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咣!
砰!
咣!
天星遺迹,2種不同的聲音交叉響起。
砰是鍋,咣是盆。
秦君邪和小青2人被銀甲士兵包圍,不斷的試圖突圍。
然而,隨著2人不斷廝殺,地面上的銀甲碎片已經快堆砌成山,周圍的銀甲數量卻一點沒少。
不光沒少,反而還更多了。
秦君邪和小青2人都累的口喘粗氣,汗水不斷揮灑。
秦君邪低聲道:「這樣下去不行,這些銀甲好像殺不完一樣,反而越殺越多。」
小青道:「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越來越多?」
秦君邪:「……我去問誰啊?」
小青也是銀牙輕咬,自己才復活,難道就要死在這?可她不甘心。
噗嗤!
這時,一名銀甲趁小青失神之際,突然近身,手中的銀色破舊長戟一劃,將小青的手臂割破。
身形連續倒退。
「小青。」秦君邪一驚,一鍋砸碎身前的銀甲,快速飛過去將其扶起:「你沒事吧?」
小青捂著手臂搖搖頭。
「出這麼多血還說沒事。」秦君邪迅速取出一些療傷之物,給小青包上,接著問道:「疼嗎?」
小青被秦君邪這麼一搞,弄的她有點臉紅,很難想象,一個活了500歲的人,心臟在加速跳動,然後搖了搖頭:「不疼。」
秦君邪鬆了口氣:「不疼就行,還能繼續打,不然剩下我一個麻煩可大了。」
小青:「???」
「你問這麼多,就是怕我不能打了?」
秦君邪理直氣壯道:「不然呢?2打1都打不過,你要是也不能打了,我肯定打不過啊,而且我還要照顧你。」
「……」小青咬牙切齒:「死直男,你去死吧!」
秦君邪倒是滿臉不在意,自己直男如何?反正我有妻子,對我妻子好就行唄?
「好了,繼續戰鬥。」秦君邪言罷,拎著鍋便起身,可剛要出手,他一下愣住了。
小青也愣住了。
小青被刺傷後,她的血液滴在街道上,本來瘋狂追殺2人的銀甲士兵卻忽然停下,全部面朝小青,然後轟隆一聲,一個個竟全部跪了下去。
而且,不是普通的跪下,而是單膝跪地,雙手高擡,將手中的破舊長戟都給獻上了。
「騎士跪?」
秦君邪一驚,這可是士兵面對高貴之人,最為崇高的一種禮儀。
秦君邪看向小青:「你搞的?」
小青一臉疑惑:「我,我不知道啊……」
「那他們為啥跪下了?」
「好像是因為我的血。」
秦君邪陷入沉默,許久後才嚴肅道:「你究竟是誰!」
這些靈甲,是守護天星遺迹的魂,如今卻對小青用了最高禮儀的騎士跪。
小青搖頭:「我也記不清了,可他們好像真的在跪我。」
秦君邪心裡有了一些答案:「你應該與天星遺迹之主有關,哪怕沒有,在上古肯定也是高等身份。」
小青點頭:「那,那現在怎麼辦?早知道流點血就可以,不打這麼久了,都累死了。」
秦君邪看著無數的銀甲士兵,忽然道:「他們跪拜你,證明認出了你來,要不你試一試能不能命令他們?」
小青:「怎麼命令?」
秦君邪:「……讓他們劈個叉?」
小青:「???」
可過了一會,她還是試探的對一個銀甲道:「那個,你給我劈個叉?」
可惜,銀甲一動未動。
「不行啊。」小青搖頭道。
秦君邪皺眉:「奇怪,難道是因為你的身份高貴,但卻不是他們的直屬上司,所以才不能夠命令他們嗎?」
小青似懂非懂:「現在怎麼辦?我們要跑嗎?」
秦君邪搖頭:「等會,不急。」
接著,他想起一件事,眼睛明亮。
自己不是一直想知道這些靈甲白天都去了哪,但又不敢跟蹤嗎?
可現在有了小青……可以了啊。
秦君邪道:「等天亮,看這些靈甲士兵回到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