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小子不相信?」
見到陳策目瞪口呆的盯著自己,駱河圖笑道;「在剛才那種情況下我也沒有其他辦法,隻能編造出這麼一個借口,因為留著他們確實比殺了他們更加有用。」
「不過你小子可以放心,他們並沒有懷疑那所謂的噬心丹,現在他們都聽話的很,這一個月內他們絕對比孫子還乖。」
陳策臉上的表情有些精彩,說道;「嶽父大人,這所謂的噬心丹隻是安神藥丸難道他們察覺不出來嗎?」
駱河圖一臉不屑,說道;「這兩個西方蠻夷豈會懂我東方的丹道之術?放心,他們不會發現的,更何況你覺得他們會懷疑咱們會拿這種事情嚇唬他們嗎?」
陳策仔細想了想也覺得不可能,畢竟在當時那種情況下自己都要殺他們了。
「嶽父大人,用兩顆安神藥丸就唬住了兩位國際巨頭,讓他們乖乖賣命,你這一招實在是高!」陳策忍不住朝著駱河圖豎起大拇指。
駱河圖笑道;「這兩個傢夥當時都快被你嚇破膽了,我不過是趁虛而入,讓他們看到一點活命的希望而已,不過僅憑他們你是真的很難很難和海底皇族抗衡的,未來這一個月,你必須尋找到更加強大的助力,而且越多越好,不然面對海底皇族你恐怕連一成的勝算都沒有。」
聞言,陳策的眼神中閃過一抹精光,他說道;「嶽父大人,你真覺得我給海底皇族下戰書,隻是一時頭腦發熱嗎?」
駱河圖不解的看著陳策,說道;「難不成你小子真有辦法和海底皇族抗衡?」
陳策一臉淩厲,說道;「嶽父大人,我在大炎國東海深處做了一些事情,你應該聽說過一二吧?」
陳策知道,駱河圖作為全球最大情報組織萬知的創始人,自己在東海深處做的事情肯定瞞不過他。
駱河圖眼睛一眯,說道;「我確實知道一二,那裡其實不僅僅是大炎國設立的禁區,也是國際上很多勢力不敢踏足之地,這其中就包括海底皇族,當初我還沒有被逐出海底皇族之前,我記得仙王曾親自帶領仙武衛去過東海,他們有沒有深入那座小島我不清楚。」
「不過仙王回來後就頒布過一條族規,東方一脈不可進入大炎國東海深處,對了,那次仙王還帶回來了一件東西。」
陳策有些吃驚,東方一脈的仙王竟然去過東海,他們有沒有去過那座小島?
如果去過的話,那麼古往今來能活著走出那座小島的人就不止龍神族先輩一個了。
「嶽父大人,仙王從東海帶回來了什麼東西?」陳策的心中十分好奇。
「古能量……」駱河圖沉聲道;「這是一種古老的力量,很神奇,當然,從科技的角度而言,你可以把它看作是一股能量,我東方一脈科技派嘔心瀝血研究多年也沒能成功。」
「後來在我被逐出海底皇族後,聽說還是公主破解了這古能量,不過不知為何卻被仙王下令封禁了,任何人不得查看研究成果。」
陳策劍眉一挑,問道;「既然破解了這古能量,為何要封禁這份研究?」
駱河圖搖了搖頭,說道;「那時的我已經被逐出海底皇族,個中緣由我也不清楚,不過我知道仙王這麼做肯定有他的道理,既然是封禁的東西,那就絕對不能去觸碰。」
「另外據我所知,就在仙王下令封禁古能量這份研究成果不久他就對外宣布閉關了,一直到現在也沒有出關,還有,在仙王閉關之後,公主也離開了海底皇族,而且還有人在追殺她。」
這一點陳策也聽駱紅塵提起過,皇甫錦在被人追殺的過程中被萬知的人救了下來,後來為了防止皇甫錦出現意外,駱紅塵就用各種手段把皇甫錦留在了自己的身邊。
「如此看來這份古能量的研究成果應該很讓人眼紅,追殺她的人有可能就是為了古能量研究成果。」陳策滿臉煞氣的說道。
駱河圖自然也知道這一點,他說道;「這裡面的水很深,不過到底是誰在覬覦古能量的研究成果我也不清楚。」
陳策的眼中閃過一抹寒光,說道;「除了仙君,在東方一脈我想也沒有其他人有這個野心了吧?」
駱河圖搖了搖頭,說道;「沒有證據之前,誰都有可能。」
聞言,陳策想了想問道;「嶽父大人,東方一脈的仙王為何閉關多年不見出關?難道自己的女兒被人如此對待他也無動於衷嗎?這有些不合理吧?」
駱河圖嘆了口氣;「唉,自我被逐出海底皇族之後,東方一脈的事情我也知之甚少,不過你小子說的也沒錯,仙王常年不見出關,確實有些不正常!」
陳策的眼中精光閃爍,說道;「這裡面肯定有貓膩,如果能讓這位仙王出關,我想很多事情就好辦多了。」
聽見陳策這話,駱河圖的眼睛一眯,他自言自語;「仙王出關?沒準一個月後的今天就是一個最好的機會!」
「嶽父大人,你說什麼?」陳策沒有聽清楚。
駱河圖搖了搖頭;「沒什麼,對了,你小子剛才提到東海,難道對那裡你有其他想法不成?莫非……」
陳策在東海深處做的一些事情他也了解過,在萬知的機密檔案上還有記載,但是對於那個地方,駱河圖並不認為陳策真的可以成功。
畢竟當初連仙王都對那個地方諱莫如深,而且還嚴令禁止東方一脈的族人進入東海深處,由此可見想要征服那裡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聞言,陳策眼神淩厲,說道;「嶽父大人,我的人應該已經快征服那座小島了,接下來那座島嶼之上的妖物全部都將為我所用,你說我若掌控著那座島嶼之上的妖物,有沒有資格和海底皇族一戰?」
聽見陳策這話,駱河圖心中猛震,這小子真的那麼猛?
如果他確實掌控了東海深處那座島嶼上的妖物,那麼強大的海底皇族在他面前,恐怕也並非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