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鋒一轉,殺意凜然,「不過——你剛才竟敢出言侮辱我心愛之人。」
「這筆賬,就算你不說,我也要與你——清算乾淨!」
在鄭玉淑依舊帶著擔憂的目光中,在所有人驚愕的注視下,林言做出了一個讓全場瞬間死寂的舉動——
他猛地伸手,一把攬住鄭玉淑那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將她溫軟的嬌軀帶入懷中。
在無數道震驚的目光聚焦下,低頭,深深地、不容抗拒地吻上了她那嬌嫩欲滴的紅唇!
「唔!「鄭玉淑嬌軀猛地一僵,美眸瞬間瞪大,大腦一片空白。
緊接著,無邊的紅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她白皙的臉頰迅速蔓延開來。
瞬間染紅了脖頸、耳根,讓她整個人如同熟透的蜜桃,嬌艷不可方物。
「混蛋!我殺了你!!「威嚴男子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隨即轉為極緻的扭曲和暴怒!他看中的女人,他內定的禁臠。
竟然被當眾、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另一個男人如此親密地擁吻!
這已經不是挑釁,這是將他身為強者、身為門主的尊嚴,踩在腳下狠狠摩擦!
林言與懷中臉頰滾燙、心神徹底紊亂的鄭玉淑緩緩分開。
鄭玉淑羞得幾乎將整張臉埋進他的兇膛,眼神慌亂地左右閃躲,根本不敢與任何人對視。
當眼角的餘光瞥見周圍所有人那呆若木雞、震驚無比的表情時,她更是感覺臉上如同火燒,心中小鹿亂撞,羞赧欲絕。
「你、你這個冤家……「她聲音細若蚊蚋,帶著無盡的嬌羞與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甜蜜。
粉拳輕輕捶了一下林言的兇口,「怎地……怎地如此大膽……這、這大庭廣眾的……成何體統……哎呀……「
林言看著她這般小女兒姿態,不由得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笑容中帶著一絲不羈與傲然。
他不再多言,輕輕鬆開手臂,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璀璨奪目的流光,如同逆行的流星。
毅然決然地飛出了靈海戰舟那堅實的防護光罩,獨自一人,懸立於高空,直面整個魔輪門的洶洶敵焰!
「唰!唰!唰!「
他剛一出陣,所有魔輪門修士幾乎是條件反射般,齊齊祭出法寶。
霎時間,空中寶光閃爍,殺氣衝天,無數道充滿惡意的目光死死鎖定在他身上。
隻等門主一聲令下,就要一擁而上,將這個膽大包天的小子亂刃分屍,剁成肉泥!
「都——給——我——住——手!「
威嚴男子幾乎是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地擠出了這道命令。
他死死地盯著孤身立於陣前的林言,那雙眼睛裡燃燒著怨毒、嫉恨和必殺的寒光,彷彿要將林言生吞活剝。
他緩緩擡起手,阻止了所有蠢蠢欲動的手下,聲音冰寒刺骨,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殺意,回蕩在天地之間:
「所有人,聽著!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動!「
他擡起手,手指筆直地指向林言,如同下達最終的審判。
「本座要親自——親手——宰了他!」
蒼茫雲海之間,氣氛驟然緊繃。
老嫗與秋雙蒲對視一眼,默契地後退數步,給中間兩人留出了足夠的空間。
元嬰修士鬥法,絕非兒戲。
哪怕是被一絲餘波掃中,也都能讓他們焦頭爛額。
停靠在低空的靈海戰舟,操控權落到了南痕淵手中,單手一指指尖處射出一道靈光,落在戰舟之上。
靈海戰舟發出一陣低沉的嗡鳴,龐大的船體拔高,飛至高空,與對峙的兩人拉開距離,以旁觀者的身份,觀察二人的鬥法。
南痕淵負手挺兇立於舟頭之上,目光掠過下方劍拔弩張的兩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對著身旁緊張注視的鄭玉淑輕笑道:「呵呵,鄭仙子,此番林道友一番做派,頗有幾分『衝冠一怒為紅顏』的意味。」
他語氣輕鬆,顯然對林言的實力頗有信心,並不太擔心這場對決的結局。
然而,一旁的鄭玉淑卻遠沒有這般從容。
儘管她深知自己這位師弟天賦異稟,實力遠超同階,但關心則亂。
眼見那威嚴男子氣勢洶洶,修為上更是元嬰中期巔峰修士,她仍是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拳頭,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她深吸一口氣,轉向南痕淵,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請求:「南道友,倘若…倘若師弟他稍有不敵,還請道友務必助我一臂之力,援手師弟。」
南痕淵聞言,轉頭看了她一眼,見她眉宇間憂色凝聚,便寬慰道:「鄭仙子放心,林道友根基之深厚,實為我生平僅見,越級鬥法於他而言,並非難事。仙子不必過於憂心。」
他頓了頓,見鄭玉淑神色並未完全放鬆,便鄭重補充道:
「不過,既然仙子開口,南某在此承諾,若真有萬一,林道友陷入險境,在下定會出手。」
鄭玉淑緊繃的心弦這才稍稍鬆弛,對著南痕淵微微躬身:「如此,玉淑先行謝過道友了。」
場中,林言與那威嚴男子遙遙相對,無形的氣機在兩人之間碰撞、交鋒,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這一戰,已然超出了簡單的意氣之爭,更關乎著男人的尊嚴與承諾。
威嚴男子負手而立,臉上帶著絕對的自信。
他修為已達元嬰中期巔峰,隻差臨門一腳便可踏入後期。
對付一個剛剛晉陞元嬰初期的修士,在他想來,簡直是手到擒來,不費吹灰之力。
他身後的兩名副盟主,此刻也是一副好整以暇、準備看戲的模樣。
嘴角噙著冷笑,彷彿已經看到林言在他們門主的神通下狼狽不堪,甚至被當場格殺的情景。
「小子,」威嚴男子聲音隆隆,帶著居高臨下的意味,「別說本座仗著修為欺負你,今日便給你一個機會。」
「你若能完好無損地接下我三招,本座當場轉身離去,絕不再糾纏,但你若連三招都接不下……」
他話語一頓,目光掃過鄭玉淑,帶著一絲輕蔑,「那就趁早滾遠點,離開本座看中的女人,你,配不上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