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了,哈哈!」
「秦君邪牛批!」
「仙門不是很狂嗎?就這?」
學院弟子興奮狂呼。
這一刻,連武道一門的弟子心裡都有點吃味。
雖然跟秦君邪有仇,但不得不說,這一刻真的很過癮。
秦君邪站在台上,冷笑道:「下一位。」
仙門弟子一下被激怒。
「秦君邪,你找死!」
嗖!
轉身又有一名弟子跳上台,欲要開口:「仙門弟子……」
「廢物不用留名。」
秦君邪一下消失,一步逼近。
「狂妄!」那弟子冷哼,虎軀一震,接著無數靈氣湧出,在身軀上竟然形成一個大地鎧甲。
「地級戰法,大地之衣!」有人驚呼。
那弟子冷笑:「秦君邪,地級戰法,你見過嗎?」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呢,秦君邪拎刀就跳了起來。
這也就算了,秦君邪的刀背上,竟然也出現一層黏土給裹了起來?
「大地之刀!」
「……」
「……」
「……」
天陽學院的弟子嘴角都是一抽。
這就很秦君邪了。
結果就是,秦君邪生生將一把刀,給包裹成了一根土棍子,砰的一聲砸在仙門弟子身上。
砰!
仙門弟子整個人直接被砸飛了出去。
他爬起身的時候都懵了。
結果他還沒開口,就聽見秦君邪在那嘀咕。
「有病,裹一層土也不厲害啊,咋的現在還流行做舊呢?」
那仙門弟子本來都沒吐血,聽見這句話以後卻吐了。
秦君邪沒理他,擡頭冷笑:「還有嗎?怎麼碩大仙門,連一個能打的都沒有啊?」
「我超凡,淩空九層以下,你們隨意,多少人都行。」
仙門子弟臉色一陣陰翳。
這些話,都是剛才瀋陽說的。
現在一字不差的都還回來了。
天空上。
王越憋著笑道:「君邪這孩子,境界雖然低點,但是根基很紮實。」
陸蒼:「……」
台上。
秦君邪繼續道:「怎麼?淩空不敢嗎?要不換鬥轉一層?儘管上來,這要是還不敢,仙門乾脆改名廢物之門好了。」
學員們一陣狂呼出氣。
太他麼爽了。
「哈哈,就是,人呢?」
「上台啊。」
仙門幾名弟子臉色鐵青。
可這一次來的人裡,田暮歌已經算強的了,卻連一招都擋不下,他們上去一樣沒用。
正當這時,人群忽然朝兩側讓開。
一名白衣青年走入。
面帶笑容。
自帶氣場。
仙門弟子看去,眼睛全部一亮:「林師兄!」
這時,許多學院老師看見青年都是一驚:「真沒想到,他這一次也來了。」
不解的學員問道:「老師,他是誰啊?」
一名老師嚴肅道:「夏君臨!」
唰!
學院弟子都露出一絲駭色。
夏君臨……
這個人,見過的不多,可這個名字,全人境恐怕沒幾個不知道的了。
隻因為太出名了。
被譽為人境百年不出一位的天才。
曾經的光輝戰績,早就傳遍了人境所有角落。
秦君邪看去,眼神微眯。
這個人,他也知道!
第一次去靈氣秘府時,徐山就說過。
秦君邪記得,新武與仙門夏家還有一場約戰。
時間本來是在近一年後的。
夏君臨走來,笑道:「秦君邪?」
「夏君臨?」
夏君臨笑道:「看來你知道我,這樣就好辦了,我夏家與新武還有一場約戰,本來還有一段時間,可我聽說趙天命要被發配去四方戰場了?」
「你想說什麼?」
「那約戰就提前到今日吧,我怕再過一陣子他死了,看不見。」夏君臨冷笑道。
秦君邪眼神一寒:「好啊,正有此意。」
這時,趙天命跑來:「君邪,不要答應……」
秦君邪忽然轉身,笑道:「老師。」
趙天命擡頭。
「您將遠去,徒兒沒本事,沒什麼都能拿出手的東西送你,既然今日趕上了,那徒兒就送你一場演出,當做您的遠行之禮,望您喜歡。」
趙天命停下身,眼神微紅。
忽然笑了,燦爛無比。
「好,老師在這裡看著。」
「真感人啊。」
夏君臨冷笑:「秦君邪,你恐怕還有不知道一件事吧?」
「有屁快放。」
夏君臨也在意,笑道:「新武與夏家的約定,可是生死戰!」
秦君邪舔了舔乾裂的嘴角:「生死戰嗎?正合我意!」
學院弟子全部震驚。
生死戰?
這種事,在學院平日裡可是不被允許的。
秦君邪忽然擡頭,沖王越道:「院長,問一件事?」
王越道:「你想說什麼?」
「我乾死他,出事了你能抗住不?」秦君邪笑道:「你要扛不住,我饒他一命也行。」
王越笑了:「學院之內,規則之下,我還活著,誰來了也不行。」
「妥了。」
秦君邪轉身,唰的一揮刀,對準夏君臨:「滾上來!」
「找死!」
夏君臨冷哼,隨即腳尖輕點,白衣被風吹了起來,一步躍到台上。
萬眾矚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