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小青的血,銀甲不攻擊了。
可2人想走,也走不掉,被銀甲死死圍著,讓他們退讓,銀甲也不聽。
2人飛走吧……銀甲還在後邊追。
追也就算了,追上來噗通就跪下。
秦君邪拉著小青往前走一步,銀甲就起身跪一步。
最後沒辦法,2人隻能在銀甲包圍圈裡幹坐著。
一直坐到了天亮。
似乎太陽升空,就會觸發靈甲的某一種機制。
本來一直跪拜小青的銀甲感受到陽光,忽然齊刷刷的起身,然後對著小青鞠了一躬,便排列成最初的隊形,如同潮水一樣快速朝街道盡頭退去。
「走,跟上去。」秦君邪拉上小青,快速追上一群靈甲士兵。
沒一會,秦君邪終於知道靈甲白天進哪裡了。
「軍機處!」
秦君邪眼睛一亮:「原來是在這裡!」
可2人剛要跟進去。
轟!
忽然,軍機處內,一股可怕的氣機湧出,然後一道寒芒閃爍,快速對準秦君邪的眉心刺來。
秦君邪瞳孔一縮,身形朝後一傾,快速退後。
可那寒芒卻一直緊追。
噗!
這時,小青快速伸出手,用玉手替秦君邪擋下那寒芒,鮮血流出,寒芒才迅速退去。
秦君邪停在原地,狂喘粗氣:「大意了……該死,自己竟然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最近太順了,忘記了這是遺迹,我還不會此地的功法!」
接著,他看向小青,小青的手背鮮血不斷流下。
「多謝。」
小青搖頭。
秦君邪沒多說,朝寒芒的主人看去,心裡一寒。
金甲!
遺迹裡,真的有金甲!
日月頂層的存在。
好險!
如果不是小青,剛才那一下,自己可能就沒了。
金甲因為小青的血停止攻擊,然後對小青鞠了一躬,快速退回軍機處。
轟!
大門關閉。
「現在幹嘛去?」小青道。
秦君邪想了想:「你先回玄堂,我去書院!」
今天無論說啥,自己都得給書院的門敲開。
小青蹙眉:「打了一夜你不累啊?還去?」
秦君邪咧嘴一笑:「身後有佳人,怎敢誤修行?比起分別之痛,這一點苦又算得了什麼?」
言罷,他朝書院飛去。
小青一人留下,秋眸微微黯然:「有你愛她,她一定很幸福吧?」
然後,她轉身回去玄堂。
……
書院門口。
秦君邪咚咚咚的不斷敲門。
可惜,就是一點反應沒有。
秦君邪連牙都用上了,可惜,那鎖頭也是天王級的,他根本咬不開。
他一陣無語,隔著大門喊道:「不是,還講不講理了?我來看書都不行?」
沒動靜。
秦君邪罵道:「你這是違反書院主人的意志!你不讓我讀書,你這是犯罪!」
還是不好使。
最後沒辦法。
秦君邪隻好喊出最不情願的一句:「大不了,大不了我看書不要好處了還不行?」
「吱!」
門開了。
秦君邪:「……」
這也太狗了吧?
你是戒尺啊,要不要這麼現實?
門打開。
戒尺飛出來,一臉警惕的盯著秦君邪,似乎是在詢問,你確定不要好處了是吧一樣。
秦君邪沒好氣道:「不要不要!告訴我天機處的功法在哪!」
戒尺長鬆口氣,真帶秦君邪來到一個書桌前。
秦君邪坐下,看著古舊的竹簡,上面寫著:「天星戰攻!天星軍所用功法!」
有了!
接下來,他快速翻閱,可過了一會,他眉頭又不禁皺起。
因為這天星戰功中,有2條玄脈他還沒開。
好在,正好是他接下來要開的2條,他也鬆了口氣,沒開,修鍊開了就是。
然後,他站起身拎著一個大盆,朝著『浴堂』走了過去。
論修鍊,肯定是浴堂最好。
結果就是……
「啊!!!別打我啊!你是水瓢啊!」
秦君邪剛進浴堂,就被一個水瓢給追出來了,跑了好幾條街,那水瓢才回去。
「……」
秦君邪一陣牙疼,看來隻能硬修了,好在他也不缺資源,乾脆在原地修鍊起來。
嗖!
可這時,他陡然睜眼,雙手撐地,猛的朝後退去。
砰!
下一秒,他剛才所坐的地方被一把巨斧劈碎。
陰暗中,一名手持戰斧的強者走出。
秦君邪雙眸一縮:「日月七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