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雄田信一聲令下,野狼會剩下的一個分部的力量全部都朝著這裡趕來。
不過在短短兩個小時之內,野狼會兩個分部被人滅掉,死了幾百人,這也讓得東滬市一些消息靈通的人有些震驚。
野狼會在大日帝國黑暗世界雖然不算什麼,但是在明面上,特別是在東滬市,這絕對是讓人不敢輕易招惹的存在,可是現在卻被人連滅兩個分部。
很多人都在猜測這出手之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在大日帝國敢這般兇殘的屠殺野狼會的人,要麼是一個很恐怖的存在,要麼就是一個瘋子。
這件事情,哪怕是東滬市政壇都有些震動。
東滬市乃是大日帝國的國都,現在竟然出現了如此血腥的殺戮事件,他們必須時刻關注,一旦鬧得太大,也必須出手幹預才行。
「少宗主,野狼會那邊出事了,他們在東滬的力量已經被人連續滅掉了兩個。」
大日帝國最負盛名的雪山深處,遠遠望去,在黑夜的籠罩下整座雪山依舊白的發亮,那常年不化的雪山猶如是這世間唯一的凈土,給人一種神聖,不容侵犯到感覺。
整座雪山都是大日帝國最有名的旅遊景區,每年都有大量的遊客來到這裡。
不過很少有人知道在這座聖潔的雪山深處,還建立著一座座高矮不一的古建築,這裡乃是雪山的禁區,除了居住在雪山深處的人,沒有人可以進入其中。
哪怕是大日帝國首腦想要前去拜訪也得提前通知一聲。
此時此刻,在這片古老的建築群內,一名銀髮青年笑容邪魅,整個人都給人一種陰柔感,在其身上彷彿感受不到任何陽剛之氣,不過其長相也頗為帥氣。
「雄田信莫非是吃乾飯的嗎?在東滬這個地方居然還被人欺負成這樣,看樣子也是一個扶不上牆的爛泥,野狼會也時候換一個領導者了!」
銀髮青年邪魅一笑,其安安靜靜的泡茶,並未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站在其面前的一名中年男子說道;「少宗主,整個大日帝國誰不知道野狼會是我們養的一條狗,現在竟然有人出面欺負這條狗,這似乎也是沒有把我們放在眼中吧?」
銀髮青年不屑一笑,說道;「他是我們養的狗不錯,但不能每次都讓主人來擦屁股把?不然養他這條狗有何用?這件事情讓雄田信自己解決,如果最終的結果讓我滿意,我還可以考慮讓他繼續在那個位置上坐下去,如果他無能,那麼我會親自出手要了這個給我丟人的廢物。」
聽見這話,中年男子沒有再說什麼。
「野狼會的事情你不用再管了,雖然現在有不知死活的東西跳出來找麻煩,不過我想他應該還沒有膽量把事情鬧大,因為這樣在大日帝國他就沒有活路了。」銀髮青年滿臉自信,在大日帝國還沒有人敢無視他們。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說道;「少宗主,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另外還有三天就是月圓之夜,這一次你絕對不能再錯過了。」
聞言,銀髮青年的眼神中閃過一抹火熱之色;「等了這麼多年終於找到了最完美的爐鼎,隻要我衝破這至關重要的一關,未來的我便是大日帝國的神明!」
…………
「還剩下兩個對嗎?」
夜空下,一處繁華的街頭,陳策和皇甫錦並肩而行,遠遠看去,兩人就如同一對情侶一樣。
女的貌美,男的帥氣。
也是吸引了不少人朝他們看去。
皇甫錦含著一根棒棒糖,一邊玩弄著手機一邊說道;「剩下那個地方我們不用去了,我剛剛黑掉了野狼會總部的網路系統,他們現在已經把人全部都調過去了,看樣子是打算集結東滬市的所有力量在那裡對付你。」
聞言,陳策冷笑一聲,說道;「如此甚好,也省得我多跑一趟了。」
說完陳策快速朝前走去,邊走邊說道;「皇甫姑娘,別磨蹭了,把該殺的人都殺了我還得找地方睡覺了。」
聽見這話,皇甫錦燦爛一笑,然後急忙跟上了陳策。
睡覺,這種事情她也喜歡,而且最近一直期盼著!
在這異國他鄉,今晚就是她的最好機會!
野狼會總部,這裡是一處莊園,黑壓壓的人群不停的從莊園外面湧入進來,此時這裡已經匯聚了數百人。
兩個分部接連被滅,現在野狼會在東滬市的所有力量全都趕到了這裡,他們全都手握著統一的武士刀,每一人的身上都散發著彪悍之氣。
雄田信召集著野狼會的骨幹匯聚在自己身邊,看著莊園裡面那黑壓壓的人群,雄田信滿臉兇殘之色,說道;「都給我精神點,這小子肯定是為了那個女人來的,隻要咱們解決了他,沒準少宗主還會獎勵我們野狼會。」
聽到『少宗主』這三個字,野狼會的骨幹眼神中都閃過一抹敬畏之色,同時他們的心中也有些崇拜,眼神瞬間狂熱起來,猶如見到了信仰一樣!
不過想要在這裡解決陳策,隻能說雄田信太異想天開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什麼人。
雖然陳策在大炎國的名氣如日中天,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但是大日帝國這邊根本沒有人知道他,也不知道自己即將面對的是一個什麼樣的怪物。
當然,如果雄田信提前調查一下的話,他恐怕就不敢如此自大了。
可惜沒有如果,該死的人終究是要死的!
這時,山莊那厚厚的大門忽然被蠻力破壞,兩米高的大門徑直朝著莊園內部狠狠的砸了過來。
野狼會的人來不及避閃之下,當即被砸死了好幾人。
「會長,那個該死的傢夥來了!」
雄田信立即帶著野狼會的骨幹沖了出來,隨後他便是見到在莊園內部路燈的照射下,一男一女閑庭信步的走了進來,那模樣猶如是在逛自家的後花園一樣,完全沒有把前方那黑壓壓的可怕陣容放在眼中。
「該死的東西,你終於來了!」雄田信目光死死的盯著陳策,用不熟練的中文說道,那模樣彷彿是恨不得把陳策給生吞活剝。
陳策腳下不停,從莊園外面走進來,說道;「你爹不來,誰送你上路?」
聽見陳策這話,雖然在場的大部分人都聽不懂陳策說了些什麼,但是他們依舊嘰裡呱啦的叫喊了起來,彷彿恨不得立即衝上來砍死陳策。
雄田信一臉森然的說道;「小畜生,在我大日帝國殺人,在這異國他鄉你恐怕是要做一個孤魂野鬼了。」
「另外其實我知道你為什麼而來,不過很可惜,你來得晚了點,因為你要找的人已經活不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