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玉淑思考了一下,說出了一個令人意外的話。
「八成是為了虯頭山試煉。」
「什麼,為了虯頭山試煉?」
林言疑惑問道。
「對了,師弟你對這個試煉好像還不太熟悉吧?」
林言點點頭:「我也是今天剛剛聽說,具體的確實不太熟悉。」
「簡單來說,這是針對鍊氣期修士的試煉。」
「宗門之內,任何鍊氣期修士都可以參加。」
「裡面有很多機緣,宗門內也設有很多福利,隻要參加試煉,將會獲得不同程度的獎勵。」
「當然,虯頭山中危險重重,據我所知裡面就有很多幻境禁制。」
「他們這個時候想要這靈瞳獸,我懷疑和這試煉有關。」鄭玉淑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我以為像這種危險的試煉,隻有吳師兄這樣缺少資源的才會參加。」
「想葉傾這樣的家族子弟怎麼也會冒險?」
正當他疑惑的時候何躍對他解釋道。
「林言師弟你對這葉傾身世可能不太了解,我聽說這葉傾是他父親的一個小妾所生,在家族的地位很低。」
「她之所以養成這樣的性子,並不是被家族慣的,反而是被欺負成的。」
「對於比她強的人她十分恐懼害怕,而對於比她弱的人,她又使勁欺壓,說白了,就是欺軟怕硬。」
「這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林言微微有一些驚訝,這和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樣。
一開始他還真以為這葉傾是被某個家族當公主一樣慣壞的。
沒想到也是一個被欺負後,反而欺負更底層的人。
「我也是聽旁人所說,至於真假,我就不好分辨了。」何躍搖頭道。
「她經歷了苦難,本應更加理解,同樣遭受苦難自然的心情。」
「她卻沒有選擇幫助,反而去變本加厲的欺負比她更弱小的人,這樣的人更加的可恨。」
「無論她之前經歷過什麼,她在別人身上造成的傷害都無法抹去。」
何躍的話,讓鄭玉淑和林言都沉默。
二人心中多多少少都是贊同何躍這個觀點的。
畢竟被傷害不是傷害他人的理由。
「還沒想到今天能這麼碰巧的遇到,不過何師兄我要告辭了,我接下來還有其他的事情,就恕我不多陪了。」
林言準備告辭。
「好,師弟慢走,師姐慢走。」
告別何躍,鄭玉淑和林言一同離去。
何躍摸了摸懷中小獸,仔細回憶了一下剛剛林言所言。
「吳昊師弟,他也要參加虯頭山試煉?」
一同腳踩飛劍並排飛遁的鄭玉淑林言二人,閑聊起來。
「想不到師弟還挺聰明的,沒有莽撞行事,倒是會使喚人,大老遠的把師姐我叫過去。」
「嘿嘿,今天多虧了師姐解圍,要不是師姐今天的事情師弟肯定難以解決。」
「那你該如何感謝師姐呢?」鄭玉淑微微一笑,兩隻眼睛期盼的看著他。
「額,改天師弟準備一份禮物,當面感謝師姐。」
「哈哈,那師姐我可就期待了,期待師弟會送我什麼禮物。」
「先說好,我要有心意的,太俗的我可不要。」
「一定,一定。」
二人有說有笑的回到玄塵峰,剛進玄塵峰就看到有些焦急的白鶴野在洞府口來回走動,好像很焦急的樣子。
他一看到遠處鄭玉淑和林言飛來,立馬迎了上去。
「師姐,你可算回來了。」
「怎麼了,你怎麼這麼焦急,遇到什麼事了?」
白鶴野多看了林言一眼,略微有些猶豫的還是湊到鄭玉淑耳邊,小聲的說了一句。
「寧天塵來了。」
一聽到這個名字鄭玉淑皺皺皺眉,眼睛變得很不好看。
「他怎麼來了?」
「他說來找師姐你的。」
鄭玉淑露出一點不耐煩的模樣。
「就告訴他我不在,我外出尋找機緣了。」
「我這麼說了,可是……」
他的話音未落,玄塵洞府就飛出了三道人影。
「師妹為何避而不見呢,怎麼一看到我來就說外出了呀。」
三道人影出來後,就看到一名身著白袍手持摺扇的男子,身後還跟著兩個五大三粗的侍衛。
林言掃視了男子和身後二人一眼,讓他吃了一驚。
面前男子氣勢不一般,明顯是築基期的修士。
他身後的兩名侍衛,也都是鍊氣期高層修士。
估計已經接近鍊氣期圓滿了。
鄭玉淑看到男子,表情變得十分奇怪,反而又變得冷淡。
「寧天塵你怎麼來了?」鄭玉淑淡淡道。
「自然想問一下,上一次我提到的事情,師妹考慮的怎麼樣了。」
「在下雖然妾室不少,但卻從未娶過正妻,師妹嫁給我,算得上郎才女貌門當戶對。」
「我之前好像說過,我是不會和其他人共侍一夫的,這件事我不會考慮。」
「師妹,話不要說的這麼滿嘛,師妹若是不喜歡她們,我就把那些女人打發走,今後隻愛師妹一人。」
「呸,滿嘴謊話不要臉。」白鶴野看著對方噁心的表情心中暗罵一聲。
鄭玉淑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她也同樣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
「我不喜歡這麼沒有責任心的男人。」
男子的表情變了變,轉而又回到了原本的笑容。
「師妹多考慮考慮吧,為兄今天給你帶來了禮物,相信你一定會喜歡。」
「不必了,你的禮物我不會收,你的事我也一定不會答應,讓寧師兄白跑一趟了,白師弟,你替我送一送寧師兄吧。」
說完他也不等對方的回話,直接繞過對方回到了洞府。
男子的臉色一僵,望著鄭玉淑的背影,久久沒有離開視線。
白鶴野上前,沖著寧天塵笑了笑。
「寧師兄,可否在喝一杯茶再走?」
寧天塵瞥了他一眼,根本沒有回他的話,轉而把目光看向了林言。
「你是誰?」
林言微微一怔,沒想到對方會把矛頭對向自己。
他如實回答:「晚輩林言,是玄塵長老新收的弟子。」
「我不管你是誰,以後鄭師妹遠一點。」
說完這句話,他帶著人轉身離開。
留下林言和白鶴野留在原地。
「哼,莫名其妙,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等到寧天塵遠去,白鶴野這才冷哼一聲罵道。
「是的,我們走。」
二人一同回到了洞府。
進入洞府之內,遇到了一臉愁容的鄭玉淑。
「師姐,那個煩人的傢夥走了。」
「辛苦你們了,他們沒有為難你們兩個吧。」
「沒有,就是離開之前讓林師弟離你遠點,真是莫名其妙。」
鄭玉淑看了林言一眼:「他說的話你不要在意。」
「嗯,我知道的師姐,那人是誰為何如此囂張?」
「這不關你的事,你不用知道那麼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