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疼孩子才行
心心老老實實地跟著左慧去看張鐵花。
張鐵花躺在床上,看到兩人進來就想起身,被左慧攔住。
「鐵花,你在床上躺著抱心心。」
左慧攔住張鐵花,讓她躺回去。
心心剛才的哭聲還在耳邊,她如果在張鐵花懷裡也那麼哭,隻怕張鐵花受不住。
張鐵花聽話地躺回去,但眼裡都是不放心。
左慧把心心放在床邊,又讓心心的頭挨著張鐵花,心心立刻抱住張鐵花的頭,嘴裡呢喃著:「媽媽,心心想媽媽。」
張鐵花的眼淚流了下來:「媽媽回來了,媽媽回來了。」
雖然心心不是她生的,但她照顧了心心那麼久,早就把心心當成了自己的孩子。
「心心乖,媽媽抱。」
張鐵花抱了心心一會兒,心心的情緒明顯穩定了一些,她擔心地摸了摸張鐵花的額頭:「媽媽病了?」
她生病的時候就是躺在床上,全身都沒有力氣,還很不舒服。
左慧沒想到心心這麼貼心,但是,張鐵花確實把心心教得很好。
張鐵花摸了摸心心的小腦袋。
「媽媽就是有些不舒服,過幾天就好了,跟心心前幾天一樣。」
「嗯,吃點心。」
心心想了一下,突然看向左慧,拉著左慧的手要點心。
「心心想吃點心?我剛才放在奶奶那屋了,我去拿。」
左慧剛起身,賀晨就走了出去:「我去拿。」
很快,賀晨把點心拿回來,掰了一個小角的綠豆糕遞給心心:「心心是不是要吃這個?」
心心沖賀晨伸手,賀晨遞給她,左慧想攔的時候,點心已經到了心心的手裡。
「媽媽吃。」
心心把綠豆糕放到張鐵花的嘴邊。
屋裡的三個大人都愣住了,誰都沒有想到,心心拿點心居然是給張鐵花吃。
心心見張鐵花不動,學著左慧剛才的樣子,從綠豆糕上掰了一小塊出來,放到張鐵花的嘴邊。
「媽媽,吃。」
張鐵花含淚吃下那點綠豆糕的碎渣渣。
「好吃。」
心心立刻笑了,又掰了一點放到張鐵花的嘴裡。
「媽媽吃了好了。」
她說的是張鐵花吃完點心就好了。
張鐵花忍不住抱著心心的頭,讓她更貼近自己一些。
「媽媽已經好了。」
門外邊的賀母小聲嘀咕了一句:「奶奶看了你這麼久,都沒有吃到你一塊點心,小沒良心的。」
話是這麼說,能看到心心不哭了,賀母比誰都高興,剛才心心哭得她頭都疼了,可那是自家的孫女,又從小體弱,她想動手都沒捨得。
心心跟張鐵花說了幾句話,打了個哈欠,她剛才哭了那麼久,已經沒什麼精神了。
「賀工,你把心心抱到床上來睡吧。」
張鐵花看到心心眼睛都睜不開,還不肯放開她的樣子,隻能求助身邊的賀晨。
賀晨立刻上前要抱心心,被左慧攔住,給心心脫了鞋,才讓他把心心抱到床上。
張鐵花避開自己的肚子,抱住心心,輕輕地拍了拍心心的後背,心心很快就睡著了。
賀晨想要把心心抱走,沒想到心心緊緊地摟著張鐵花的脖子,根本抱不走。
「算了,賀工,就讓心心在這裡睡,別抱她了。」
張鐵花被心心勒著脖子,有些不舒服,攔住了賀晨。
賀晨有些不放心地看了心心一眼。
「萬一心心踢到你的肚子怎麼辦?」
張鐵花摸著心心的小腦袋,輕聲說:「我小心一些,不會被踢到的,剛才心心哭得那麼厲害,你要是把她抱走,她等會兒還得哭。」
賀晨也是第一次見識到自家女兒愛哭的樣子,忍不住問了一句:「她以前也這麼愛哭。」
「沒有,這是第一次這麼哭。」
張鐵花搖頭,她怎麼可能讓心心這麼哭,這麼哭會把嗓子哭壞的。
賀晨這才鬆了一口氣,擡起胳膊看了一眼手錶,臉上立刻露出著急的神色。
張鐵花主動說:「賀工,家裡沒事了,要不然你去上班吧?」
賀晨點點頭:「行,那我先去上班,你有沒有想吃的?我中午給你買回來。」
張鐵花搖頭:「我什麼都吃。」
「那我看著買點。」
賀晨出去匆匆跟賀母說了一聲,就去上班了。
張鐵花這才顧上跟左慧說話:「嫂子,謝謝你,今天要是沒你,心心還不知道哭多久呢。」
左慧擺擺手:「孩子都這樣,星星在家裡的時候也這樣,他要是哭的太厲害,我會拿一些吃的哄他,但是別讓他立刻吃,免得卡到。」
這個方法左慧用過兩三次以後就不再用了,因為星星太聰明了,他居然假哭騙點心吃,氣得左慧想揍他。
最後乾脆把他扔在院子裡,讓他隨便哭,等不哭了再讓他吃點心。
剛開始的時候星星還以為左慧在跟他鬧著玩,堅持要哭,沒想到他哭了幾分鐘,左慧不僅沒有拿出點心還饒有興緻地看著他哭,他立刻就不哭了,伸手要點心吃。
鐵花認真地聽著左慧說著跟星星鬥智鬥勇的事情,嘴角含了一抹淺笑。
賀母見兩個人在說話,跟她們說了一聲,拎著菜籃子去外面買菜了。
她還沒走到服務社,就被人拉住。
「麗華,我剛才從你們家經過,聽到心心哭的可大聲了,是不是你揍孩子了,孩子還小,又沒有親媽,你可不能揍她。」
這人跟賀母的關係不好,私下沒少嘲諷賀母是多兒媳的命。
「我們家心心好著呢,這不是正跟鐵花在家裡玩呢,這是不是親生的無所謂,疼孩子才行。」
賀母兩句話氣得對方瞪了眼,對方冷哼一聲離開了。
「你說你,知道她兒媳婦不喜歡孫女,還在她面前說這些。」
賀母今天被心心哭的頭疼,不想讓著任何人。
「我也不喜歡別人說我們家心心沒有親媽,她不也說到我面前了,以後誰再說我們家心心沒有親媽,我就找她們家去。」
這話一出,圍著賀母的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沒有再把那些打探的話說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