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
陳公子真的這麼饑渴?
清雪也瞪大了眼睛,在這裡對人家亂來,和去別人家裡用強有什麼兩樣?瘋了吧?
剎那間,隨著陳策這話說出來,那四十六名軍中女將的眼神頓時變得無比淩厲,猶如憤怒的獅子一樣,彷彿是恨不得用眼神把陳策給滅了。
「你們幾個跟我走,剩下的人把這小子給我拿下,他若敢逃,哪怕匯聚我天鳳營的所有力量也得把他給我壓住。」
隨著為首的女子下達命令,隻見其中四十名軍中女將全部都朝著陳策攻擊了過來,出手無比淩厲,而且全都直奔陳策的要害而去。
見此,回過神來的陳策頓時一臉懵逼,這群女人想幹啥了?
怎麼對自己動手?我特麼招誰惹誰了?
還不等陳策仔細考慮,一道道無比淩厲的攻擊頓時到了他的面前。
「靠,你們瘋了?」
陳策大罵一聲,隻能迎戰,其出手快如閃電,直接將周圍的攻擊全部抵擋了下來,而且還把十多名軍中女將給震飛了出去。
不過面對這群女人,陳策實在不敢下死手,沒辦法,這群女人身後的靠山可是整個大炎國,能對她們亂來嗎?
見此,回過神來的秦仲文臉色也變了,不過還不等他開口阻止,隻見天鳳營這四十名軍中女將彷彿是看出了陳策不好對付一樣。
「姐妹們,避免近戰,先把這小子制住再說。」隨著一名女子開口,隻見其猛然朝著陳策撲了過來,想用身體壓住陳策。
反應迅速的陳策急忙跳開,不過就在下一刻,隻見他的四面八方,一道道人影前赴後繼,高高跳起,隨後全都朝著陳策撲下。
面對這種情況,陳策的臉都綠了,面對這些女人如此不講武德的手段,不敢下死手的他哪裡阻擋得住。
頃刻之間,在陳策還來不及逃離之際,隻見一個女人猛然撲在了他的身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還不到幾個呼吸時間,陳策就被一群軍中女將用自己的身體一個疊一個的給壓在了地上,猶如一堆人體小山,完完全全把陳策壓在了下面,已經看不到他的身體了。
此時此刻,被壓在最下面的陳策感覺自己的全身都快被壓扁了,哪怕他是一個先天境的武道強者,面對這群彪悍的女人用身體來橫壓,他也難以抗住。
更重要的是陳策感覺自己的呼吸很困難,貌似某人的兇膛正死死的堵住他的口鼻,讓他連呼吸都做不到。
「卧槽,這群女人真想要我老命是不是?」被壓在最下面的陳策欲哭無淚,無法動彈,內心更是憋屈到了極點。
這一幕,直接把一旁的秦仲文和清雪兩人給看傻了,全都目瞪口呆的盯著。
「你們幹什麼了?那小子人了?」
這時,已經穿好衣服的朱雀帶著幾人走了出來,瞧著眼前這一幕,她黛眉一皺。
「少校,這小子被我們制住了,就壓在最下面,現在他想逃都沒機會了。」壓在最上面的軍中女將開口說道。
聞言,朱雀的臉色一變,壓在最下面了,這是想把那小王八蛋活活憋死吧?
「都給我住手。」朱雀急忙開口,已經從陳策那裡得到了巨大好處的她可不想陳策在這個時候出現意外。
隨著朱雀一聲令下,隻見那猶如人體小山一樣的陣容急忙散開。
此時,回過神來的秦仲文嘴角抽搐,被四十個女人給壓住,如此重量,這小子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不多時,隨著這些軍中女將一個接一個的散開,在場的人頓時發現在那散去的人群中央,一個少年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正在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臉色憋的通紅。
這一幕,著實有些滑稽。
「我日,有特麼你們這麼乾的嗎?」陳策滿臉憋屈,掙紮著站起來,想他堂堂金陵上神竟然差點被一群女人給憋死,這特麼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啊!
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他金陵上神的臉面還往哪放?
見此,秦仲文急忙走過去扶著陳策,同時一臉威嚴的說道;「不像話,簡直不像話,有你們這麼乾的嗎?此事結束,每個人給我負重十公裡。」
說完,秦仲文又趕忙安撫著滿臉憋屈的陳策,說道;「小子,此事怨我們,你放心,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不過……你小子也不能對那丫頭做那種事情吧?」
「啥事兒?我特麼幹啥了?秦部長,這事兒你給我說清楚。」陳策黑著臉,眼神中全是懵逼。
聞言,秦仲文一愣,隨即他朝著朱雀看了過去;「丫頭,這小子沒對你做……那種事情?」
朱雀的臉色一紅,隨即沒好氣的說道;「秦叔,你胡說什麼了?我和這小王八蛋是……清白的,另外,在他的幫助下我已經突破到先天境了。」
「什麼,先天境!」
聽見朱雀這話,秦仲文瞬間瞪大了眼睛,臉上全是難以置信之色。
四周那群軍中女將也是不可思議的看著朱雀,隨後一連串的議論聲頓時在四周響起來;「剛才還真沒注意,少校身上的氣息好像真的比之前強大了太多了。」
「在這之前少校也才氣海境而已,沒想到這麼短的時間內就突破到先天境了,難道這個少年說的訓練彷彿真的可以讓我們變得更加強大?」
「絕對是的,不然少校的變化怎麼會如此驚人,看樣子接下來我們也可以變得更強了。」
「…………」
一時間,四周一道道火熱的目光全都朝著滿臉憋屈、不爽的陳策看了過去。
秦仲文更是猶如發現了稀世珍寶一樣抓著陳策的手,激動的說道;「小子,你簡直太神了,照此下去,往後天鳳營的戰鬥力絕對不得了。」
聞言,陳策黑著臉說道;「秦部長,這事兒我不幹了,你們愛找誰找誰。」
朱雀的臉色一變,那群軍中女將的眼神頓時變得無比幽怨。
「小王八蛋,你該不會這麼小氣吧?如果是因為剛才的事情我向你道歉,另外,我可以特聘你做我天鳳營的教頭,如何?」朱雀一臉誠懇的說道。
陳策白眼一翻;「朱雀少校,這事兒免談,你找其他人吧。」
做天鳳營的教頭?
陳策當然沒有這個想法,這女人可是想把自己這個訓練方法向全軍推廣,擺明了就是想把自己當牛做馬,現在不想個辦法脫離苦海,往後怕是就沒機會了。
聽見陳策這話,朱雀的臉色一沉,不過在這種事情上她還真不敢去脅迫陳策,真把這小王八蛋逼急了恐怕就真沒辦法了。
一旁,秦仲文那火熱的眼神中精光閃爍,彷彿是做了某種巨大的決定一樣,對陳策說道;「小子,天鳳營教頭這個職位你沒想法,那麼……南境軍團教頭你想不想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