞬間便鎖定了床榻上那道令他心馳神往的倩影。
今夜的鄭玉淑,在紅妝與燭光的映襯下,美得驚心動魄,彷彿九天玄女墜入凡塵,
那份清冷中透出的極緻嫵媚,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令人窒息。
林言緩步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她。
他伸出手,指尖帶著一絲微涼與輕柔,輕輕托起鄭玉淑的下顎。
讓她不得不擡起那張精緻得如同玉琢般的臉龐。
珠簾晃動,露出她含羞帶怯、水光瀲灧的美眸。
「師姐……」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沙啞的磁性。
鄭玉淑擡起眼眸,眼中波光流轉,深情地望進他眼底。
伸出纖纖玉指,輕輕抵在他的唇上,聲音柔媚得能滴出水來:「噓……夫君,今夜……我想聽你喚我……娘子。」
林言聞言,唇角勾起一抹寵溺而溫柔的笑意,從善如流,清晰地喚出那個此刻最動聽的稱呼:「娘子。」
「夫君~」
這一聲回應,婉轉千回,包含了無盡的情意與託付。
紅燭搖曳,燈火闌珊處,兩道身影被拉長,漸漸靠近,最終緊密地重疊在一起。
林言的臉龐緩緩下移,鄭玉淑亦微微仰首迎合。
下一刻,兩對溫熱的唇瓣緊緊相貼,如同乾涸的土地迎來了甘霖。
林言的手臂有力地環住鄭玉淑纖細而柔韌的後背,將她更深地擁入自己懷中,這個吻,從一開始的溫柔試探。
逐漸變得深入而熾烈,帶著積攢了百年的思念與此刻名正言順的佔有慾。
擁吻良久,直到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鄭玉淑才微微喘息著。
擡手,輕輕摘下了發間那支固定鳳冠的金簪。
霎時間,如同黑色的瀑布傾瀉而下,她那一頭漆黑如墨、光滑如緞的青絲披散開來,垂至腰際,更添幾分慵懶與風情。
她香肩上的大紅外衫也隨之悄然滑落,露出裡面同樣紅色的、綉著並蒂蓮的抹兇,雪白的肌膚在紅衣的映襯下,晃得人眼花。
鄭玉淑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剛擡起微顫的手,想要解開那最後的束縛。
林言卻搶先一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俯身,溫熱的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垂與頸側。
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充滿磁性與誘惑的嗓音,輕輕吐出兩個字:
「我來。」
這兩個字彷彿帶著奇異的魔力,瞬間擊穿了鄭玉淑所有的羞澀與防線。
讓她本就滾燙的臉頰更是紅得如同熟透的蘋果,連耳根都染上了艷色,心跳如擂鼓。
林言低笑一聲,指尖靈巧地一劃,那抹兇的系帶應聲而開。
「啊!」鄭玉淑發出一聲短促而嬌媚的輕吟,如同受驚的小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