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也被這一幕吸引了注意力,目光看向鄭玉淑。
師姐此時捂著左臂肩膀,他肩膀處有一個血淋淋的洞口。
裡面止不住的流出鮮血。
寧天塵卻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繼續揮動著流光旗,沖著鄭玉淑刺去。
鄭玉淑急忙拿出一個丹珠,沖著寧天塵的槍尖射了過去。
二者距離不過丈許遠,丹珠撞上槍尖,發生轟然爆炸。
爆炸席捲了鄭玉淑和寧天塵,二人紛紛被炸飛出去。
鄭玉淑倒飛出去幾丈遠,身體落在地上接連打了幾個滾才停下。
寧天塵也在爆炸中狼狽不堪,在半空中翻滾了幾圈,落在地上退了十幾步才穩住身形。
「你瘋了,不要命了。」寧天塵怒吼道。
他看向自己的法器,流光旗被炸的殘缺不堪,失去靈性。
「你敢毀我法器,我要你賠命。」寧天塵彷彿失去了理智,惡狠狠的沖著鄭玉淑襲殺過去。
「師姐。」林言皺眉,猛的逼退面前的築基期修士。
他腰間儲物袋中飛出八把迴旋刃。
林言帶著迴旋刃一起沖著寧天塵飛去。
他雙手一揮八把迴旋刃一起沖著寧天塵射去。
寧天塵一驚,面對如此飛刃,他也不敢馬虎。
急忙拿出一面盾牌抵在前方,又接連掏出幾把飛刀投射而去。
盾牌抵住了四把迴旋了,那幾把飛刀也都纏住了另外四把。
林言猛的跳到鄭玉淑身旁,一把扶起鄭玉淑。
「師姐你沒事吧。」
「嘶。」
鄭玉淑在起身的時候,牽動了肩膀上的傷口,嘴裡發出一聲輕哼。
看著那血淋淋的傷口,林言急忙拿出幾個藥瓶,一部分塗在傷口上,一部分讓她服下,傷口的血液這才止住。
林言舉起金槍,打算繼續和對方纏鬥,然而寧天塵卻笑了笑。
「哈哈哈,玉淑你看看你的另一位師弟。」
鄭玉淑目光向著一側看去,白鶴野此時被那名築基期修士擒住,幾名鍊氣期修士將他死死按住。
「呵呵,玉淑,你的白師弟已經落在了我的手中,你還不投降嗎。」
「師姐,別管我,林師弟,你快帶師姐離開。」
白鶴野咬牙切齒的怒吼,他渾身青筋暴起,想要掙脫束縛。
然而按住他的人太多,就算他再怎麼拼盡全力,也難以掙脫。
「玉淑,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隻要你投降,跟我回去,我可以放了你這位師弟。」
寧天塵來到白鶴野身旁,拿出一把長刀,架在了白鶴野的脖子上。
「師姐,別相信他,如果你跟他回去,他一定會殺了我們。」
「讓他給我閉嘴。」
「是。」
一名築基修士,一腳踩在白鶴野的頭上,將他整個面門踩的陷入泥土中。
「白師弟。」鄭玉淑帶著心疼的聲音喊道。
她的眼神中滿是對師弟的心痛,原本這隻是他一個人的事,然而現在卻將兩具屍體全都拖下了水。
此時她的內心好像受到了無數小刀的切割。
內心十分糾結,如果真的可以犧牲她一個,而保全兩位師弟,她不是不可以去做。
但她同樣感覺就算自己回去,恐怕對方也不會放過自己的師弟。
「玉淑,這可是你最後一次機會了,能夠拯救你師弟的機會。」
「難道你真的眼睜睜的要看著他,為了你去死嘛。」
「過來,和我回去,和我完婚,你這兩位師弟的命都會保住。」
寧天塵繼續言語誘惑。
他知道,鄭玉淑這兩個師弟對她很重要。
他絕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她這個師弟死去。
「師姐……」林言握住鄭玉淑另一個手臂,對著她搖搖頭,示意她不要相信對方。
鄭玉淑的眼神無比糾結。
眼看著鄭玉淑內心鬆動了,寧天塵決定再下一劑猛葯。
「玉淑,你當真要看著你的師弟為你而死,好,你既然如此狠心,那我就殺了他。」
寧天塵舉起手中長刀,就要落下。
「等等。」
鄭玉淑嘶吼道。
寧天塵停下了手中的長刀。
鄭玉淑低下頭,眼裡滴出淚水,喃喃道。
「我和你回去,隻要你放了他們兩個。」
寧天塵臉上浮現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好,過來,跟我回去。」
寧天塵伸出手,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鄭玉淑起身,林言緊緊抓住他的手。
「師姐,不要啊。」
鄭玉淑回頭看向他。
「林師弟,求你把白師弟帶回去,師姐對不起你們。」
眼看著師姐真的要被寧天塵帶走。
被踩在腳底的白鶴野怒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從哪裡來的力量。
突然就翻身,從緊緊束縛中掙脫出一瞬間的空隙。
隻見他撕心裂肺的怒吼道。
「寧天塵,我***,和老子一起下地獄吧。」
白鶴野,忽然扒開了兇口的衣服,隻見他的衣服上貼滿了爆破符籙。
這一幕可嚇壞了眾人,那些束縛他的修士,急忙鬆手四處逃竄。
剛剛踩著他頭的那名築基修士跑得最快。
開玩笑,他們隻是執行任務,又不是和這些人玩命。
把自己的衣服貼滿爆破符,這簡直是瘋子才能做出來的事。
這何止是不要命,簡直是不要命。
他們一個月幾十塊靈石,可不想在這玩命。
被解脫了束縛,白鶴野沖著寧天塵就撲了過去。
寧天塵同樣也被嚇了一跳,他也沒有見過這陣仗。
「滾開,給我滾。」
寧天塵也不管不顧,一刀就砍到了白鶴野的肩膀上。
白鶴野緊緊握住寧天塵的長刀,嘴角浮現出一絲猙獰笑容。
這個笑容在寧天塵眼中是如此的瘮人,嚇得他臉色一變,立馬鬆開了長刀,向後逃去。
白鶴野好像下定了某種決心,轉頭沖著鄭玉淑笑了笑。
在這一瞬間,時間好像被放慢了無數倍,他的腦海裡閃過了很多畫面。
那些都是和師姐一起過的快樂時光,師姐對他的照顧。
哪怕隻是記憶中師姐的一句話,都那麼的暖心。
他承認,他喜歡師姐,甚至曾經想過和師姐成為道侶。
然而他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他和師姐有很大的差距,難以跨越的差距。
所以他的這份喜歡隻能埋藏在心裡,從不敢說出來。
當他得知師姐要嫁給寧天塵的消息時,是他此生最不能接受的事情。
他立誓要救出師姐,給她一個自由,哪怕賠上自己的性命。
他決定去往鄭家的時候,就已經抱著必死的決心。
為師姐而死,他並不後悔。
「林師弟,師姐就拜託給你了。」
「師姐,永別了。」
白鶴野的身上爆發出耀眼的光芒。
「不要啊,白師弟。」
鄭玉淑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這一幕。
他想要上去攔住白鶴野,然而此時已經晚了。
林言看出了白師兄求死的決心,一躍緊緊抱住鄭玉淑,不讓她向前。
「放開我,白師弟。」
被林言抱住的鄭玉淑伸出手掌想要掙脫出去。
但她消瘦的身體根本掙脫不了林言的束縛。
「轟!」
白鶴野的全身轟然爆開,爆發出恐怖的威能。
爆炸帶來的衝擊波,都波及到了林言這邊。
林言急忙掏出水晶盾,將二者籠罩在靈氣罩中。
爆炸帶來的衝擊波將二人全都掀飛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