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
亨利先生感覺眼前這少年已經狂妄到了極緻,在自己開口後這少年不僅一意孤行的殺了高北雄,現在更是明目張膽的挑釁自己。
他殺了高北雄自己不高興會有什麼後果?
亨利先生緊握著拳頭,其身上那股奇異的能量正在不停爆發,使得整個棋社內部都變得越來越壓抑,讓人感覺連呼吸都困難了起來。
感覺到這裡的人全都緊盯著亨利先生,他們有些心驚,這個看上去很沉默的外國人竟然還是一個高手,難怪能夠和高北雄平起平坐,其身上的氣息太恐怖了,一點都不弱於高北雄,甚至有可能還要更強。
他到底是誰?
尹幽蘭和尹在貞姑侄兩人也緊盯著亨利先生,這人是誰她們也不清楚,不過其絕對不是高麗國某個勢力的人,有可能是來自國外,而且來頭絕對不小,不然他豈敢在這個時候跳出來阻止陳策?
唯有陳策依舊很平靜的注視著亨利先生,他知道這人不簡單,不過他會怕嗎?
雖然他這次來到高麗國的目的是滅掉高氏家族,但是過程中隻要有人敢擋他的路,那麼不管是誰都得付出代價才行。
在眾人的注視下,亨利先生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強,雖然他現在很想殺了陳策,但卻不敢輕易出手,陳策剛才斬殺高北雄的恐怖實力他看到了,面對這種摸不清底細的高手,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戰勝。
「你……讓我很不高興。」亨利先生緊盯著陳策,他聲音冰冷;「我知道你很強,但是有些事情你應該聽勸,不聽勸的後果隻會給你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這種麻煩不是目前的你可以承受得起的。」
陳策冷笑一聲,說道;「想讓我聽勸你恐怕還沒有那種資格,另外我這人很討厭被人威脅,所以你最好別再威脅我了,不然我現在就會讓你知道這麼做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很好。」亨利先生滿臉殺意,他死死的盯著陳策,彷彿恨不得用眼神把陳策給殺死,他說道;「你不是想知道我不高興會有什麼後果嗎?你很快就會知道的,到時候你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這麼說你是想事後報復我了?」陳策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隨後他的身影又如同鬼魅一般原地消失了,同一時間,令人不寒而慄的聲音響徹全場;「我這人從不會給自己留下任何隱患,你既然想報復,那麼我會留你活口嗎?」
亨利先生臉色大變,他沒想到三言兩語不合陳策竟然就打算動手,而且似乎還想殺了自己。
剎那間,亨利先生不敢怠慢,作為一名天災級異人,他的實力自然是非常強大的,在其出手的一瞬間,一股驚人的能量猶如恐怖的風暴席捲全場,讓得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後退。
隨後亨利先生的手臂竟然變成了璀璨的金色,他的手臂上好似長出了金色的鱗片一樣,給人一種堅不可摧,可摧毀一切的恐怖感。
「大炎國人,你太放肆了!」亨利先生怒吼一聲,其一拳轟殺出去,精準的捕捉到了陳策的位置。
陳策同樣是一拳轟殺而出,對上了亨利先生那一拳。
咚!
沉悶的聲音猶如兩輛高速行駛的卡車撞擊在了一起,棋社內部的空間都狠狠的震動了下,緊接著一股股力量波動擴散開來,把四周的桌椅全部掀飛。
下一刻,滿臉狂怒之色的亨利先生猛然倒退了好幾步,其臉色煞白,一口鮮血差點就吐出來了,卻被他強行吞了回去。
反觀陳策,他依舊紋絲不動,彷彿這世間沒有任何力量可以撼動他這尊宛如山嶽一般的身軀。
「這人也不是他的對手?」四周的人見此,他們心頭更加震驚,這個金髮外國人剛才展露出來的實力絕對比高北雄要強大,可是他在那個大炎國少年面前依舊沒有佔到便宜。
此人到底強大到了什麼地步?
「哼,就你這種貨色也想報復我?」陳策滿臉冷笑的看著亨利先生,剛才他連星辰之力都沒有動用,僅憑自身的真氣就將其打退,他實在不明白這種貨色到底有什麼資格來威脅自己?
聞言,亨利先生滿臉忌憚的看著陳策,他心中同樣是震驚不已,自己可是一個天災級的異人,而且還動用了引以為傲的強化異能,他剛才那一拳打爆一座房子都不在話下,怎麼在這大炎國少年面前也是不堪一擊?
這時,隻見陳策一步步朝著亨利先生走過去,繼續道;「沒有實力就別跳出來裝逼,因為這會讓你付出慘重的代價,裝逼遭雷劈,這個道理你不懂嗎?」
「你……你想殺我?」亨利先生的眼中閃過一抹驚懼之色,他心中也有點後悔,早知此人如此厲害,剛才他就不該跳出來招惹對方。
「對。」陳策眼神淩厲,說道;「你既然想事後報復我,那麼我還留著你的狗命作甚?」
說話間,一股讓得亨利先生恐懼,甚至絕望的氣息猛然從陳策的身上爆發了出來,這等氣息之強,猶如這片天在朝著所有人橫壓下來。
這一刻,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彷彿是末日來臨了一樣,他們想逃跑,可是在這股力量的橫壓之下,他們根本就無法動彈。
所有人都一臉駭然的盯著陳策,此刻的他們完全喪失了去對付陳策的勇氣,因為他們感覺自己和對方相比,簡直和螻蟻一樣,而對方就如同天上的神明,揮揮手就可以滅了他們。
亨利先生更是膽寒到了極點,他感覺現在的陳策和剛才相比,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強大了好幾倍。
如此恐怖的實力恐怕已經和湮滅級異人不相上下了,自己這個天災級怎麼可能擋得住對方?
一瞬間,為了自保的亨利先生再也顧不得顏面當即就朝著陳策跪了下來。
跪的很絲滑,一秒都沒有猶豫。
「尊敬的朋友,剛才是亨利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朋友,我現在對你誠懇的道歉,還請朋友大人不記小人過,饒我一命!」
亨利先生跪在陳策的面前,神情恭敬,把姿態放的很低很低。
見到這裡,四周那一道道膽寒的目光瑟瑟發抖,沒有人去嘲諷亨利先生,因為現在的陳策的確太恐怖了,此時如果還和他對著幹,絕對隻有死路一條。
「哼,原來也就是一個欺軟怕硬的主兒。」尹幽蘭有些不屑。
尹在貞說道;「倒是一個識時務的人,尊嚴和性命,他很懂得取捨。」
陳策的劍眉一皺,他看著亨利先生冷笑一聲,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想讓我饒了你,你他娘剛才不是還想報復我嗎?」
亨利先生急忙搖頭;「尊敬的朋友,亨利剛才隻是一時糊塗,現在就算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報復你了。」
陳策臉上的笑容有些玩味,問道;「你確定,真的不敢報復我了?」
亨利先生擡起頭來注視著陳策,真誠的說道;「尊敬的朋友,我確定自己不敢報復你了,你已經徹底征服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