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直接讓得走過來的夏輕煙和古蓉兩人呆立當場,滿臉的驚愕之色。
這小子叫什麼?
嶽父大人!
誰同意呢?
這時,隻見夏明淵大笑兩聲,連忙托住陳策的雙手,一臉暢快的笑道;「好好好,賢婿,今晚我很高興,你必須得陪我喝盡興才行。」
陳策連忙說道;「一定陪好嶽父大人。」
「小子,你叫誰嶽父大人呢?」夏輕煙紅著臉走過來,瞪了夏明淵一眼,說道;「爸,你高興什麼?你答應我還沒答應呢。」
夏明淵和陳策同時朝她看去,隻見夏明淵揮揮手說道;「輕煙,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
「爸……」夏輕煙沉著臉,然後她又看著美滋滋的陳策說道;「小子,我不管你們兩人怎麼商量的,反正我還沒答應,你別高興的太早了。」
聞言,陳策有些鬱悶。
見此,夏明淵拍了拍陳策的肩膀,說道;「放心,我這一關你過了,至於這丫頭你得拿出男人的本事,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
陳策雖然有些鬱悶,不過能先一步把這未來老丈人搞定也不錯。
「嶽父大人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就是。」
夏明淵大笑道;「好,來來來,大家都吃飯吧,陳策,嘗一嘗,這可是我珍藏了幾十年的好酒,平時我都捨不得拿出來喝。」
對於這位老丈人,陳策自然要陪好才行。
見到這一老一少已經暢快的喝上了,夏輕煙白了他們一眼,不過瞧著這溫馨的畫面,夏輕煙的嘴角也是不自覺的露出了一抹柔和的笑容。
很快,酒過三巡,此時的夏明淵滿臉通紅,已經有了醉意,拉著陳策的手說道;「陳策,我告訴你,追求女人你就得死纏爛打,管她是美女還是仙女,一個字;纏,纏到她答應為止,想當年我還沒發跡的時候追求輕煙她媽就是這麼乾的,百試百靈……」
「如果你覺得這一招見效慢,那就直接一點,先生米煮成熟飯再說……」
聽見這雷人的話,陳策嘴角一咧,不過這個老丈人倒是很合自己的胃口,他偷偷看了眼夏輕煙,隻見這女人沉著臉,對於這個教其他男人如何追求自己女兒的親生父親,夏輕煙實在是有些無語了。
「小子,你心裡美死了吧?」古蓉在一旁有些吃味的說道。
夏輕煙滿臉黑線,看著陳策說道;「小子,你要是敢這麼幹,我跟你沒完。」
陳策連忙保證;「夏小姐你放心,我可是一個正人君子。」
「呸,不要臉!」想到陳策早上還準備對自己做那啥,古蓉直接給了他一個鄙視的眼神。
沒多久,夏明淵就醉了過去,論酒量他哪裡是陳策的對手,最終還是陳策把夏明淵扛到了床上。
夏家山莊的豪華客廳裡面,夏輕煙和古蓉兩人已經梳洗完畢,此刻正坐在客廳裡面說著什麼。
見到陳策回來,兩個女人同時閉上了嘴。
「咋了?」見到這兩個女人緊盯著自己,陳策滿臉疑惑的走到她們對面坐下。
「沒什麼。」夏輕煙直接搖頭。
「小子,這老丈人不知道你還滿意不?」古蓉笑眯眯的看著他。
想到剛才醉酒之下教自己如何追求夏輕煙的夏明淵,陳策嘴角一咧;「自然滿意,不過夏小姐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像老丈人說的那麼幹。」
這一點,夏輕煙倒是相信這傢夥,畢竟昨晚在那種情況下這傢夥也沒有亂來。
夏輕煙換了一個坐姿,沒好氣的說道;「總之我還沒答應你,在這之前你最好別有其他想法。」
陳策舉手保證道;「夏小姐,我發誓,在你沒答應我之前我絕對啥也不幹,你放心,我可是一個正人君子。」
「是嗎?」夏輕煙一臉玩味,說道;「可是我聽古蓉說早上你還想對她用強來著,這難道就是你口中的正人君子作風?」
我暈,這娘們怎麼什麼都說?
陳策瞪了古蓉一眼,然後訕訕一笑,說道;「夏小姐,我那就是嚇唬嚇唬她,哪裡會玩真的。」
「哼,嚇唬我?」古蓉冷哼一聲說道;「小子,要不是輕煙出現的及時,你恐怕就已經得逞了吧?鑒於你小子手腳不太老實,我和輕煙已經決定了,過兩天就把小雪接回來住,到時候看你還敢不敢亂來。」
陳策臉色一黑,這小姨子可是一個心黑手狠的角色,她要是回來了,自己想要拿下夏輕煙的難度係數隻怕都會增加很多。
「夏小姐,這會不會太麻煩?小姨子還要上學了。」想到那個動不動就要剪掉自己命根子的女流氓,陳策有些鬱悶的說道。
夏輕煙站起身來,說道;「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其他的事情明天回去再說。」
說完這話,夏輕煙朝著樓上的卧室走去,古蓉也站起來,朝著陳策拋了個眉眼;「小子,今晚我和輕煙睡一間屋,用不用我給你留個門?」
陳策沒好氣的說道;「咋滴,你還想玩三個人的遊戲?」
「哼,我想,你小子有這個膽量嗎?」古蓉鄙視了他一眼,搖曳著性感的身軀離開了。
「娘的,你等著,爺們遲早讓你付出『血的代價』!」陳策心裡恨恨的想著。
夜晚降臨,整個夏家山莊都顯得極其安靜,明亮的燈光照亮著山莊的每一個角落,除了巡邏的安保力量除外,其他人全部都進入了夢鄉。
陳策此時也在自己的房間中修鍊著,這是他每晚的必修課。
「按照這種速度下去,應該要不了多久我就能突破氣海,進入下一個境界了!」昏暗的房間中,陳策盤膝而坐,感受著體內翻湧不止的力量,對於下一個更高的境界陳策也是有些期待。
不過更加讓陳策期待的是與身懷神種的絕世女子合體後能獲得的星辰之力,那可是古武之中從未有過記載的神秘力量!
這時,就在陳策安心修鍊之際,在山莊的四周,一股挾裹著淩人殺意的力量已經自黑暗中緩緩走了出來,足足有數百之眾,每一人手中都握著森冷的刀刃,把整個夏家山莊都包圍著。
一名滿臉兇殘的男子猶如鬼魅一般出現在夏家山莊大門口,其嗜血一笑;「今晚這裡的人不可放走一個,全部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