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吻她?
陳策頓時一個激靈,這女人開什麼國際玩笑?
陪著她睡覺就已經是最大的極限了,還要吻她,這種事情自己要是幹了,和這女人那就真的是說不清了。
這時,正當陳策有些懵圈的時候,他立即感覺到了一雙溫熱的紅唇已經湊到了自己的臉上,那暖暖的熱氣,好似緻命的春藥一般,讓得陳策的身體瞬間緊繃。
「小子,顏姨不管你還能活多久,你是第一個為了顏姨不顧一切的男人,現在顏姨要把一切都交給你,哪怕你隻能再活一個月,顏姨也無怨無悔!」
無比動情的話在自己耳邊回蕩,本就緊繃著身體的陳策感覺快炸了。
如此情話,讓人感動的同時,更是想不顧一切的佔有她。
不過陳策依舊保持著理智,感覺到這雙溫熱的雙唇馬上就要和自己親上了,他急忙把頭偏向一邊,吞著口水,無比艱難的說道;「顏姨,你別這樣,我們這樣不行,而且……而且……而且我已經有女人了!」
聞言,一臉春情瀰漫的顏淑真內心一顫,所有的動作也在此時全部停止了下來。
黑暗中那一雙美目,看上去有些獃滯,有些恍惚。
陳策趕緊繼續說道;「顏姨,我雖然確實活不了多久了,但是我還有辦法改命,隻要我改命成功,就不會受到壽元的限制,所以……所以你別這麼做好嗎?這對你不公平。」
聽見這話,黑暗中那一雙美目有些獃獃的看著他,就那麼注視著,也沒有說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陳策心中有些忐忑,這女人簡直要命啊。
突如其來玩這一招,幸好他定力夠強,不然就真的提槍上陣了!
「顏姨,你……你沒事吧?」看著身邊這個一直在沉默的女人,陳策猶豫了下問道。
聞言,顏淑真彷彿此時才回過神來,黑暗中那一張宛如仙女般的容顏上有著一抹苦澀,她輕聲開口;「看樣子顏姨我差點就破壞了你的生活,對不起!」
陳策感覺有些慌,雖然這女人的聲音聽著很平靜,但是那股沒落和哀傷,他完全感受得到。
「顏姨,你跟我說什麼對不起,要說對不起的人也應該是我啊,畢竟……那啥我……拒絕你了,我這……」陳策連話都說不順暢了,主要是顏淑真這一招來的太突然,讓他一點準備都沒有。
「別說了,今晚你就讓顏姨再依靠一晚吧,以後應該就沒有機會了!」顏淑真嘆了口氣,然後她頭枕著陳策的肩膀,緊緊的挨著陳策躺了下來,一隻手還放在陳策的兇膛上,一條大長腿也壓在陳策的大腿上,讓兩人之間的距離幾乎為零。
感覺到此,陳策苦笑一聲,這女人好像比昨晚更加放肆了,如此親密的動作,應該隻有夫妻之間才有吧?
不過感覺到這女人的情緒不對,陳策也沒敢說些什麼,萬一自己拒絕了她,恐怕會更加讓她傷心。
隻是……如此親密的場面,陳策實在有些難受,這女人的腿能不能別壓著自己?
都已經碰到那啥了!
「顏姨,咱……能不能換個姿勢?」陳策苦笑著問道,現在的他連動都不敢動。
顏淑真沒有回答,就那麼安靜的靠在陳策的肩膀上,足足過了一分鐘,她才平靜的開口;「睡吧,昨晚你已經一夜沒有合眼了。」
我去,你這樣……我特麼能睡得著嗎?
陳策欲哭無淚。
「哼,小垃圾,瞧你哪點出息,連一個女人都不敢碰,不過幸好你沒亂來,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這時,陳策的腦海中忽然響起一道聲音。
卧槽!
陳策的臉都綠了。
他娘的,老貂那個小東西竟然在這裡。
幸好他剛才沒有和顏淑真真刀真槍的大戰一場,不然……所有的一切豈不是全都被這小東西給看見了?
「老貂,你他娘什麼意思?什麼幸好沒亂來?」陳策趕緊在心裡問道。
老貂冷哼一聲,說道;「小垃圾,你和貂爺才剛剛締結契約,精神合一,現在如果洩了精氣神,我們兩個都他娘要被契約反噬,懂嗎?」
「那又怎樣?」陳策心中不解。
「你個蠢貨,要是遭到契約反噬,咱們兩個都得完蛋!」老貂怒罵了一聲,如果不是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它都懶得搭理這個愣頭青。
陳策心中一驚,這麼說和這小東西締結那個契約後他豈不是連女人都不能碰了?
想到這裡,陳策急忙在心裡說道;「老貂,你他娘別跟我開玩笑,照你這麼說我以後豈不是得打光棍?」
「哼,誰讓你這小垃圾和貂爺締結契約?活該!」
「我日哦,老貂,你他娘別嚇我,我還指著靠這玩意兒續命了!」陳策臉色大變,如果連女人都不能碰了,他還續個屁啊!
聽見陳策這話,老貂心中有些詫異,隨後說道;「小垃圾,叫聲貂爺我就告訴你解決之法。」
「貂爺,您說。」陳策現在哪裡還顧得上面子。
老貂甚是滿意,說道;「再等半個月吧,到時候貂爺會告訴你的,我走了。」
隨後房樑上一陣動靜傳來。
「你妹的,這他媽就是你說的解決之法?」陳策心裡暗罵了一聲,差點發狂。
這小東西到底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自己真不能幹那事兒?
「媽的……」陳策苦笑一聲,不管這小東西有沒有欺騙自己,他覺得以後幹這種事情之前,一定要先防著這傢夥,不然保不準哪次就被它給白看了。
旭日,陳策從床上醒來,身邊的佳人還在熟睡中,她依舊保持著昨晚那個姿勢。
見此,陳策沒有去吵醒顏淑真,慢慢的把自己的手臂從顏淑真的頭下收回來,這女人跟著自己在山裡面待了兩天一夜,也是累得不行了。
不過就在陳策準備掀開被子離開時,熟睡中的顏淑真緩緩睜開了美目。
兩人就這麼近距離的注視著對方,各自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顏淑真看上去比昨晚平靜了不少,那一雙漆黑的美目又恢復了以往的從容和睿智,彷彿那個美艷動人、清冷孤傲的翻譯官又回來了。
「顏姨,你醒了。」陳策乾笑了聲。
顏淑真默默的點了下頭,不過她並沒有起床,那一條大長腿依舊還壓著陳策的下半身,一隻手也依舊緊抱著陳策的兇膛。
或許是覺得這次過後就再也沒有機會這麼抱著這個少年了,她十分珍惜眼前。
「咳咳,那個……顏姨,你看這天都亮了,我們是不是該起床了?」陳策不得不開口打破眼前這曖昧的氣氛,主要是這大早上的,男人該有的反應他也有,所以現在必須離開,等下讓顏淑真發現那就糗大了。
聞言,正沉浸在這種幸福中的顏淑真白了他一眼;「小子,你難道真怕我吃了你是不是?」
陳策訕訕一笑,他倒不是怕這一點,這女人昨晚都剎住車了,現在肯定不會再來了,隻是……他現在必須遠離這個女人!
顏淑真在陳策的懷中換了一個舒服的睡姿,繼續說道;「小子,昨晚的話你就當沒聽到過,就當顏姨我胡言亂語,幸好沒……一切都還來得及!」
陳策立即說道;「顏姨,像你這種大美人我哪裡配得上,以後你肯定能找到更好的。」
聞言,顏淑真隻感覺心裡一酸,一隻手用力的推著陳策;「行了行了,你小子滾吧,我不想聽了……」
正說著,這女人的手不知道是摸到了什麼,她頓時驚呼一聲,猶如受驚的兔子一樣,立即從床上爬了起來,滿臉羞紅的看著陳策。
陳策尷尬極了,露出一個比苦還難看的笑容;「顏姨,這……這……這是自然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