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三人打算一起對林言出手之時。
上空突然傳來一名女子聲音。
「林師弟,你怎麼在這兒呢?」
一名腳踩飛劍的女子緩緩落下,最後落入人群之中。
在場之人無不驚艷女子的容顏,女子看上去十分的纖瘦,隻有出奇的美麗。
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林言的師姐鄭玉淑。
鄭玉淑一出現葉傾等三人都頓在了原地,再也不敢上前一步。
「師弟?」葉傾口中發出幾乎旁人無法察覺的聲音,她又將驚恐和不可思議的目光看向林言。
鄭玉淑,葉傾是認識的,玄塵長老最優秀的弟子。
陪同玄塵長老拜訪過很多同門長老,葉傾曾經見過二人。
在外門,葉傾害怕的人不多,玄塵長老和鄭玉淑就是其中兩位。
原因無他,一向囂張的她幾次囂張被懲罰幾乎都出自玄塵長老之手。
也隻有玄塵長老為雜役弟子出過頭,而他證明弟子,和他師傅一樣,面對不公之時,能出手相助,便出手相助。
鄭玉淑落在林言面前。
林言微微一笑,沖著師姐行了一禮。
「師姐。」
鄭玉淑能夠出現在這裡並不是意外。
剛剛林言在外圍看戲的時候,就察覺了不對,準備為何躍出頭。
但以他現在的實力,顯然無法對抗葉傾三人。
想要制住他們,就需要更強者,於是他拿出傳音符,傳音給鄭玉淑。
請他前來幫忙,算好了鄭玉淑到來的時間。
林言這才出去,和幾人爭論一番。
師姐果然是靠譜之人,準時到來,看到了這一幕。
「師弟,剛剛我看到好像有人要對你出手,你如何得罪他們了?」
鄭玉淑說完這句話,有意無意的向葉傾三人瞟了一眼。
聽到這句話葉傾心中暗叫一聲不好。
「師姐誤會了,並非是師弟針對他們,反而是他們咄咄逼人,逼迫師弟的朋友。」
「哦,他們是如何逼迫師弟的朋友的?」
「這件事就由何師兄親自解釋吧。」林言看向了一旁的何躍。
「何師兄有什麼話你儘管說,我師姐他可是築基期修士,會為你主持公道的。」
「什麼!築基期修士?」
不單單是何躍,一旁圍觀之人都驚嘆一聲。
面前的這名仙子,看上去那麼的年輕,感覺都不到二十五歲,竟然就是一名築基期修士了。
在場之人很多,看上去比她還大幾歲呢,依舊是鍊氣期三四層。
如何不讓他們驚訝,同時又有羨慕。
「沒錯,這位師弟,有什麼話儘管說,不用擔心什麼。」鄭玉淑特意重複,讓對方可以安心。
「是,前輩,是這樣的……」
何躍重複了一遍,剛剛葉傾三人想要強行搶奪他靈獸的事情。
中間說的非常詳細,葉傾聽的臉色是越來越難看。
尤其是說到葉傾打了旁邊師弟一巴掌的時候。
葉傾還想出口反駁,卻被鄭玉淑冷利而又鐵青的面色和話語懟了回去。
何躍繼續解釋,一直到鄭玉淑到來。
鄭玉淑清秀美艷的面容變得十分冷酷。
她轉頭看了葉傾一眼,直接嚇了葉傾一跳。
「你要做什麼!」葉傾略微顫抖的聲音說道。
「啪!」
他的話音剛落,就看到鄭玉淑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面前一股香風吹過,緊接著就是臉上火辣辣的疼。
葉傾一個踉蹌一屁股跌倒在地,捂著被打的臉蛋,擡頭盯著鄭玉淑。
「你敢打我?」
他的話語中甚至還帶了一絲不可思議。
「你很珍貴嗎,你也不過區區鍊氣十層罷了,有什麼資格看不起這些師弟們。」
「仗著一位執法修士的師兄,就為所欲為,為宗門抹黑。」
「出言侮辱師弟,出手毆打師弟,既然你可以動手,我為何不可。」
鄭玉淑冷厲的臉色望著她,話語反駁的有理有據。
「他們不過是雜役弟子而已,你為何要這麼向著他們。」葉傾質問道。
「啪!」
他的話音剛落鄭玉淑又是一巴掌落在他另一面臉上。
「他們是同門師弟,不是你口中的什麼雜役弟子而已。」
鄭玉淑的這句話,讓周圍的雜弟子們無比感動。
大多數的外門弟子,根本就不把他們當人看。
都把他們叫做幹雜活的,挑水的下人。
今天能見到這麼尊重他們的,還是唯一一個。
「你……你……」葉傾泛紅的眼睛流下兩行淚水,好像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怎麼哭什麼,你能如此對待他人,自己卻受不了了?」
「我要告訴我表哥,讓他,讓他……」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看鄭玉淑再次舉起了手掌。
「啊!」葉傾本能的尖叫一聲,捂住腦袋蜷縮在地上。
「等等,鄭師姐請留手。」
一旁人群中走出了一個男子,葉傾轉頭看向男子,大喊了一聲起身跑了過去。
「表哥,表哥,她欺負我……」葉傾一臉委屈的向著男子告狀。
「住口!」男子對著葉傾呵斥道。
轉而帶著一臉笑容沖著鄭玉淑行了一禮。
「表妹她不懂事,衝撞了師姐,還請師姐見諒。」
「葉英,怪不得這丫頭如此的蠻橫,原來是你的表妹。」鄭玉淑譏諷了一句。
男子好像沒有聽懂一般,陪笑道:「家妹從小被家族慣壞了,此事之後我肯定稟告叔伯嚴教管教她,這件事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原諒她吧。」
「哦,你有何面子?」鄭玉淑絲毫不給對方面子的質問道。
「呵呵,就算不看在我的面子上,也看在家父的面子上,家父和令尊也算世交,不知家父能否讓師姐給個面子?」
「既然你已經說了是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那我就給你父親這個面子,今天這件事兒我可以既往不咎。」
「但是,如果讓我知道,你再讓你這個表妹搶這位師弟的靈獸,或者再找在座各位師弟的麻煩,就休怪我下次不給你面子了。」
「呵呵,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表妹還不給師姐道歉。」
葉傾躲在男子身後,一臉不情願的模樣。
「我讓你道歉!」男子的語氣變得嚴厲起來。
「算了,無所謂,我無需他道歉。」
男子陪笑了一聲,帶著葉傾和他兩個跟班師兄離去。
「多謝前輩出手相助,否則今日這件事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何躍對著鄭玉淑行禮感謝道。
「不必多禮,你既然是林師弟的朋友稱呼我一聲師姐就好,不必稱呼前輩。」
「是,師姐。」
「沒想到你竟然會有一隻靈瞳獸,據我所知,這靈瞳獸具有看破幻術的能力,怪不得他們要搶奪你這靈獸。」
鄭玉淑微微一笑看了看何躍懷抱的小獸。
這小獸好像本能的親近人,對生人沒有任何恐懼感,反而對鄭玉淑瞪大了眼睛笑了笑。
何躍摸了摸靈瞳獸的腦袋,一臉寵溺模樣。
「說來也是緣分,我也是湊巧之下遇到了它。」
「這靈瞳獸很稀有嗎?」林言出言問道。
「可以算是稀有靈獸了,修仙界任何具有神通的靈獸,其實都不多見,倒是那些兇惡的妖獸比較多。」鄭玉淑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林言點點頭,他本能的聯想到了自己那隻尋寶鼠。
「何師兄,你可知道他們為何一定要搶你這靈瞳獸?」
「不知道。」何躍搖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