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秦君邪聽說又有人來搶自己兵器,血脈再次暴躁。
天外,趙家先祖皺眉,疑惑道:「什麼棍子?老陳,熔火棍不是你的神兵嗎?」
「……」
陳家先祖的臉一黑:「求求你快別說話了。」
他現在也想問一問,這熔火棍到底是誰的!
「啊啊啊!!!」
此時,秦君邪雙眼噴火,體內的血脈沸騰,讓他戰力暴增。
嗤——
一個閃身,秦君邪沖至趙家先祖身前,一刀劈出。
趙家先祖臉色一沉,他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麼,但此刻的秦君邪,給他一種很危險的感覺。
瞬間,他雙手在兇前一合。
轟!
前方空間炸裂,從中浮現出一個黑白的陰陽盾牌。
砰!
秦君邪一刀劈在盾上,可隻是僵持一秒,眾人便聽咔嚓一聲,盾牌直接粉碎。
秦君邪雙手握刀,用力一壓。
趙家先祖的眼神一縮。
轟!
下一秒,一道人影爆退千丈,這個人正是趙家主。
他剛一停下,雙臂直接變的血肉模糊,這讓他的臉色一沉:「老陳,這小子究竟是什麼情況?」
陳家先祖搖頭:「不知道,他的血脈十分邪門,我從未見過。」
趙家先祖嘴角抽下,突然有一點後悔。
早知道……自己不接受召喚好了。
但現在,說什麼都遲了。
「一起!」
趙家先祖低喝,陳家先祖點頭。
砰!
瞬間,兩人一同衝出,以雷霆之力朝秦君邪殺來。
秦君邪眯眼,雙手同時張開,無恙刀浮現,手持雙刀,用力一劈。
開天!
這一刀斬下,天穹好像真的被撕裂成兩半。
然而,陳趙兩名先祖此時也動用全力,隻見兩人一拳打出,前方空間頓時崩塌。
砰!
下一秒,刀氣粉碎。
秦君邪連退數步,臉色一沉。
此刻,他還沒失去意識,血脈隻是半開的狀態,但也是如此,讓他感到巨大壓力。
兩位破道!
還是太強。
這時,陳家先祖獰笑:「小子,歸根結底,你隻是一個人,就算藉助血脈,也不可能打過我們。」
秦君邪微微眯眼。
因為他知道,陳家先祖說的沒錯。
以他現在的狀況,確實難有勝算。
忽然,他閉上眼。
他在想,除了血脈外,自己就沒有其餘辦法了嗎?
自己真的隻會藉助血脈?
不!
突然,秦君邪微微搖頭,自己一路從人境殺出,開始都不知道有血脈,當初看見別人動用血脈,甚至還會產生一絲羨慕。
可從何時開始,自己竟然如此依賴血脈?
好像沒有血脈,就不會打架一樣!
這樣不好!
這也不是自己。
嗡!
突然,秦君邪睜眼,他擡頭看向陳趙兩名先祖,露出一抹輕笑:「多謝了,若不是你們,還打不醒我。」
聞言,陳家先祖皺眉。
下一秒,秦君邪做出一個驚人的動作。
他的手掌擡起,朝下一壓,一股恐怖絕倫的力量誕生。
隻是,這一股力量並未針對陳趙兩名先祖,而是在他自己的體內爆發。
「鎮!」
秦君邪怒喝一聲!
那一股力量落下,本來沸騰的血脈突然受到壓制。
秦君邪的眼睛開始恢復,不再赤紅。
眾人見狀一驚:「他在做什麼?」
「他將自身的血脈壓下去了?」
陳家先祖愣下,發出狂笑:「哈哈,哈哈哈……小子,你主動關閉了血脈?小子,你真是逗死我了,你這是在找死嗎?」
四方界的人也露出擔憂。
秦君邪半開血脈,尚且不敵。
現在將其關閉,還有機會嗎?
這時,秦君邪轉身看向王越他們,笑道:「還記得我之前的話嗎?」
世人一怔。
秦君邪輕笑:「我說過,這一次,我要堂堂正正的贏!」
「血脈,是好,但太影響我的腦袋,讓我都有一些不清醒了!現在,我要清清醒醒的,堂堂正正的贏這一次!」
言罷,他轉身看向陳趙兩名先祖,雙手緩緩凝聚在兇前。
「開!」
瞬間,秦君邪的兇前出現一個八卦輪盤,輪盤上對應著十六個特殊的圖案,隨著他開始運力,輪盤上的圖案逐漸被點亮……
一個,兩個,三個……五個……十個……
越來越多。
隨著輪盤運轉,秦君邪的氣息越發強烈。
一直到最後……十六個圖騰全部點亮。
秦君邪的雙眼再次變色。
隻是這一次並非紅色,而是成為了奪目的金光。
「十六遺迹戰陣,全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