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真仙全身顫抖,那可惡的魔爪還在自己的身後繼續作亂,而且已經越來越放肆了。
此時的夏侯真仙雖然心裡恨不得殺了陳策,但是她卻不敢有任何動作,隻能任由著陳策在自己的身後亂來。
她顫抖著身體,死死的咬著嘴唇,一雙憤怒、不屈的目光狠狠的盯著陳策,彷彿是想用眼睛把他轟殺成渣渣。
感覺到這個女人一點也沒有屈服的想法,陳策眼神中的邪惡之色更甚,對付這種高傲的女人,就得從心靈和身體上全方位的征服她,讓她低下高傲的頭顱。
旋即,陳策什麼話也不說,他手上的動作不停,兩人的目光相互對視,就用這種奇怪的姿勢僵持著。
夏侯真仙不想屈服,而陳策又想征服她。
最終,究竟誰先扛不住?
很快,半刻鐘過去了,隨著陳策的手法越來越放肆,越來越熟練,滿臉不屈、憤怒盯著陳策的夏侯真仙的臉色已經變了。
她的臉色朝著一種赤紅色轉變著,她那一雙冰冷而又憤怒的美目,逐漸迷上了一層朦朧的迷霧一般,顫抖的身體也開始不安的扭動了起來。
甚至,其喉嚨又發出了那種奇怪的聲音,聽的陳策都有些扛不住了。
雖然夏侯真仙不想這樣,她知道這樣不妥,但是她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了,活了二十多年的她幾乎從沒有和異性有過親密接觸。
但是今天,她不僅被陳策奪走了初吻,佔盡自己的便宜,讓她差點淪陷,現在還被陳策如此對待,讓她心靈和肉體都遭到了雙重打擊,此時的她著實是忍不住了。
不過這種心靈和肉體傳來的那種從未有過的感覺,也讓得夏侯真仙的理智在逐漸喪失,她從未想過人生中還能享受到這種讓人沉淪的感覺。
慢慢的,也不知道是不想讓陳策看到她眼眸中散發出來的春情,還是已經徹底沉淪其中無法自拔,夏侯真仙慢慢的閉上了。
扭動的身體弧度越來越大,呼吸聲也越來越粗重。
現在的她完全忘記反抗。
雖然心靈上可能還有點不服,但是身體上卻無比誠實。
「呵呵,夏侯小姐,你好像挺享受這種按摩啊!」
這時,陳策邪魅的笑聲忽然在夏侯真仙的耳邊響起。
夏侯真仙渾身都一個激靈,她急忙睜開眼睛。
不過此時,陳策已經放開了夏侯真仙,朝著她揶揄一笑,說道;「夏侯小姐,今天的按摩到此結束,咱們晚上接著繼續。」
「你……你想下流,你真無恥!」夏侯真仙又恢復了那種冰冷、冷漠的樣子看著陳策。
隻是陳策突然停止,也讓得夏侯真仙感覺心裡空落落的,那種突然停止的感覺讓她很不爽,很不順暢。
這種感覺在腦海中閃過,夏侯真仙的心中頓時大驚,自己這是怎麼了?
難道還想讓這個下流、無恥的淫賊繼續對自己做那種事情嗎?
這也太……
夏侯真仙緊握著拳頭,那一雙看向陳策的冰冷目光除了殺意和恨意,也多了一種其他東西。
陳策燦爛一笑,反問道;「夏侯小姐,我下流無恥,難道你就高尚正直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剛才給我喝的是毒酒,想毒害我,沒那麼容易,不過你既然都用了這麼下作的手段,那麼我也用下作的手段來還施彼身好像也不算過分吧?」
夏侯真仙沉默著一言不發。
陳策繼續道;「其實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你給我喝的是毒酒,你別忘了我可是一個神醫,對於毒這種東西很熟悉,所以你這點手段根本就瞞不住我。」
夏侯真仙冷冷的說道;「那你為什麼還喝下去?你為什麼沒有毒發身亡?」
陳策神秘一笑,說道;「夏侯小姐,我既然是一個神醫,難道你覺得我沒有解毒之法嗎?」
「很好,今天你又給我重新上了一課,下次我殺你,絕對會做的更加隱秘。」說著,夏侯真仙整理了下自己那淩亂的衣服,看著陳策繼續道;「我們兩人之間的這筆賬不會就這麼算了,你在我怕身上做的一切,我一定會加倍的還給你。」
陳策聳了聳肩,笑道;「夏侯小姐,好啊,我等著你。」
說著,陳策又上前一步,貼在夏侯真仙的耳邊,一臉邪惡的繼續道;「不過下次你最好做到一擊必殺,不然我一定會讓你付出比這次更加慘重的代價,我想你應該清楚那會是什麼場面。」
夏侯真仙眼神淩厲,剛想說話,一陣腳步聲忽然從餐廳外面傳來。
見此,夏侯真仙和陳策都很有默契,立即各自坐下來,中間還隔著好幾個空位置,陳策繼續品嘗著桌上的美食。
夏侯真仙為了掩飾也拿起筷子吃了幾口。
這種畫面很和諧,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緊接著,夏侯戟從餐廳外面走了進來,看著正在用餐的兩人,笑道;「陳兄,來了我龍龜神族,不知住的可還習慣?昨晚睡得可好?」
陳策看了眼對面的夏侯真仙,笑道;「夏侯兄,昨晚我睡的還行,接下來我可能會在龍龜神族多住上幾天,多有打擾還請見諒。」
聞言,對面的夏侯真仙眼中立即閃過一抹冷茫之色。
夏侯戟笑道;「陳兄這話言重了,來了龍龜神族你想住多久都行,對了,父親那邊讓我請陳兄過去一趟,父親說有一件東西陳兄應該會很感興趣。」
陳策有些詫異,隨後他立即點頭說道;「夏侯兄,你帶路吧。」
說完,陳策又看著紋絲不動的夏侯真仙,他的臉上露出一抹古怪之色;「你不去?」
夏侯真仙冷淡的回了三個字;「沒興趣。」
陳策也沒有去和這女人計較什麼,直接跟著夏侯戟走了,他也有些好奇夏侯尊要讓自己看什麼東西?
不一會兒,夏侯戟就帶著陳策來到了一間安靜的書房裡面。
夏侯尊背對著兩人,正在觀摩著牆上掛著的一幅畫,他看的很入迷,很專註,陳策和夏侯戟到來都沒察覺。
這幅畫上是一個女人,一個穿著白色古裝,一頭青絲如瀑,背影窈窕,手握著一柄古劍的女人。
雖然畫上面隻是這女人的背影,但從這背影上都足以想象出這個女人的正面是何等的絕美妖嬈!
「父親,陳兄來了!」夏侯戟來到夏侯尊的身邊小聲說了句。
聞言,正專註的盯著這幅畫的夏侯尊這才回過神來,他轉身看向陳策,瞧見陳策也在盯著這幅畫看,他笑道;「賢侄,這畫中人你可有什麼感想?」
陳策說道;「夏侯伯伯,雖然這畫中的女人隻是一個背影,不過從氣質、身段來看,都足以讓人想象出她的面容是何等的風姿卓絕了!」
夏侯尊贊同的點頭,說道;「你說的不錯,她確實很美,完美無瑕,因為她……就是你的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