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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醫師何躍

凡人仙鼎! 白凰的屠冥 2979 2026-03-30 21:19

  「別那麼多廢話,你以為你是打傷同門的事情門內長老真的不知。」

  「之前念在你沒有重傷同門,門內長老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是今天這件事你做的太過分了,若是再不加以懲罰,我看日後必然更加無法無天。」

  「把他們三人都給我帶走。」

  「是。」

  玄塵長老身後幾名弟子上前,一把押住三人。

  「玄塵長老饒命啊,這件事不關我們的事啊。」

  葉傾身後的兩名男子還在求饒。

  隻有葉傾臉上依舊錶現出不服氣的樣子。

  三人被幾名外門弟子押了出去。

  「多謝玄塵長老為我們做主。」吳昊對著玄塵長老拱手一禮。

  玄塵長老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樹上被懸吊的薛景山。

  隨手打出一道靈光,懸吊的繩子被擊斷,薛景山整個人掉了下來。

  吳昊和林言一看,立馬縱身一躍接住了薛景山的身體。

  「這件事鬧的太大了,你等幾人不要在這裡鬧事了,各種該幹什麼去幹什麼。」

  玄塵長老對著眾人呵斥一番,眾人紛紛散去。

  玄塵長老也腳踏飛劍離去。

  等到所有人離開,林言和吳昊這才仔細的查看了薛景山的身體。

  「薛師兄,你怎麼樣了?」

  薛景山除了有一點呼吸之外就連回話也沒法回。

  「走,我馬上帶你去看大夫。」

  吳昊背起薛景山,在林言的協助下來到了儲水房。

  「吳師兄,我們為什麼要來這裡呀?」林言不解的問道。

  他本以為吳昊要帶他們去看大夫,沒想到吳昊卻帶他們來到了這裡。

  「沒時間過多解釋,跟我來就知道了。」

  他們剛剛走到儲水房,吳昊就對著裡面大喊大叫。

  「何躍師兄,何躍師兄,你快來看看吧,人命關天。」

  一旁靠著牆角正一臉慵懶的睡覺之人,猛的驚醒舉手伸了個懶腰。

  「怎麼了?這是大驚小怪的。」

  被打擾了,睡午覺的何躍,自然是十分不悅,皺著眉看向吳昊。

  「何躍師兄,你快來看看薛師兄被人快打死了。」

  聽到吳昊的話,何躍這才用有些朦朧的眼睛看了看他背後之人。

  隻見吳昊背著一個渾身是傷血淋淋的人。

  仔細一看略微還可以分辨,那就是薛景山。

  看到這一幕的何躍,一下就沒有了剛才的困意,變得清醒過來。

  「這是誰幹的?」

  這句話帶著何躍的驚訝,憤怒,他也沒有顧及有沒有人回答他。

  猛的起身就沖著吳昊衝過去,幫忙扶著薛景山。

  「快,快扶他躺在床上。」

  何躍把他們帶到一旁的房間,放在了他的床上。

  何躍一把抓住薛景山的手腕,替他把脈。

  越把脈他眉頭皺的越緊。

  林言和吳昊都知道現在的情況肯定是非常不好。

  但他們也十分懂得分寸,沒有絲毫打攪何躍,就那麼安靜的在一旁等待。

  「不好,不好啊。」

  何躍趕忙從腰間的儲物袋裡拿出一個小瓶子,從中倒出幾粒丹藥送到薛景山的嘴裡。

  「去拿點水。」

  「好。」

  林言趕忙找到一旁的水缸,拿起旁邊的水瓢就舀了一瓢。

  「何師兄。」

  他把水瓢遞到何躍面前。

  何躍把水湊到薛景山的嘴巴前,讓他把丹藥和水一起順了進去。

  之後他又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包銀針。

  他拿起一根銀針紮在薛景山的一處穴位。

  手指輕輕捏著銀針轉動,一股柔和的靈氣,順著銀針注入血脈。

  這樣的動作持續了七八根,紮入了薛景山七八個穴位。

  何躍的額頭上微微出現了一些汗水。

  等到最後一根銀針徹底落在薛景山的身上。

  何躍這才長嘆一口氣。

  「這下手的人太狠了,薛師弟的內臟都受到了傷害。」

  「他的五臟六腑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害。」

  「經脈也斷了幾根,就算他能活下來,這一身修為也都全廢了。」

  「今後恐怕也再無法修行。」

  「什麼!這和殺了他有什麼區別。」吳昊震驚中帶著憤怒。

  何躍無奈搖搖頭。

  「這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是誰把薛師弟傷成這樣的?」

  何躍再次問道,這一次他是真心想知道原因。

  「是葉傾。」林言回答道。

  「是她!」

  何躍眼神中也帶著頗為複雜的神色。

  其中不乏同樣帶著憤怒。

  「又是她。」

  這一句他幾乎帶著有咬牙切齒的神色。

  這個名字他聽了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雜役弟子中被這個女人傷害欺負侮辱的沒有一百也有幾十個。

  吳昊一拳砸在桌子之上,木質的桌角被他瞬間砸爛。

  「沒錯,就是她,就是這個可惡的女人。」

  「你們把事情的經過和我說一說。」

  「我來說吧。」林言主動說道。

  片刻鐘後,林言把剛剛具體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講述了一遍。

  期間吳昊也插了幾句嘴,把葉傾那個女人狠狠罵了一頓。

  講述結束後,何躍拍了拍吳昊的肩膀。

  「好了,不必在動氣了。」

  「呼~」

  「據你們所說,她最後被玄塵長老帶走了。」

  「玄塵長老是內門長老,做事也算是公平公正。」

  「我想他不會偏袒葉傾那個女人的。」

  「三十鞭雷鞭,等這個女人挨上這三十鞭,他的情況恐怕不會比薛師弟好,一身修為也得喪盡。」

  「也算是為薛師弟報仇了。」

  何躍安慰了幾句。

  「就憑她之前的所作所為,三十鞭都是輕的,應該三百鞭三千鞭。」吳昊憤憤道。

  「好了,你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又不是你能決定。」

  「你們兩個回去吧,薛師弟今後就留在我這兒,我替你們照看他。」

  「那就有勞何師兄了。」吳昊對何躍沒有絲毫懷疑,直接就贊同下來。

  林言自然也沒有任何意見。

  二人離開。

  「吳師兄,何師兄會看病救人?」

  「是啊,何師兄在進入宗門前,家族就是世代行醫。」

  「如果他沒有修仙的話,今天應該是他老家遠近聞名的醫師。」

  「在剛進宗門的時候,我們有什麼小生小病,都是何師兄幫我們治療的。」

  「原來如此,還真是深藏不露。」林言點點頭。

  「不過小弟還是有一個疑問,為什麼每次我見和師兄都是一副無精打采,昏昏欲睡的樣子,為什麼他會如此嗜睡呢?」

  「他也是無奈。」吳昊嘆了口氣。

  「我聽說,何師兄早年誤食了一株奇特靈草,這副草藥會讓人每天至少沉睡十個時辰。」

  「也正是因為這株靈草,所以何師兄幾乎每次見他,他都在睡覺。」

  「隻有少數時間,可能是深夜,也可能是淩晨,他才會清醒一些。」

  「也正是這個原因,他才會被調到儲水房工作。」

  不然以他的天賦,估計早就進入外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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