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你沒資格站著與我說話!
隨著這道霸道的話音響徹全場,在場之人紛紛心頭一震,好霸道,好強勢的金陵上神,一來竟然就要讓冷家的神醫給他跪下。
高台上,面帶微笑的冷回此時臉色也難看了起來。
那些站在冷家那邊的專家、名流人士也是眉頭皺,好囂張的傢夥,太目中無人了!
聽見這話的冷覺神醫更是當場破防,作為冷家有名的神醫,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竟然要他跪下,這該死的小子是在狠狠的羞辱自己。
「小子,你……你做夢!」冷覺神醫滿臉冰冷的看著陳策。
「哼,做夢?」陳策腳步不停,冷笑道;「今日我讓你跪,你便不得不跪,跪下!」
話音落下,在眾人都緊盯著來到這裡的陳策之際,隻見他單腳在地面輕點,整個人身輕如燕,竟是從眾人的頭頂上直接飛了過去,然後穩穩的落在了高台之上,站在了冷覺神醫的面前。
看著猶如鬼魅一般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少年郎,冷覺神醫頓時被嚇了一跳,直接倒退了幾步。
見此,冷天傲急忙出現在了冷覺神醫的面前,冰冷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陳策,猶如一頭惡狼一般。
四周前來觀看這場比試的人也急忙朝著高台上看了過去。
那些專家、名流人士同樣看著出現在高台上面的陳策。
九銘先生、虛度先生、智孔先生也在看著他。
「你很狂啊!」冷天傲死死的盯著陳策,作為冷家最出名的醫學天才,他可是醫武雙修,其武力值同樣不弱。
陳策冷笑一聲,看著他說道;「對,我是很狂,怎麼,你想揍我?」
冷天傲直言不諱的說道;「對,我確實想揍你,因為你很欠揍。」
「好,隻要你不怕被我當場打死,你可以動手試試。」說完,陳策猛然跨出一步,此時他距離冷天傲不過半米。
見此,冷天傲的拳頭捏的嘎吱作響,雖然外界傳聞金陵上神陳策很厲害,連四方境的超級強者在其面前也不夠看,但是他始終不太相信。
「哼,好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你把這國醫館當什麼地方了?在這裡行兇,你有把三聖放在眼中嗎?」
「囂張跋扈,目中無人,你這是想幹什麼?莫非想把這場比試攪黃嗎?這麼說來你是輸不起了?」
「哼,或許他自認今日這場比試沒有半點勝算,所以才會一來就想把這場比試攪亂,不過他這是在癡人說夢。」
「小小年紀就如此猖狂,莫非葉般若教出來的弟子就這德行?我勸你最好低調一點,須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如果你怕輸,最好現在就給冷家低頭認錯。」
這時,那些坐在高台四周的專家、名流人士紛紛開口,對著高台上面的陳策口誅筆伐。
聽見這些話,外圍前來觀看這場比試的民眾也開始竊竊私語;「這金陵上神好強勢啊,不過一來就大鬧比試現場,他該不會是真想把這場比試攪黃吧?」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性,畢竟論醫術我實在不認為他比冷家這個醫學世家更加厲害。」
「說得對,即便他師從葉般若這樣的大神醫,和冷家相比恐怕也還有很大的差距。」
不僅是這些人不覺得陳策有勝算,網路上各種詆毀、嘲諷的聲音更是層出不窮。
「嘿嘿,你們看看,這就是所謂的金陵上神?一點涵養風度都沒有,和一個小流氓有什麼兩樣?都不知道你們一直吹捧他什麼?」
「呵呵,這世上總歸是傻子比較多,他們隻會盲目的去崇拜一些垃圾,根本不管這個垃圾到底是個什麼德行。」
「說句中肯的話,如果金陵上神和冷家比拼武力,那麼我絕對站金陵上神這邊,但是他和冷家比拼醫術,以自己的短闆去挑戰他人的長處,這不是找虐嗎?」
「要我看就是你們這些崇拜他的傻逼太多了,已經讓他忘乎所以,認為自己無所不能,不然他豈敢跳出來?」
「對,金陵上神就是一個盲目自大的傻逼,那些崇拜他的人都是無腦的蠢貨。」
像這樣的聲音在網路上比比皆是,正在觀看這場直播的夏輕煙等人直接被氣的不行,雲瀟瀟更是一對一的在直播間開啟了懟人模式。
「這世上總有一些自以為是的蠢貨,殊不知,在他們那短淺目光看不到的地方,還有一群對他們而言可以稱之為『神』的存在!」
與此同時,一輛小轎車上面,蕭沉魚同樣在觀看著這場直播。
聽見這話,正在開車的趙幽墨輕笑一聲,說道;「放心吧,他們很快就會為自己的言行後悔了,因為那小子說過,在今天這場比試上面,他將會締造一個醫學史上前所未有的奇迹!」
聞言,蕭沉魚看了眼趙幽墨,嘴角頓時浮現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話中有話的說道;「幽墨,你對這小子似乎是越來越自信了,看樣子自從這小子來了天都後,你們之間應該發生了不少事情。」
趙幽墨的臉色頓時有些不自然,不過有些事情她必須提前和自己這個好姐妹說出來,這也是她單獨來接蕭沉魚的原因。
關於那個少年,她們兩人之間必須好好聊一聊。
國醫館門口。
隨著那些專家、名流人士接連開口,此地的聲音也越來越熱鬧了。
人群中,莫白衣、趙觀音、楊靈兒的眼神有些冷。
「觀音姐,這些傢夥懂什麼?他們簡直就是在放屁。」楊靈兒很氣憤的說道。
連莫白衣的秘書洛洛都這樣認為。
趙觀音平靜的說道;「想要堵住悠悠眾口,唯一的辦法就是以成敗來讓他們徹底閉嘴。」
莫白衣贊同的點頭,說道;「讓他們鬧吧,最終他們會後悔的,因為我相信陳會長。」
與此同時,那名身懷天秤神種的神秘女子此時也認出了陳策,其美目中浮現出一抹詫異之色,嘴角勾露出來的笑容也更加迷人了。
「原來是他,這世界還是太小了!」她微微一笑,饒有興緻的看著高台上被人口誅筆伐的陳策,她很想看看這個一來就囂張跋扈的少年接下來到底會如何應對?
高台上,陳策眼神冷漠的朝著那些專家、名流人士看了過去。
「你們的屁都放完了嗎?」陳策冷冷的注視著他們,說道;「本上神如何行事,你們有資格評判?本上神是不是輸不起?你們夠資格質疑?本上神是什麼德行?關你們屁事,你們算個什麼東西?隻會滿嘴噴糞?有本事就別逼逼叨叨,站出來與我比劃比劃,不管比什麼,生死不論,你們敢嗎?」
「你……」見到陳策竟然肆無忌憚的羞辱他們,這群坐在高台四周的專家、名流人士臉色頓時無比難看。
不過和陳策去比,不管比什麼,他們還真沒這個膽量。
四周那些竊竊私語的民眾也紛紛噤聲,目瞪口呆的看著完全沒給這群專家、名流人士留面子的陳策。
九銘先生三人對視了眼,心中暗笑,這少年的行事作風倒是讓他們頗為認同,就是不知道這本事有多高?
「呵呵,堂堂金陵上神,莫非就隻會耍嘴皮子嗎?」這時,隻見冷回終於開口了,他看著陳策冷笑一聲,說道;「你既然是來比試的,那我們雙方之間就應該以醫術來定輸贏,嘴上逞能可解決不了任何事情。」
陳策朝著他看過去,說道;「好啊,我也覺得不應該在公共場合隨意的放屁,那樣會顯得很沒素質,很沒教養,完全就像一群傻逼。」
聽見這話,那群專家、名流人士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幾分。
冷回冷冷的說道;「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
「開始?」陳策冷笑一聲,說道;「可以開始,不過在這之前你們冷家欠我的是不是該先還了呢?」
冷回眉頭一皺,說道;「我冷家何時欠你什麼了嗎?」
陳策朝著冷覺神醫看過去,他笑容玩味的說道;「你應該很清楚吧?今天除非你給我下跪認輸,不然我現在就掉頭離開,讓你冷家所做的這一切付諸東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