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那麼多廢話,你以為你是打傷同門的事情門內長老真的不知。」
「之前念在你沒有重傷同門,門內長老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是今天這件事你做的太過分了,若是再不加以懲罰,我看日後必然更加無法無天。」
「把他們三人都給我帶走。」
「是。」
玄塵長老身後幾名弟子上前,一把押住三人。
「玄塵長老饒命啊,這件事不關我們的事啊。」
葉傾身後的兩名男子還在求饒。
隻有葉傾臉上依舊錶現出不服氣的樣子。
三人被幾名外門弟子押了出去。
「多謝玄塵長老為我們做主。」吳昊對著玄塵長老拱手一禮。
玄塵長老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樹上被懸吊的薛景山。
隨手打出一道靈光,懸吊的繩子被擊斷,薛景山整個人掉了下來。
吳昊和林言一看,立馬縱身一躍接住了薛景山的身體。
「這件事鬧的太大了,你等幾人不要在這裡鬧事了,各種該幹什麼去幹什麼。」
玄塵長老對著眾人呵斥一番,眾人紛紛散去。
玄塵長老也腳踏飛劍離去。
等到所有人離開,林言和吳昊這才仔細的查看了薛景山的身體。
「薛師兄,你怎麼樣了?」
薛景山除了有一點呼吸之外就連回話也沒法回。
「走,我馬上帶你去看大夫。」
吳昊背起薛景山,在林言的協助下來到了儲水房。
「吳師兄,我們為什麼要來這裡呀?」林言不解的問道。
他本以為吳昊要帶他們去看大夫,沒想到吳昊卻帶他們來到了這裡。
「沒時間過多解釋,跟我來就知道了。」
他們剛剛走到儲水房,吳昊就對著裡面大喊大叫。
「何躍師兄,何躍師兄,你快來看看吧,人命關天。」
一旁靠著牆角正一臉慵懶的睡覺之人,猛的驚醒舉手伸了個懶腰。
「怎麼了?這是大驚小怪的。」
被打擾了,睡午覺的何躍,自然是十分不悅,皺著眉看向吳昊。
「何躍師兄,你快來看看薛師兄被人快打死了。」
聽到吳昊的話,何躍這才用有些朦朧的眼睛看了看他背後之人。
隻見吳昊背著一個渾身是傷血淋淋的人。
仔細一看略微還可以分辨,那就是薛景山。
看到這一幕的何躍,一下就沒有了剛才的困意,變得清醒過來。
「這是誰幹的?」
這句話帶著何躍的驚訝,憤怒,他也沒有顧及有沒有人回答他。
猛的起身就沖著吳昊衝過去,幫忙扶著薛景山。
「快,快扶他躺在床上。」
何躍把他們帶到一旁的房間,放在了他的床上。
何躍一把抓住薛景山的手腕,替他把脈。
越把脈他眉頭皺的越緊。
林言和吳昊都知道現在的情況肯定是非常不好。
但他們也十分懂得分寸,沒有絲毫打攪何躍,就那麼安靜的在一旁等待。
「不好,不好啊。」
何躍趕忙從腰間的儲物袋裡拿出一個小瓶子,從中倒出幾粒丹藥送到薛景山的嘴裡。
「去拿點水。」
「好。」
林言趕忙找到一旁的水缸,拿起旁邊的水瓢就舀了一瓢。
「何師兄。」
他把水瓢遞到何躍面前。
何躍把水湊到薛景山的嘴巴前,讓他把丹藥和水一起順了進去。
之後他又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包銀針。
他拿起一根銀針紮在薛景山的一處穴位。
手指輕輕捏著銀針轉動,一股柔和的靈氣,順著銀針注入血脈。
這樣的動作持續了七八根,紮入了薛景山七八個穴位。
何躍的額頭上微微出現了一些汗水。
等到最後一根銀針徹底落在薛景山的身上。
何躍這才長嘆一口氣。
「這下手的人太狠了,薛師弟的內臟都受到了傷害。」
「他的五臟六腑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害。」
「經脈也斷了幾根,就算他能活下來,這一身修為也都全廢了。」
「今後恐怕也再無法修行。」
「什麼!這和殺了他有什麼區別。」吳昊震驚中帶著憤怒。
何躍無奈搖搖頭。
「這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是誰把薛師弟傷成這樣的?」
何躍再次問道,這一次他是真心想知道原因。
「是葉傾。」林言回答道。
「是她!」
何躍眼神中也帶著頗為複雜的神色。
其中不乏同樣帶著憤怒。
「又是她。」
這一句他幾乎帶著有咬牙切齒的神色。
這個名字他聽了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雜役弟子中被這個女人傷害欺負侮辱的沒有一百也有幾十個。
吳昊一拳砸在桌子之上,木質的桌角被他瞬間砸爛。
「沒錯,就是她,就是這個可惡的女人。」
「你們把事情的經過和我說一說。」
「我來說吧。」林言主動說道。
片刻鐘後,林言把剛剛具體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講述了一遍。
期間吳昊也插了幾句嘴,把葉傾那個女人狠狠罵了一頓。
講述結束後,何躍拍了拍吳昊的肩膀。
「好了,不必在動氣了。」
「呼~」
「據你們所說,她最後被玄塵長老帶走了。」
「玄塵長老是內門長老,做事也算是公平公正。」
「我想他不會偏袒葉傾那個女人的。」
「三十鞭雷鞭,等這個女人挨上這三十鞭,他的情況恐怕不會比薛師弟好,一身修為也得喪盡。」
「也算是為薛師弟報仇了。」
何躍安慰了幾句。
「就憑她之前的所作所為,三十鞭都是輕的,應該三百鞭三千鞭。」吳昊憤憤道。
「好了,你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又不是你能決定。」
「你們兩個回去吧,薛師弟今後就留在我這兒,我替你們照看他。」
「那就有勞何師兄了。」吳昊對何躍沒有絲毫懷疑,直接就贊同下來。
林言自然也沒有任何意見。
二人離開。
「吳師兄,何師兄會看病救人?」
「是啊,何師兄在進入宗門前,家族就是世代行醫。」
「如果他沒有修仙的話,今天應該是他老家遠近聞名的醫師。」
「在剛進宗門的時候,我們有什麼小生小病,都是何師兄幫我們治療的。」
「原來如此,還真是深藏不露。」林言點點頭。
「不過小弟還是有一個疑問,為什麼每次我見和師兄都是一副無精打采,昏昏欲睡的樣子,為什麼他會如此嗜睡呢?」
「他也是無奈。」吳昊嘆了口氣。
「我聽說,何師兄早年誤食了一株奇特靈草,這副草藥會讓人每天至少沉睡十個時辰。」
「也正是因為這株靈草,所以何師兄幾乎每次見他,他都在睡覺。」
「隻有少數時間,可能是深夜,也可能是淩晨,他才會清醒一些。」
「也正是這個原因,他才會被調到儲水房工作。」
不然以他的天賦,估計早就進入外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