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需要多久抵達大炎國?」
蔚藍的天穹之上,一架架戰機、圓形飛碟正在以一種超音速般的速度行駛著,隊形整齊,有序。
劃過天空的那一刻,肉眼都隻能看到殘影,目光難以跟上這些戰機、圓形飛碟的速度。
神艦內部,陳策看著外面的天空,他面沉若水。
駱河圖,還有仙君也在這架神艦裡面。
聽見陳策這話,駱河圖說道;「小子,不要心急,以我們的速度再有四個小時應該就能抵達大炎國,現在你應該平復下自己的心緒,好好想一想該怎麼應對那些傢夥。」
聞言,陳策緊握著拳頭一言不發,他有些擔心,如果那些妖物衝破了高層設下的這道防線,一旦它們進入到了人口密集的城市裡面,到時候將會死很多人的。
雖然金陵距離崑崙墟比較遠,可一旦這些妖物進入到城市中,沒有強大的力量壓制,以它們的速度,將會在極短的時間內遍布大炎國的任何城市。
「仙君,我們截取到一份凡俗國家的軍事密報,以聯邦帝國為首的國家集結了西方世界好幾個國家打算趁此機會進入大炎國邊境作亂,好讓大炎國腹背受敵,陷於內憂外患之中,目前這些國家的軍事力量已經在向大炎國海域邊境,以及陸地邊境靠近。」
這時,一名武聖級強者走到仙君的身邊,拿出一份截取到的密報交給仙君。
聽見這話的陳策眼中閃過一抹淩厲的殺意,聯邦帝國,這些該死的傢夥竟然打算在這個時候對大炎國下手,看樣子自己上次還是太仁慈了,隻滅掉北歐神殿、狼人族、婆羅門的手段,並沒有讓這些傢夥嚇破膽。
看著手中這份密報的仙君眉頭一皺,他下意識的朝著陳策看了過去,雖然仙王有交代,讓他率領東方一脈的武道強者幫助陳策抵抗妖物,將功折罪。
但是仙君很清楚,發號施令的人不可能是他,一切命令都得聽陳策的。
駱河圖也是這種想法,他看著陳策問道;「小子,你是什麼意見?」
陳策滿臉殺意的說道;「我現在的心情很不好,既然他們想往槍口上撞,那本上神就成全他們。」
說著,陳策一臉淩厲的看向仙君,繼續道;「通知海底皇族的力量兵分兩路,一部分力量從陸地邊境進入大炎國,同時把那些集結在大炎國陸地邊境想要作亂的跳樑小醜給我滅了。」
「另一部分力量我親自率領從海域邊境進入大炎國,本上神倒要看看,這些跳樑小醜他們到底有多大的本事?本上神的怒火,他們到底能不能抵擋下來?」
聽見陳策這話,仙君沒有任何猶豫,立即傳達了陳策的命令。
很快,仙君就和陳策他們分開了,他率領著數百架戰機去往了大炎國陸地邊境的方向,而陳策則是率領著幾百名武聖級強者朝著大炎國海域邊境的方向疾馳而去。
…………
「羅倫上將,再往前就是大炎國海域了,我們探查到大炎國已經部署了強大的武裝力量,看樣子是為我們準備的。」
一望無際的大海之上,好幾艘艦隊相隔千米,正朝著大炎國海域的方向行駛而去,這些艦隊的領導者正是聯邦帝國的武裝力量。
一艘艦船之上,一名西方男子拿著望遠鏡看向遠方的海面,他冷笑一聲,說道;「咱們這麼大的動靜進入這片海域如果大炎國沒點動作,那他們就不配成為我聯邦帝國的最強勁敵了。」
一名軍官問道;「羅倫上將,大炎國的武裝力量整裝待發,接下來我們怎麼做?」
羅倫上將放下望遠鏡,一臉鐵血的說道;「通知其他人,隨同本上將一起衝進去,既然來了,本上將就沒想過雷聲大雨點小,再不活動活動手腳,那些存放在角落裡的鐵疙瘩就該生鏽了。」
聞言,這名軍官臉色一沉,說道;「羅倫上將,直接和大炎國開戰這好嗎?雖然大炎國現在正面臨著一場史無前例的危機,但是大炎國的底蘊依舊很強大,而且大炎國還有一位讓全球百國都忌憚的大炎王,如果他動怒,我們聯邦帝國怕是承受不起那種後果,我看還是先壓一壓大炎國,見好就收。」
羅倫上將冷哼一聲,說道;「本上將如何做事還需要你來教我嗎?我聯邦帝國作為全球霸主,一個大炎國算什麼?一個『大炎王』又算的了什麼?他若敢來,本上將定會讓他葬身這片海域。」
聽見這話,這名軍官心中腹誹,如果大炎國那尊連海底皇族都能壓住的狠角色真的來了,你恐怕就該嚇得尿褲子了。
雖然這麼想,這名軍官卻不敢有任何怠慢,急忙把羅倫上將的命令傳達了下去。
很快,四周的幾艘艦隊就以極快的速度朝著大炎國海域行駛而去,而且各種武器已經處於發射狀態,一個個坐標也鎖定了大炎國海域,隻要按下按鈕,便能讓那片海域變成一片死地。
「上將軍,他們來了!」
大炎國海域之上,一艘艘艦隊已經臨陣以待,領頭的正是當初鎮守東海深處那座小島的上將軍,他的臉色冷如寒冰,朝著身邊的將領下達命令,說道;「全體備戰,如果這些傢夥敢硬闖,進入我大炎國海域鬧事,給我狠狠的打,哪怕我等將會葬身這片海域,以身報國,也決不允許這些宵小之輩在我大炎國的領土上肆意妄為。」
在上將軍下達命令後,大炎國這邊的艦隊也進入到了作戰狀態,所有人神情肅穆,眼神中兇悍之氣迸發。
大炎國正處於危急關頭,外敵來犯,他們能做的就是以血肉之軀,掌握著最精密、最強大的武器,給予敵人緻命一擊。
片刻間,在上將軍等人的視野之中,羅倫上將等人率領的艦隊就出現了,他們速度不減,以一種囂張、猖狂、無視的姿態駛入了大炎國海域。
恐怖的海面大戰,一觸即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