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請用酒。」
一名身著輕紗的女子,為金木靈端上一壺酒。
她面若桃花,雙眸似水,看向金木林的目光左右躲閃,又忍不住偷偷去看。
俏臉微紅,神色緊張,心臟如同小鹿般亂跳。
她在看到金木靈的第一眼,就深深的被其吸引。
若是此生此世能與其相伴,那她將終身無憾。
甚至在她的腦海裡,已經開始幻想金木靈輕摟著她,說出一些柔情似水的話語,最後輕輕的和她擁吻在一起。
想到這裡,女子的臉變得更加紅潤。
倒酒的手定在原地,不一會兒酒盅裡的酒就溢了出來。
一旁為蘇硯塵倒酒的女子,臉上的神色幾乎和金木靈面前女子一模一樣,一副花癡模樣。
唯一不同的是,她雖然在給蘇硯塵倒酒,目光卻一直放在金木靈臉上。
「金木靈大人。」
幾名女子口中不斷的低聲細語的重複這個名字。
蘇硯塵看著自己面前的桌子幾乎要被溢出來的酒布滿了。
「卧槽,不是邀請我的嘛,有這麼冷落主客的嗎?你們幾個意思。」
「咳咳,酒滿了。」
蘇硯塵用不滿的語氣提醒道。
「額,不好意思大人。」
他們面前的女子這才回過味來,轉頭看向桌子,酒水已經從桌子上流下來,浸濕了地面。
「不好意思大人,實在是對不起。」
「下去吧,下去吧。」蘇硯塵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女子起身向他鞠了一躬,已感抱歉退了下去。
侍奉金木靈的女子端起酒杯送到金木靈面前。
「公子請用。」
女子滿含羞澀的說道。
「多謝。」
金木靈用手中冰扇,輕輕一點酒盅底部。
酒杯飛起,裡面的酒飛出,女子驚呼一聲。
卻看到金木靈隻是輕輕一吸,酒水就化作細水長流流入金木靈口中,姿態甚是優雅。
看的女子目瞪口呆。
「呵呵,本府侍女失態,還請二位道友莫怪,本世子之後一定懲處。」
雲飛鶴笑道。
金木靈面前的女子這才反應過來,臉色一變,起身鞠了一躬退下。
蘇硯塵拱手剛想說話卻被金木靈提前插嘴。
「不必了,我倒感覺無傷大雅,世子也不必懲處什麼。」
「這二人也不過無心之舉罷了。」
金木靈親口為剛才的兩名女子求情。
「木靈道友真是寬宏大量,既然道友都這麼說了,你們兩個還不快謝過木靈道友。」
「謝過金木靈大人。」
兩名女子一同開口。
二人眼神裡的柔情和崇拜更增添了幾分。
「不必多禮,在下複姓金木,名靈,各位稱呼我一聲金木即可。」
「原來是這樣,剛剛本世子的稱呼倒是稱呼錯了,實在不好意思,本世子自罰一杯。」
雲飛鶴端起酒杯沖著金木靈示意一飲而盡。
「哎哎哎,過分了啊,怎麼風頭全讓你一個人佔了。」
蘇硯塵小聲嘀咕。
「我沒有啊。」
金木靈一臉懵的說道。
「還說沒有,所有人的注意力全在你身上,你還說沒有。」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我明明什麼都沒做?」
「你還用做什麼,就往那兒一站就夠了,要是再做點什麼,場面就失控了。」
金木靈乃是金木妖蘿所化,哪怕擁有林言的一絲分魂,這主要也點在了修鍊之上。
他並沒有太多人族的情感,對於眾人的目光也並不感冒。
他不是裝的,是真的不太懂這些。
「世子大人,我想現在人也差不多了,應該到了那個環節了吧。」
宴席上一名青年才俊提醒道。
「對對對,這位道友提醒的對。」
「哪個環節?」許知瑤疑惑,他是第1次參加雲飛鶴的宴會,對於宴會的流程並不了解。
一旁的表哥為她解釋。
「雲世子的宴席匯聚了這麼多青年才俊,自然要吟詩作賦,鬥法切磋等等。」
「剛剛所說的環節,就是吟詩作畫,你有任何的才藝,無論是吟詩也好,還是作畫也好都可以表現出來。」
「哦,原來是這樣。」
「既然是在下先提出來的,那在下就不客氣的作為第1個獻醜之人。」
「好,唐公子精通一手好丹青之術,繪製出無數經典山水好畫,今日不知要畫些什麼?」
「呵呵,今日不畫山水之畫人。」
「畫人?」
「正是。」
「唐公子想畫誰?」
「自然是金木道友。」這位唐公子將目光看向金木靈。
「山美水美都不及金木道友的人美,在下就以金木道友為原型,繪製一張水墨畫。」
唐公子說完立馬拿出自己的畫筆和宣紙。
宣紙浮空,自上而下展露下來。
他拿出畫筆,在紙上不斷遊動,筆墨所過之處皆散發出靈光。
無論是毛筆,還是水墨,全都是蘊含靈氣之物。
很快一幅美人就顯露在宣紙之上。
「好畫,好畫啊。」
成型後,眾人皆是感嘆。
唐公子帶著畫走到金木靈面前。
「畫雖美,卻不及本人的萬分之一,在下獻醜了。」
「閣下畫的很好,不算獻醜。」
「我想將這幅畫送給金木靈道友,不知道友可願收下。」
「送給我?」
一旁蘇硯塵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
「修仙界也這麼多喜歡斷袖之癖的嗎?」
金木靈接過畫卷,之後一個個的才俊上前,爭相賣弄自己的才華。
有吟詩,有作詞,甚至還有表演雜耍的。
似乎都在爭得金木靈的注意力,就連很多官宦人家的女子,也都傾心於金木靈。
皇宮大殿之內。
皇帝召集了一群大臣在商議國事。
兵部侍郎道:「陛下,邊境來報,海族,羽族,蟲族,獸族最近似乎有些蠢蠢欲動,頻繁騷擾邊境。」
「難道他們又要開戰了?」
「距離上一次和妖族大戰已經過了有百年,他們休養生息差不多,估計又要進行一輪的侵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