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隨著朱雀緩緩睜開眼睛,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陳策,看到了那張讓她十分討厭的臉龐,雖然這張臉確實長得很帥,但是她卻十分反感。
「呵呵,朱雀少校,我們又見面了。」陳策笑著開口,努力讓自己看上去平易近人,畢竟這女人好像確實不怎麼待見自己。
「少校,你醒了,感覺如何?」那兩名身穿迷彩服的女子也立即走了過來,滿臉驚喜的看著朱雀,她們實在沒想到那麼多神醫都下了死亡通知的朱雀,竟然真的被這個少年奇迹般的救活了。
「小璐,我怎麼在這裡?他怎麼也在這裡?」朱雀冷眼看著陳策,她的記憶隻停留在昨晚和天組殺手交鋒的場面,其他的完全記不起來。
聞言,名為小璐的女子急忙把發生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少校,你中毒了,要不是他出手救治,你隻怕已經……」
聽著小璐一點點的把發生的事情全部說出來,朱雀的臉色一變。
說完,小璐又問道;「少校,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朱雀沒有說話,目光緊盯著站在一旁的陳策,她的臉色變換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見狀,陳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感覺這女人看自己的目光好像沒那麼不懷好意了,難道是因為自己救了她?
不過就在這時,朱雀忽然感覺到身上有些冷,然後她伸手一摸,在感應到自己身上不著寸縷之後,她的目光猶如要殺人一樣盯著陳策。
緊接著,病房裡面頓時響起了冰冷的咆哮聲;「該死的小子,你對我做了什麼?我衣服了?我要殺了你!」
「少校,別衝動,這衣服是我們幫你脫的,不是他。」
「少校,我們一直在一旁看著,他沒亂來。」
「朱雀少校,別動,千萬別動,我這針還沒拔了。」
「啊……該死的王八蛋,把你的賊眼珠子給我閉上,你給我滾出去。」
病房裡面,瞬間亂成一團,朱雀猶如壓殺人一樣盯著陳策,一件件東西不停的朝著陳策砸過來。
不過這個時候陳策哪裡敢躲啊,隻見他立即上前用雙手死死的壓著朱雀,因為朱雀的身上還插著銀針了。
「啊,王八蛋,你幹什麼?你要對我做什麼?小璐,給我揍死這王八蛋。」瞧著這個少年死死的壓著自己,朱雀頓時心亂如麻,因為她現在什麼都沒穿了,一切都暴露在空氣中。
屋外,聽到這動靜的朱狂立即敲門,問道;「老大,咋了?出了什麼事情?」
冷粟神醫等人也聽到了屋裡面傳來的動靜,他們的眉頭頓時一皺;「難道那小子真的把人給救活了?」
「不可能。」冷粟神醫立即否定。
病房裡面,瞧著這個女人不停的動來動去,插著銀針的地方都在滲血了,陳策頓時來了火氣,直接一個巴掌就拍在了朱雀的兇脯上。
「叫什麼叫?給我老實點。」陳策黑著臉。
那啪的一聲,還有那顫抖的頻率,以及響亮的聲音瞬間讓得情緒爆發的朱雀靜止了下來,其一雙美目死死的盯著陳策,這該死的小子竟然打自己那裡。
一旁的兩名女子也愣住了,這算不算是佔便宜?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過來給我按住她。」陳策回頭看了眼那兩名不知所措的女子。
聞言,她們兩人急忙走過來,一左一右按壓著朱雀。
陳策也不敢耽擱,立即拔掉了插在朱雀身上的銀針,做完這一切之後,陳策這才看向好似已經石化,又彷彿是憤怒到極緻已經說不出話來的朱雀。
「哼,不就是一副好看的皮囊嗎?你現在是病人,而我是醫生。」陳策沒好氣的冷哼一聲。
聽見這話,朱雀瞬間回過神來,她美目泛紅,猶如憤怒的母老虎;「王八蛋,我一定要把你的狗眼珠子挖出來……」
見到這女人已經準備下床朝自己動手,陳策一臉戲謔的盯著她,說道;「朱雀少校,如果我是你現在就該先把衣服穿上,不然不該看的風景,我可全看到了。」
聞聽此言,已經下床的朱雀嚇得急忙用被子把自己的身子蓋住。
陳策輕笑一聲,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該死的王八蛋,你別走,你給我站住……」身後傳來朱雀的咆哮聲。
陳策理都沒理她,直接消失在房門口。
見到陳策出來,一臉焦急站在門口的朱雀和秦仲文急忙圍了上去,冷粟神醫等人也走了過來。
「老大,人救活了是嗎?」朱狂神情激動,因為他已經隱約聽到朱雀的聲音了。
在場的所有人全都看著陳策,雖然他們也都聽到了病房裡面的動靜,但是沒親眼見到,他們自然不會相信。
旋即,還不等陳策回答,隻見周神醫冷笑一聲,說道;「連我師兄冷粟神醫都束手無策,就這小子也想救活裡面的病人,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周神醫言之有理,冷粟神醫都毫無辦法,就他這個毛頭小子怎麼可能做到?」
「呵呵,小子,人你救活了嗎?如果沒有,那麼這場賭注你就輸了。」
「嘿嘿,輸的下場可怕很恐怖的,小子,你這雙眼睛看樣子是保不住了,還有你這雙腿,恐怕這輩子都隻能在輪椅上度過了。」
在場的神醫全都一臉冷笑的看著陳策,在他們看來,陳策已經必輸無疑。
冷粟神醫同樣是滿臉嘲諷,對陳策說道;「不知天高地厚,想把裡面的病人救活,你真以為自己是神嗎?」
聞言,陳策冷冷一笑;「老傢夥,對你而言,我或許真的是神。」
在場的神醫頓時大怒。
冷粟神醫也是一臉陰沉之色,死到臨頭這該死的小子還敢如此囂張。
不過就在這時,隻見病房的房門從忽然打開了,然後滿臉殺意的朱雀在那兩名女子的陪同下走了出來,猶如要吃人一樣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陳策。
見到這一幕,在場的所有人身體一震,眼神中瞬間浮現出了濃郁的驚駭之色,這怎麼可能?
冷粟神醫更是瞪大了眼睛,猶如見了鬼一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朱狂和秦仲文兩人又驚又喜,然後他們急忙迎了上去。
陳策回頭看了朱雀一眼,然後冷笑一聲,對著冷粟神醫問道;「老傢夥,請問……你哪隻手不想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