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和吳昊攥緊了拳頭,眼睛充血出現了血絲。
看到如此凄慘的薛師兄,二人心中充滿怒氣。
女子甩一把長鞭,對著周圍雜役弟子訓斥。
「你們這些雜役記住,我外門弟子的食堂,那些靈米可不是供你們享用的。」
「今天,就讓你們看看違反門規,分不清身份的下場。」
「今後若是再讓我發現,你們之中有私自購買靈米者,下場將比他更凄慘。」
說完女子拍了拍手,打算離開。
「薛師兄!」
吳昊再也忍不了,直接沖向前去,打算把薛景山放下來。
「啪!」的一聲。
長鞭落在吳昊身上腳下,阻止了他的步伐。
「住手,你要做什麼!」女子厲聲喝道。
「你們都把薛師兄折磨成這樣了,你們還要怎麼樣!」吳昊怒吼道。
林言咬了咬牙,也站在了吳昊身旁。
「我剛剛說的話,你們二人沒有聽見嗎,他必須在這裡吊上三天三夜。」
「在此期間不允許任何人把它放下來,也不允許任何人給他喝一口水,吃一口飯。」
「否則將會和他同罪。」
「你們這簡直是虐待,殘害同門,難道就為了那一點靈米,是把人折磨成這樣,這是哪裡來的道理!」
「道理,我告訴你在這裡,被我抓住了他的罪行,我就是道理,我想如何對他就如何對他。」
「哪怕我當場斬殺了他,整個宗門也沒人能奈何得了我。」
「你們這些下賤的雜役就始終是雜役,哪怕有一天僥倖入了外門也改變不了你們一生隻是雜役弟子的身份。」
「身為低賤下人就該認命。」
女子的話,簡直就是一根根鋼釘,穿透了在場之人的心。
「怎麼,你們不服!」女子狠狠的瞪了周圍之人一眼。
渾身散發出鍊氣八層的修為。
女子身後的那兩個男子同時上前一步,渾身散發出鍊氣七層的修為。
三人散發出來的實力,瞬間震懾住了在場之人。
在場眾人雖然有幾十個,但是他們之中隻有兩三個,修為達到了鍊氣四層。
其餘之人,少部分鍊氣三層,更多的都是鍊氣一二層。
就算他們人多,一擁而上,真的能將這三人拿下,可都沒有勇氣做第一個帶頭之人。
「兄弟們,我們雖然是雜役弟子,但我們卻不是卑賤之人。」
「就算他們比我們修為高一些如何,不就是仗著出身好一點,靈根強上一點嘛。」
「這隻能說是他投胎投的好一點罷了,憑什麼如此侮辱我們。」
「我們這麼多人一擁而上,難道還拿不下他們三個。」
吳昊率先帶頭怒吼道。
「就是,他有什麼了不起的,憑什麼如此看不起我們。」
很快就有一名雜役弟子附和道。
「一個多月前寶光閣的事件我也看到了,就是他欺負我的朋友,當時這些話我就想說了。」
「就是,今天必須讓他給我們個說法,不能讓他們一直這麼欺負我們。」
很快,在場之人群情激憤。
「下賤的小子,你敢這麼對我說話。」
女子看到在場的情況有些失控,瞬間勃然大怒。
惡狠狠的望著帶頭的吳昊,長鞭瞬間對他甩了過去。
吳昊也絲毫不退讓,一把狠狠抓住了女子的長鞭。
這長鞭是一柄下品法器,擁有火屬性靈力。
在被吳昊抓住後,瞬間上面燃燒起火焰。
面對上面燃燒的火焰,吳昊竟然沒有絲毫退讓,依舊緊緊握著長鞭。
在場的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二人四目相對,好像隨時都要出手。
林言咬緊了牙關,體內在默默調轉靈氣。
他已經想好了,隻要對方一動手,他絕對要幫助吳昊。
哪怕知道打不過,他也不會退縮。
就當雙方隨時可能大打出手的時候。
突然遠處傳來一個聲音。
「全都住手!」
隻見一個黑袍修士身後跟著幾名外門弟子,腳踏一把飛劍落在眾人面前。
眾人一看眼前之人,紛紛對其行了一禮。
「參見玄塵長老。」
在場之人大多數都認得此人,林言自然也不例外。
這黑袍修士不是別人,就是把他帶進宗門的玄塵長老。
剛剛那名橫行霸道的女子,在看到玄塵長老後立馬換了一副乖乖女的模樣。
「玄塵長老,這些雜役弟子們聯合起來欺負我們外門弟子,還請玄塵長老為我們做主。」
欺負你們!
到底是誰欺負誰!
你們三個外門弟子把我們雜役弟子的師兄弟打的奄奄一息,竟然還說我欺負你們。
在場之人聽到女子這番話,忍不住都對她氣的牙根癢癢。
恨不得把這名女的現場扒光,讓他也知道知道什麼叫侮辱。
「玄塵長老,明明是他們欺負我們,你看我們師兄被他吊在樹上打成了這樣。」
吳昊氣不過,立馬懟了過去。
玄塵看了看樹上被懸吊的薛景山。
「玄塵長老,你不要聽他們胡說,明明是此人,違反門規在前,我才略作懲處。」
「然而他們還不遵懲處,在這裡聚眾鬧事,尤其是他就是帶頭之人。」
「弟子懷疑,他和那名違反門規的弟子關係不淺,說不定他也參與其中。」
女子幾句話就把一口鍋蓋在了吳昊頭上。
「你胡說八道……」
「好了,這件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玄塵打斷了吳昊的話,瞬間吳昊也不敢再說什麼。
玄塵長老把目光放在女子身上。
「葉傾,我沒有記錯的話,你似乎不是執法弟子吧。」
「我……」
那名叫葉傾的女子變得吞吞吐吐起來。
「我所記不錯的話,宗門之內有規定,不是執法弟子沒有執法權,隻有舉報權。」
「你既然抓住了雜役弟子違規之處為何不交給執法殿而對他私自動刑,還將其打成這樣?」
「我……」
「哼,我看你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按宗門門規,私自重傷同門師兄弟,將受30鞭雷鞭之刑。」
聽到這句話,葉傾的臉瞬間嚇的煞白,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玄塵長老。
他身後的兩名男子也都嚇得立馬跪地求饒。
「玄塵長老饒命啊,玄塵長老饒命啊。」
「玄塵長老,你不能這麼對我,這件事不是那樣的。」
葉傾連忙解釋道。
「那你告訴我事情是什麼樣的。」
「是他人,是他們陷害我。」
葉傾指著吳昊等人,有些無與倫次。
「哦,陷害你,難道懸吊弟子不是你們打的?」
「就算是我,那也是他違規在前。」葉傾依舊不服氣的說道。
「他違規在前,自有執法殿依法懲處,而你私自對他動刑,那就是你的錯,就是你違反門規,同樣要受到懲罰。」
「我……我……」
葉傾一時語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