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火這兩個幾乎是修仙界威力最大的兩種屬性。
倘若真的讓對方激發出來,所造成的破壞力一定非常巨大。
否則祖天龍也不會當成最後的手段。
解決完自己的戰鬥,林言的目光看向另外的戰場。
其他戰場,雖然他們也在專心自己的戰鬥。
但也在時時刻刻的關注著一旁的戰鬥。
鄭玉淑和商靈韻他們因為剛剛煉化本源之力,並未選擇動用。
在面對自己的對手時,並未取得明顯的上風。
反觀蕭莫凡似乎也沒有打算動用本源之力,和許飛雁打的有來有回。
許飛雁對著蕭莫凡轟出一掌後,立馬向後急速退去。
她的目光對林言看去,二人隻是一個短暫的對視。
許飛雁就一口咬破嘴唇,一口精血噴出,利用精血之力激發自己的潛能。
她一整個人被一團血氣包裹,緊接著就消失在了原地。
林言一愣。
「血遁術?」
這是一種對自己消耗極大的遁術,可以一次性瞬間遁出百裡遠。
這許飛雁雖是一介女流,然而卻做事十分果斷。
在看到祖天龍被林言幹掉後,她就知道了面前這群人的恐怖。
絲毫不敢再有任何的耽擱,立馬施展自己最強遁術逃離。
看到許飛雁逃走了,程嘯以及一等結丹修士,也想趕緊逃跑。
然而他們卻沒有許飛雁那麼強大精妙的遁術。
尤其是那些金丹期修士,剛想逃跑就被鄭玉淑和商靈韻抓住了破綻,擊殺一人。
接下來,就是一場圍殺。
許飛雁逃跑了,林言確實難以阻止,但程嘯和這群金丹期修士,想在他手中逃跑,簡直癡人說夢。
林言和蕭莫凡迅速轉變目標,猶如猛虎下山一般。
將那群金丹期修士和程嘯一起擊殺。
解決完這些敵人後,眾人鬆了口氣。
「哼,可惜跑了一個,不然今天能夠在這裡團滅他們。」蕭莫凡嘆息一句。
「已經很不錯了,對方隻剩下一人,這次可謂是損失慘重,她對我們已經沒了威脅。」商靈韻道。
鄭玉淑道:「靈韻說的是,我想他們再也不敢追來。」
她目光看向林言,林言此時盯著下方一座山峰有些愣神。
「林言,你在看什麼呢?」
鄭玉淑笑著靠了上去。
「我在看下方靈氣的流向,似乎有些不太對。」
「哦?」
林言的提醒下,眾人這才注意,將目光一起投了過去。
果然,他們發現下方靈氣好像都在向著一個方向匯聚。
方向的終點就是他腳下的那座山峰,如果他們的所記不錯,祖天龍一行人就是從那座山峰裡走出來的。
「去看看。」
幾人飛下山峰,找到了一個洞口,順著洞口往裡走。
來到了洞府的中心,看到了那座連接地脈的深坑。
以及深坑上被靈氣不斷修補的靈海戰舟。
鄭玉淑擡頭看著巨型飛舟恍然大悟:「原來他們在這裡是為了修補這艘飛舟。」
商靈韻道:「怪不得我們破壞了對方陣法後,他們那麼憤怒。」
林言一伸手,將靈海戰舟吸入自己的手掌上。
靈海戰舟已經被修復了八九成,隻要再在這裡修補個半個月,應該就能徹底修復。
但他們可不會在這個地方等待,太危險了。
他們的行蹤已然暴露,雖然幾率很小,但是萬一許飛雁再帶人捲土重來,那就更麻煩了。
「呵呵,真是沒想到,到最後還是為我們做了嫁衣。」商靈韻喜笑顏開展露出他絕世的容顏。
「這艘戰舟似乎可以依靠靈氣自我修復,那就很簡單了,隻要有足夠的靈氣就行了。」林言一眼看透靈海戰舟的特性。
蕭莫凡道:「那這艘戰舟就交給林言你保存吧。」
「祖天龍是你殺的,當初也是你擊毀的這艘戰舟,否則我們也難以逃脫他們的追殺。」
「額,好吧。」林言也沒有多做推諉。
他對這艘靈海戰舟確實十分感興趣。
這艘戰舟無論是戰力還是速度,都十分強大。
憑藉這艘戰舟,甚至可以將自己的戰力提升一個等級。
將戰爭收入仙鼎之內,幾人立馬離開了原地。
……
曦京城,皇宮之內。
曦靈國皇帝面見眾位大臣。
「想必各位都得到了消息吧。」曦皇語氣十分平淡,聽不出任何的情緒起伏。
殿台下諸位大臣面面相覷。
「啟奏陛下,海妖族不顧兩族約定,竟然大舉進攻掠奪我曦靈國靈礦,這簡直是對我國主權的挑戰。」
「臣建議,立馬召集盟國,組織大軍,對海妖族宣戰。」
「臣等附議。」
一群主戰派的大臣紛紛說道。
皇帝將目光落向另外一邊的大臣。
「你們有什麼意見?」
另外一邊一名大臣走出來。
「陛下,諸位大人,還請冷靜。」
「據我所知,此次海妖族召集了四族盟軍。」
「不止隻有海妖族,還有虎族,蜂族,羽族,甚至還聯合了城外山林之中的鼠族牽制我曦京城。」
「倘若真的宣戰,那就是同時向五族宣戰。」
「我曦靈國雖然強大,但還達不到同時向五族宣戰可以穩贏的實力。」
「我所想的是,不如暫且忍耐,從長計議。」
主戰派的大臣走出來說道:「你的意思是我們就這麼認慫了,對方都侵害到我們領土上了,我們竟然還要忍讓。」
「這樣今後誰還看得起我曦靈國,都以為我們是軟柿子,想捏就捏,國內的靈礦想多就多。」
「今後我曦靈國,還如何在慕古大陸立足。」
「大人所說差矣,暫時忍耐,不是認慫,而是戰略。」
「我們可以慢慢的解決這件事,倘若真的宣戰,那將是一場席捲數十萬人的大型戰爭。」
「我曦靈國雖是大陸強國,卻也不能如此草率的發動人妖之爭。」
「戰爭絕非兒戲,正所謂上兵伐謀,我們不如使用計謀報復。」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開始爭吵起來。
整個朝堂化身菜市場,爭吵聲不斷。
「咚~」
一聲鐘鳴聲響起,鎮壓住了眾人的爭吵。
諸位大臣緩緩安靜下來。
敲響銅鐘的是皇帝陛下一旁的內侍。
曦皇沉默,看著台下的大臣一言不發。
眾位大臣心裡嘀咕,不知道皇帝陛下心中是怎麼想的。
曦皇嘴唇翕動突然說出了兩個讓眾人沒想到的兩個字。
「退朝。」
說完他頭也不轉的從大殿之側離開。
「陛下退朝~」內侍宣布後也跟隨著離開。
留下一臉懵逼的諸位大臣。
「這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