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道友,能不能再解釋的更清楚一點。」
「我最近正好缺一把威力大的法器,要是我真的用得著就買下來了。」
林言拿著小劍問道。
男子聽到他這話擡眼看了他一眼,繼續解釋。
「看到這件上的符文了嗎?」
林言仔細看了看,這黑色小劍上確實有兩個特殊的符文。
「一個符文就代表了一次使用限制,剩下這兩個符文要是再消失,這把劍就會自行毀壞。」
「這符文具有不小的威力,可以爆炸,傷人出其不意。」
林言一聽,這小劍倒挺符合他的胃口的。
「爆炸,出其不意。」這兩個效果吸引了他。
不過就是這個價格有點太貴了,隻能用兩次的法器,價值一百二十靈石。
相當於一次爆炸就耗費六十塊靈石啊。
男子彷彿看出了他的猶豫。
「放心,我這個人不愛誇張,但是你買了它威力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林言看著對方的眼睛,似乎感覺他的性格和其他人有所不同。
不自覺的本能的就相信了他。
「好,這小劍我要了。」
「一百二十塊靈石。」
「沒問題。」
林言並沒有著急付靈石,而是繼續在他的攤位上看,想找找還有沒有其他的好東西。
在他的攤位上有一個殘缺的獸皮,獸皮上面有奇怪的文字。
「這是什麼?」
男子看了一眼他所指的東西解釋道:「這是我們家祖傳的功法。」
「祖傳的功法也拿出來賣嗎?」
「呵呵,這功法太久遠了,上面的文字我根本看不懂。」
「我也請教了很多前輩,他們也看不懂。」
「而且這獸皮也隻是一半,另外一半在我祖輩就被搞丟了,留著也沒什麼用。」
「你如果喜歡的話,兩百靈石賣給你。」
「兩百靈石?這價格都夠我淘一把新的中品法器了吧。」
「呵呵,這再怎麼說也是古時候留下來的,哪怕沒有功法單單這塊獸皮也具有一些收藏價值。」
「更何況上面的功法,是上古功法,萬一你機緣足夠,從中收穫一星半點,說不定就能逆天改命。」
「既然想撿漏,那就得捨得出血,不然這世間哪有那麼多好事兒。」
林言竟然感覺他這一番話頗有道理。
林言咬了咬牙。
「行,買了。」
聽到這句話,男子一直平淡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笑容。
「那你再看看有沒有其他喜歡的。」
「額……」
不遠處,一名女子和一名男子正在街道上逛街。
「哎,大表哥你快看。」
女子的驚訝地指著前方。
「怎麼了?」
男子順著女子的手指方向看去,並不知道他所指的是什麼。
「你指的具體是什麼?」
「你看那個地攤面前的那個男的。」
男子這才注意到,通過側臉看到一個鬍子拉碴的年輕男人。
「他就是當初賣給我那兩瓶一道紋聚氣丹的人。」女子解釋道。
「是他。」
對於女子的形容,男子自然就聯想出是哪一件事。
畢竟那件事對他來說也是印象深刻。
這一男一女也不是別人,正是李佳的那對錶兄妹。
女子就是當初最後那個強迫要購買林言丹藥的女子。
當初,這名女子約定林言三天後見面,林言自然是放了他的鴿子。
這讓女子氣憤萬分,嘴上對他進行了一頓輸出。
發誓下次碰到林言,一定要好好教訓他。
「就是那個小子,當初爽我的約,讓我白白等了一下午,看我這次怎麼收拾他。」
女子一副擼起袖子就要上前的架勢。
「小妹,不可無禮,你忘了家主的囑咐。」
女子這才回憶起來。
他的太爺爺囑咐過他們,之後如果再遇到那個人,一定要好生對待,和他商量一起合作。
「這件事交給我,我來和他談,你在旁邊別多說話。」男子囑咐了女子一句。
「哼。」
女子看向林言的背影,不服氣的冷哼一句。
林言購買了黑色小劍和殘缺的獸皮。
今天也算是不虛此行,唯一讓他遺憾的,就是沒有找到攤位。
自己那麼多丹藥,沒法賣出去。
像之前那人給的建議,讓他去坊市之外擺攤,他才不去做呢。
這麼多丹藥,在那種無人保護的狀態。
要是有人對他起了歹心,他現在可沒有多少自保能力。
寧可保守一點,也絕不做這麼冒險的事情。
「穩」很重要。
正在他毫無目的,目光在兩邊的攤位上掃視的時候。
突然一個人影擋在了他的面前。
「道友,在下有禮了。」
他目光落在男子身上,看到面前一個彬彬有禮,看上去30來歲的男子對著他拱手行了一禮。
可面前之人面容十分的陌生,他可以肯定,之前自己絕對沒有見過他。
「道友是?」
「哼,小子,可還記得我。」
從男子的背後蹦出來一名白衣女子。
林言看到這名白衣女子臉上,表情瞬間變得豐富起來。
他不臉盲,自然是記得這個讓他印象深刻的「小公主」。
那個逼迫他賣丹藥的女人。
「額,二位道友是不是認錯人了,我好像並未和二位道友見過面。」
林言敷衍了一句,就想假裝離開。
「啪。」
一隻嬌嫩的手掌拍在他的肩膀上,伴隨的還有一股女子的清香之氣。
「小子裝不認識就想離開,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吧。」
「呵呵,道友是不是認錯人了,我真的……」
「幾個月前我還在你的攤位上買過丹藥呢,當時約定三天後見面,結果你卻爽了約,讓本小姐白等了你一番,你是你敢說你不認識我。」
女子一股腦的把二人的事情講述了出來。
「哦,哦,哦。原來是那位仙子呀,在下愚鈍一時間沒有想起仙子的容貌。」
林言眼看著躲不過,也隻能應承了下來。
「哼,臭小子,你敢爽本小姐的約,你說本小姐應該怎麼處置你啊。」
「這……你別亂來哈,這裡可是大羽山坊市,大人可是會引來執法修士的。」
「雪文,不可無理。」
一旁的男子終於開口。
「不好意思道友,我表妹她自小嬌生慣養慣了,還請道友莫怪。」
「在下行李,不知道友如何稱呼?」
「我姓林。」
「原來是林道友,不知林道友可否賞面,我想和道友談一些事情。」
「和我談事情,談什麼?」
李姓男子左右看了看,露出一副這裡不方便講話的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