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嬰修士的一聲怒吼,鍊氣築基修士都承受不住,紛紛捂住耳朵。
倒不是說鄭玉淑的聲音有多大,而是由靈氣組成的音波具有巨大的波震之力。
鄭玉淑轉頭對著林言傳音。
「師弟,我們走吧,我不想再在這裡待下去了。」
「嗯。」
林言點頭,拿出一艘巨型飛舟。
飛舟飛上半空,化作十丈大小,震驚在場眾人。
「爹,娘,妹妹,我們走吧,這個家族沒有什麼好留戀的。」
說完鄭玉淑拉著妹妹跳上飛舟。
鄭蕭白夫婦看了鄭家族人一眼,沒有絲毫猶豫的跳上飛舟。
林言等人也飛上飛舟。
靈海戰舟「嗖」的一聲飛出,僅僅一個呼吸便失去了蹤跡。
隻留下一臉懊悔的鄭家族人。
原本他們鄭家可以成為齊國的一方巨擘,雲嵐城第一修仙家族。
卻活脫脫的被他們作沒了。
現在他們後悔想死的心都有了。
「都他媽怪你,要不是你剛剛說那些話,玉淑怎麼會被氣走,你就是鄭家之罪了。」
一名長老突然跳出來指責九長老。
「剛剛明明你也是那麼想的,現在不要把屎盆子都扣在我頭上。」
「就是因為你,就是你帶的頭。」
「你胡說。」
「你放屁。」
兩個人扭打在一起,此時與凡人之間的鬥毆無異,毫無修仙者的風範。
鄭玉淑站在船頭之上,感受著迎面的清風。
感覺現在一身輕鬆。
終於實現了自己的夢想,可以擁有徹底的自由。
林言走到鄭玉淑面前,輕輕摟住他的腰。
鄭玉淑看到林言,本能的依偎在林言懷裡,額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師弟,我們終於自由了,謝謝你,如果沒有你和白師弟當年拯救我,改變了我的命運,我不會有今天。」
「師姐,對我還說什麼謝不謝的,當年如果沒有你對我的照顧,我恐怕也不會這麼快有今天的成就。」
「最可惜的是,白師兄沒能看到今天的這一幕。」
說到白鶴野,鄭玉淑就莫名有一股傷感。
她也立誓要為白鶴野報仇。
今天終於實現了諾言。
幾日,他們的飛舟落在一座密林之中。
林言和鄭玉淑等人跳下飛舟。
來到白鶴野的埋骨之地。
白鶴野當年被炸的粉身碎骨,他們隻能在他的葬身之地安置一塊墓碑。
兩人來到墓碑前,將寧家老祖和家主的屍體放在白鶴野的墓碑前。
「白師弟,我回來看你了,當初我立下的誓言,今日終於完成了。」
「我帶著寧家人的屍體,來替你賠罪了。」
鄭玉淑點燃了三根香,插在墓碑前的香爐之內。
林言同樣點燃了三根香,鞠躬祭拜。
「白師兄,當年我很感謝你對我的照顧,謝謝你,希望寧家人能死,可以讓你在九泉之下安息。」
三鞠躬後將其插在香爐之中。
身後的鄭蕭白夫婦和鄭玉妍看著這一幕,也都紛紛為其上了一香。
他們雖不了解白鶴野,但知道他是幫助自己女兒和姐姐的重要之人。
飛舟之上,現在隻剩下了他們五人。
商靈韻前幾日返回了大齊劍宗。
她現在仍然是大齊劍宗的修士,這次修為突破後,返回大齊劍宗就是大齊劍宗的太上長老了。
蘇硯塵則進入了小鼎之內。
「師弟,我們接下來去哪?」鄭玉淑問向林言。
林言幾乎是他們的主心骨,也是鄭玉淑的夫君,他說去哪兒自己就跟去哪。
林言考慮了一下,道:「我不想再齊國繼續待了,我們去元武國吧。」
「好。」鄭玉淑點點頭。
想當初他們是逃難去元武國,元武國的皇室和他們還有一點交情。
以他們現在的實力再加上和皇室的一些交情,在元武國立足肯定沒有問題。
重新乘上靈海戰舟,一直向著元武國方向飛躍。
一個月後。
大齊劍宗聯合大齊官員一起來到寧家調查。
「寧家大多數資源被洗劫一空,那些參加寧家婚禮的賓客說,是三男一女在寧家大婚之日劫走了新娘,滅了寧家滿門。」
「可知那4個人的身份?」
「隻知道其中一人是鄭家的鄭玉淑。」
「什麼?鄭玉淑,這不可能。」
大齊劍宗的修士情緒激動道。
大齊劍宗對於鄭玉淑這個名字並不陌生。
畢竟鄭玉淑就出自大齊劍宗,還是他們的師姐。
「是真的,在場賓客都這麼說,至於另外三名男子,身份目前暫時不明,不過有一個猜測。」
「據說當年將鄭玉淑救走的兩名男子中,其中一人身死,另外一人和起逃走了元武國。」
「我懷疑其中一人正是救走鄭玉淑的那人。」
「林言。」
背後背著一把血紅大劍的大齊劍宗的弟子脫口而出一個名字。
大齊的官員問道:「你知道這個人?」
那名大齊劍宗弟子愣了一下:「我聽說過。」
「聽說過?」
背劍男子目光複雜,有些心不在焉。
「吳師叔,你這是怎麼了?」
吳昊突然反應過來,搖了搖頭:「沒事。」
百年時光,當初誰都不看好的五靈根修士吳昊,現在已然成為了一名築基後期修士。
這幾乎是誰都沒有想到的。
這一次又特意被宗門派出來調查,寧家被滅門慘案的真相。
當他聽到鄭玉淑這個名字的時候,心中立馬就聯想出來了另一個名字林言。
可以說林言是他年輕時最好的朋友,二人相互幫助,相輔相成。
也正是因為有林言的幫助,再加上他的一些機緣巧合,才有幸修鍊到築基後期。
「還有調查的是,據說滅殺寧家的是元嬰期修士。」
「什麼元嬰期修士?」
眾人頓時吃了一驚。
「沒錯,據目擊者描述,在場4人中至少有兩名為元嬰期,其中鄭玉淑就是之一。」
「這怎麼可能?」
尤其是大齊劍宗,弟子更不敢相信。
想當初鄭玉淑的事情,他們都聽說過。
那個時候傳聞對方不過是築基期弟子。
這才百年不見,怎麼可能就修鍊到了元嬰期。
「元嬰期……」吳昊再次竊竊私語。
「難道,真的是,林師弟他們……」
別人或許感覺不可思議,但他對林言有所了解。
雖然二人天賦都不好,但是林言身上總給他一種神秘感。
這種神秘感就類似於上天的眷顧一般。
讓他總能相信林言可以做到別人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對於滅殺寧家的元嬰期修士這件事,眾人雖然震驚,但內心是相信的。
如果沒有元嬰期的實力,是絕對做不到這麼快這麼乾淨利落的。
一日之內滅殺一個擁有6名金丹修士的家族。
哪怕10名金丹修士聯合在一起也沒有那麼輕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