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策控制不住了,直接化身為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堵死了千葉舞想說的話,更是把渾身癱軟的她拉入懷中。
那一刻,千葉舞隻感覺一切彷彿都變了,連靈魂都升天了一樣,思緒也停止了運轉,隻能被動的承受著一切。
一旁的皇甫錦見此,她邪惡一笑,隨後彎腰潛入溫泉中,整個人都消失了。
緊接著,陳策全身一麻,身體瞬間緊繃。
…………
一直到了半夜,陳策才得以喘息。
剛才那一場大戰這貨以一敵二,依舊佔據著上風,對於這兩個主動招惹自己的女人,他可沒有手下留情,直接從溫泉殺到了屋裡。
原本皇甫錦以為多了一個人這傢夥應該扛不住才對,可是她完全低估了這貨的戰鬥力,最終依舊敗下陣來。
初次經歷的千葉舞更加不堪,直接求饒。
「娘的,就不能老實一點嗎?一個個非得招惹我!」
房間裡面,看著沉睡過去的皇甫錦和千葉舞,陳策苦笑了一聲,不過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他也隻能接受現實,再背上一份情人債了!
不過這件事情回國了他必須向眾女主動坦白才行,不然要是被她們知道了,自己絕對沒好果子吃。
旋即,陳策獨自一人來到屋外。
夜已深,整個上雪宮都很安靜,當陳策獨自一人來到屋外時,一道宛如鬼魅般的人影忽然出現在了他的身邊。
「嘿嘿,恭喜少爺,拿下這位少夫人,大日帝國盡在掌控之中,這次來到這大日帝國也算不虛此行了!」
月光下,老酒鬼那乾巴巴的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
陳策白了這老傢夥一眼,問道;「老傢夥,八岐神蛟解決了嗎?」
老酒鬼立馬把素王劍拿了出來,笑道;「少爺,那畜生恐怕已經被海裡的鯊魚撕成碎片了,不過我把這東西給你帶回來了。」
說著,隻見老酒鬼拿出一枚雞蛋大小,散發著淡淡光暈,蘊含著驚人能量的妖丹。
老酒鬼知道這東西對陳策有大用處,在斬殺了八岐神蛟後他就把這妖丹給挖了出來。
陳策收起素王劍,他眼睛一亮,急忙把八岐神蛟的妖丹給拿了過來,滿臉喜色的說道;「老傢夥,幹得不錯,這次你總算沒讓我失望。」
老酒鬼湊過來笑眯眯的說道;「少爺,這畜生的身上好東西可不少,不過對你有用的應該不止這玩意兒。」
聞言,陳策有些好奇的問道;「老傢夥,這八岐神蛟的身上還有什麼好東西對我有用?」
妖物身上對他有用的應該就隻有這妖丹了吧?
老酒鬼神秘一笑,隨即他又拿出了一個長約二十公分,通體金黃的物品。
陳策有些好奇的拿了過來,入手的觸感肉乎乎的,看上去有點像那啥。
緊接著,陳策的眼睛猛然一亮,說道;「老傢夥,這難道是……龍涎根!」
在醫道通神全篇上面有關於這方面的記載,這龍涎根乃是極陽之物,食一寸便可夜禦十女,哪怕到了垂暮之年也如壯年一般,夜夜笙歌。
老酒鬼說道;「少爺,這玩意兒我也隻是在古籍上看到過,這大日帝國的八岐神蛟其實乃是我國妖物相柳,雖不是傳說中的龍,卻也是罕見的八首之蛟,渾身上下都有不少寶貝,除了這龍涎根之外,其體內還有八顆蛇膽,這些都是難得一見的寶貝。」
說著,老酒鬼自己都興奮了起來,上次在古家斬殺的伏地蟒得到的蛇膽用來泡酒之後,最近他的實力可是精進了不少。
這回一次性獲得了八顆蛇膽,足可以讓他提升一大截了。
當然,短期內肯定是不行的,需得循序漸進。
陳策也很激動,有了這龍涎根,他完全沒必要去修鍊天竺禦女功了,往後那群女人如果還想聯合起來收拾自己,他還怕個鳥啊!
見到陳策這興奮的模樣,老酒鬼擠眉弄眼的笑道;「少爺,此物對你而言應該用處不小吧?」
陳策猛的拍了下老酒鬼的肩膀,說道;「老傢夥,此物甚合我意!」
老酒鬼揉了揉有些疼痛的肩膀,也幸得他實力深厚,不然這小子一巴掌他這身老骨頭非得散架不可。
「對了,你剛才說得到了八顆蛇膽?」陳策突然想到這一點。
老酒鬼興奮的點頭,說道;「少爺,此物對修武者而言功效甚大,可以幫助修武者提升實力,不過不可直接服用,需以烈酒融化其力量,逐日飲之,方可將其中的力量吸收到身體之中。」
陳策眼睛一亮,看樣子這的確是不可多得的寶貝。
想了想,陳策突然朝老酒鬼伸出一隻手。
「少爺,咋了?」老酒鬼沒明白陳策的意思。
陳策白了他一眼,說道;「八顆蛇膽,你他娘都一把年紀了,消耗得了嗎?分幾顆給我。」
聞言,老酒鬼頓時急了,倒退了好幾步,說道;「少爺,這哪行?老奴我拼了老命得到這麼多寶物還把最值錢的貢獻出來了,你怎麼能打這些蛇膽的主意?」
陳策撇撇嘴說道;「你他娘一身實力深不可測,恐怕已經是站在巔峰之列了吧?還能提升到什麼地步?」
老酒鬼苦笑道;「少爺,話不能這麼說,修行之路雖有盡頭,可探索永無止境,沒準在這巔峰之上還有其他未知的神秘境界了?」
「再說了,你想提升實力有這妖丹即可,幹嘛打我這這蛇膽的主意?」
說著,老酒鬼滿臉幽怨的盯著他。
陳策瞪了他一眼,說道;「行了,你他娘少在我面前裝可憐,我又不是全要,八顆蛇膽,你分我一半總行吧?」
聞言,老酒鬼臉色一黑,他急忙搖頭;「不行,少爺,老奴我最多給你一顆,不能再多了。」
陳策的臉色同樣黑了下來,說道;「一顆?老傢夥,你他娘也太小氣了吧?」
說完,陳策伸出三根手指;「三顆,不能再少了,不然下次我他娘就不帶你玩了。」
老酒鬼的心都在滴血,三顆,他感覺這小子就是在赤裸裸的打劫,專門欺負他這種老實人。
隨即,老酒鬼咬了咬牙,說道;「少爺,最多兩顆,不然老奴我現在就回卧龍山。」
聽見這話,陳策突然詭異一笑,他拍了拍老酒鬼的肩膀,笑眯眯的說道;「好,就兩顆,成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