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吳昊二人重新回到了食堂。
二人經過剛剛的事情還沒有吃飯。
半個時辰後,這才從食堂回來,美美的飽餐了一頓。
第二日,宗門果然傳來了葉傾的處理結果。
原本葉傾被處罰的是三十鞭雷鞭,可聽說剛打了三鞭。
葉傾的一位家族兄長就替她求情。
但,畢竟宗門的規矩還是沒有那麼容易破壞的。
畢竟這件事鬧得有點大,搞得整個蘭熙峰路人皆知。
哪怕有人求情也沒有換來寬恕,這三十鞭雷鞭還是落在了葉傾身上。
可是,不知為何,聽說葉傾以及他的兩位師兄在受鞭刑的當天,都昏死了過去。
可偏偏幾日後,葉傾好像並無大礙,傳聞甚至有人看她去地火殿煉丹。
倒是他的那兩位師兄,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到。
……
兩個月後,中午太陽正烈。
林言已被李長老重新調動到了一片新的靈藥園。
這片靈藥園比之前的大了一倍,所居住的屋子也豪華了很多。
葯園的靈草等級也不是之前可以比的。
現在他葯田裡生長的靈草名為紫蘿花和猴魔果。
這兩種靈草全都是煉製築基丹的主要材料。
要說這築基丹幾乎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除了少部分具有天靈根的天才,從鍊氣期到結丹期沒有瓶頸。
大部分修士想要從鍊氣期晉級築基期,幾乎都要服用這築基丹。
從理論上來說,鍊氣期修士達到了鍊氣七層就可以服用築基丹突破至築基期。
但是理論歸理論,實際上估計沒有哪個幸運兒。
能夠以鍊氣七層為基礎。
服用一顆築基丹就能築基成功的。
大多數的修士,哪怕天賦異稟者,也至少要達到鍊氣十層以上。
這也是為什麼,雜役弟子至少要達到鍊氣七層才能夠成為外門弟子。
你達到了鍊氣七層,就有了突破至築基的機會。
「林師弟,林師弟!」
林言突然聽到禁制之外有人呼喊他。
林言敲了敲屋外懸挂的一塊銅鏡,銅鏡之內的畫面突然變化。
露出了一個年輕修士的面容。
「是他。」
林言向著葯園外走去,拿出禁止令牌一揮手,面前濃郁的霧氣便打開了一個通道。
在通道的盡頭,一層光幕打開一個通口。
剛剛在銅鏡畫面內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林師弟,不好意思,又來打攪你了。」
「王師兄,今天來所為何事?」
面前的這位王師兄,是隔壁和他同樣屬於看管葯園的雜役弟子。
這位王師兄是他的前輩,在隔壁的葯園園已經幹了兩年了。
二人的葯園園相隔不足兩裡,林言剛到這裡的時候。
王師兄就特意來拜訪他,也算是同門師兄外家鄰居之間的串門。
這位王師兄還給他講述了不少看管靈藥園的心得,讓他頗具收穫。
二人一來二往的也就認識了,相互之間需要什麼幫助也經常有所來往。
「呵呵,林師弟,我的靈肥用完了,剛剛去問了聞管理靈肥的師兄。」
「他們說明天才能到,今天先借你的應應急。」
「哦,原來是這樣,師兄稍等一下。」
林言走進靈藥園,打開屋中一旁牆角內的靈肥袋子。
裝了一小袋子走出去遞給了王師兄。
「多謝林師弟了。」
「小事一樁而已。」
二人閑聊了兩句,王師兄就離開了。
林言剛回葯園不久,又有一個聲音在呼喚他。
「又是誰來了?」
他再次敲了敲銅鏡,看見竟然是吳昊正一臉急迫的呼喊他。
「吳師兄?他怎麼來了。」
看著他焦急的神色,林言心中突然感覺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林言再次走了出去,這一次有所不同。
他並未放吳昊進來。
靈藥園有規定,不是靈藥園的弟子不得進入葯園之內。
剛剛的王師兄所以能進來是因為他也是看管靈藥園的弟子。
這是因為怕那些不懂的弟子,進去之後不懂規矩,破壞了葯園中的靈草。
林言打開藥園禁制光幕之後直接走了出去。
「吳師兄,你怎麼來了?」
「林師弟,薛師兄死了!」
「什麼!」
林言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次薛景山被打成重傷後,被他們帶到了何躍那裡治療。
幾天後林言還去看望過薛景山。
何躍給出的理論是,命是可以保住的,可惜傷了根基,今後修為上恐怕難以突破。
幾人深深地為他感到惋惜,但也慶幸他保住了一條命。
可,結果,結果怎麼這一個多月後反而死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林言焦急問道。
「你快跟我走。」
吳昊拉著林言就往外走。
他們到了儲水房,看著一旁眼睛裡帶著血絲的何躍。
和在院子裡靜靜躺在地上,渾身濕透的薛景山。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林言不可思議的問道。
看到這一幕,其實他心裡已經有所猜測。
事情也果真不出他所料。
吳昊緩緩對他解釋,薛景山靈根殘廢。
他受不了這個打擊,投河自殺了。
等到被宗門內的師兄弟發現他漂浮在河面後,把它撈出來送到了何躍這裡。
可是那時候已經晚了,薛師兄已然死了。
林言攥緊了拳頭,內心的情緒十分複雜。
有悲傷,有憤怒。
這憤怒一方面是對葉傾,如果不是他打壞了薛師兄的靈根。
薛師兄怎麼可能會行這等極端之事。
同時他也憤怒薛師兄,他為何如此軟弱。
就算靈根廢了又如何,起碼他還活著,他還有這條命。
隻要還活著,誰知未來就沒有翻身的可能。
他怎麼能夠做這樣的事情。
正當林言情緒複雜的思考這件事的時候。
何躍開口說出了一件更讓他們震驚的事情。
「薛師弟不是自殺的!」
「什麼!」
林言和吳昊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了他。
「何師兄你說什麼?你剛剛說什麼!」
「薛師兄不是自殺的?」
二人的目光中除了震驚還帶著疑惑,等待著何躍解答他們的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