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奶奶滿意的點點頭：「給你二叔他們每人煎一個雞蛋。」

　　左慧起身想跟著一起去，被左奶奶叫住。

　　「小燕幹活很利索，你等著吃就行。」

　　左國強也笑眯眯地說：「你大嫂做的麵條很好吃。」

　　左明沒有聽他們說話，打聽起京城那邊的情況。

　　左慧先把他們帶回來的東西都拿到屋裡，又把給大家準備的東西都拿出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桌上，就連左明都沒有再追著左濤問話。

　　左慧把所有的東西拿出來，煙和酒遞給左明，其他的吃食都給了左奶奶。

　　「奶奶，這些東西都是京城的特色，你給大家分分。」

　　左奶奶看著滿桌子的東西，說了一句：「這麼多東西，買下來得多少錢啊。」

　　左濤笑著拿了一塊茯苓夾餅遞給左奶奶。

　　「媽，這些東西都是小慧孝敬你的，你就別提錢了。」

　　其他人看著左奶奶手中的茯苓夾餅，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那就都吃。」

　　左奶奶忍著不舍，給每人分了一塊茯苓夾餅，又把其他東西都收了起來。

　　趁著大家吃東西，左濤把左慧找到家人的事情說了出來。

　　左奶奶一驚：「小慧，那真的是你媽媽？」

　　左濤點頭：「很多細節趙醫生都能說出來，確實是小慧的媽媽。」

　　左冬菊好奇地問：「二姐，你親媽是醫生嗎？你們是去醫院認識的嗎？」

　　「以前給爸看病的那個老大夫是我姥爺，我們去京城找姥爺看病的時候，我媽認出我的，我和我奶奶長得比較像。」

　　左慧簡單說了幾句。

　　左大娘第一反應是：「小慧去京城工作，是不是你親媽幫你辦的調動？」

　　左奶奶擔心地看了一眼左濤：「小慧的工作調去京城，以後是不是就不回來了？」

　　以前覺得左慧嫁給賀衍是好事，現在看來對左濤可不一定。

　　左濤就隻有這一個養女。

　　現在左慧認回親媽，還會像以前那樣，給左濤養老嗎？

　　左慧絲毫不意外大家的想法，在回來的路上，她就猜過左家人的反應。

　　「我去京城是自然調動，我親媽是羊城那邊的軍醫，她幹涉不了寧城和京城地方上的調動。」

　　左慧先回答了左大娘的問題，又看向左奶奶。

　　「奶奶，賀衍在京城，我就算工作不調動，也會過去隨軍，我想讓我爸跟我一起過去，但我爸想留在寧城工作。」

　　如果左奶奶能勸得左濤跟著她一起去京城，當然最好了。

　　左濤不等左奶奶回答，說道：「我才四十多歲，身體恢復好了，當然要去工作，等我退休了，就去京城養老。」

　　左奶奶瞪了左濤一眼，這個傻兒子，現在不跟著左慧，萬一以後左慧不願意養他了怎麼辦？

　　可這些話不好當著左慧的面說，左奶奶準備明天好好提醒提醒左濤。

　　「羊城？你親媽是羊城的軍醫，怎麼會在京城？」

　　左大娘對左慧的親人非常好奇，她想知道，以後左濤的養老是不是就歸他們大房了？

　　左慧現在嘴上說的好聽，以後給左濤養老，可她都有了親媽，以後左濤的養老肯定會扔給他們大房。

　　如果這樣的話，左濤的工資也得分給他們一些。

　　左大娘在心裡盤算著，應該讓左明去跟左濤談談。

　　到底是讓左國強還是讓左志強給左濤養老？

　　左慧隻說趙曉曼在京城養病，其他的事情都沒有說。

　　左大娘有些不滿，覺得左慧在敷衍她。

　　「小慧，你親爸是做什麼的？」

　　左慧：「我還沒見過我親爸。」

　　「我是問你親爸是做什麼工作的？你還有沒有其他的兄弟姐妹？」

　　左大娘化身十萬個為什麼？恨不得把左慧親生父母的情況打聽個清楚。

　　左慧有些煩躁，起身：「我去幫大嫂煮麵條。」

　　「麵條好了。」

　　馬小燕端著一盆麵條進來，很快她又出去拿了兩個大碗回來。

　　「二叔、小慧，我給你們煮的是挂面，你們趁熱吃。」

　　馬小燕給每人盛了一碗麵條，催著兩人快點吃。

　　小慧不想再跟左大娘說話，也是真的餓了，低頭先喝了一口湯，就開始吃麵條。

　　左大娘張嘴還要問，被左明碰了一下胳膊，瞪了一眼。

　　沒看左慧吃面吃的認真，現在再問就太沒有眼力勁了。

　　「行了，你們都去睡覺吧，有什麼話明天再說也是一樣，小燕再去燒點熱水。」

　　馬小燕笑著說：「我已經燒好了，等下就灌到暖壺裡。」

　　左濤他們不在家，暖壺都鎖在屋裡。

　　左濤和左慧吃完飯後，左奶奶讓左慧先去洗漱，又讓左濤陪她說說話。

　　「媽，你是不是想問我養老的問題？我還年輕呢？還不到養老的時候，再說，我相信小慧，不會不管我。」

　　左濤先發制人。

　　左奶奶拍了他一下：「你相信，你相信，小慧有婆家，現在還有了親生父母，等你老了以後還不知道什麼情況呢。」

　　「媽，如果不是小慧發現我中毒，我現在已經沒了，還說什麼養老的問題，小慧是我養大的，我相信小慧。」

　　如果沒有左慧發現他中毒，現在的左濤已經變成了一抔黃土，所以左濤相信左慧。

　　左奶奶想說的話咽了回去，半晌她嘆口氣：「我就是怕小慧的親生父母有意見，你隻說她親媽是軍醫，她親爸是做什麼的？」

　　左濤看了一眼門的方向，壓低了聲音：「媽，小慧的親生父親是羊城的司令，這事，你知道就行了，別跟別人說。」

　　「司，司令？」

　　左奶奶瞪圓了眼睛：「那得多大的官？是不是比賀衍他爸的官都大？」

　　左濤默默地點了點頭。

　　左奶奶不知道說什麼好，半晌她才幹巴巴地問：「司令家的閨女也能丟了？當然是不是他們嫌棄小慧是女兒？」

　　「不是，當時小慧的父母都有任務，把小慧托給了別人，後來對方過世，我又把左慧帶了回來，他們才沒找到小慧。」

　　「他們有沒有怪你帶走了小慧？」

　　左奶奶擔心地抓住了左濤的手。

　　「媽，你想哪去了，趙醫生對我很客氣，也說了不會阻攔小慧給我養老。」

　　左濤有些哭笑不得，又有些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