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邪從草屋出來,準備回靈院找靈鳶去。
可他剛下山沒走遠呢,迎面飛來幾名青年。
每一位穿著都非常華麗。
秦君邪看見他們,下意識警惕,手掌成刀。
因為這些人都是問道宗的人。
而這時,幾名青年看向他,倒是沒認出他來,其中一人喊道:「小兄弟,你是從山上下來的?鑄兵王可在上面?」
秦君邪警惕道:「你們是?」
為首的青年笑道:「我們是來找鑄兵王的。」
秦君邪皺眉:「你們找鑄兵王幹嘛?」
青年笑道:「當然是找他鑄兵。」
秦君邪想了下道:「那你們白來了,鑄兵王已經封錘了,不會再給任何人鑄兵了。」
青年冷笑:「我們知道,但這一次可由不得他。」
秦君邪楞下:「什麼意思?」
青年驕傲道:「此次我們前來,就是要請他回問道宗坐一坐,到時候他不想鑄兵,也必須鑄。」
言罷,幾個年輕人身後,竟然出現了2名天王級的護道者。
秦君邪一下明白過來,沉聲道:「你們是想要抓鑄兵王?」
青年人點頭:「沒錯。」
這時,另一名青年不厭煩道:「和他廢話什麼,一個小角色,咱們抓緊一點,這一次打鑄兵王主意的人可不少,咱們別浪費時間,把他抓回去,以後天王兵器還不是任咱們使用。」
為首的青年點頭:「也是,走吧。」
說著,幾人起身便要登山。
可這時,秦君邪不樂意了,突然擋在幾人身前:「都給我站住,不許去。」
「……」
幾名青年一愣,都笑了:「小子,你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嗎?」
秦君邪淡淡道:「我不管你們是誰,但誰也不許上山。」
青年冷笑:「你說不讓上就不讓上?鑄兵王是你家的?」
秦君邪點頭:「對,我家的。」
青年嘴角一抽:「……」
秦君邪真是這麼想的。
你看啊,鑄兵王是靈鳶的。
靈鳶馬上就是自己的了。
鑄兵王不就是自己的?
這些人要搶鑄兵王,那就是搶自己的寶貝啊。
這時,另一名青年不厭煩道:「行了,一個跳樑小醜,把他也殺了,抓緊時間。」
其餘幾名青年點頭。
為首那青年取出一劍,冷笑道:「小子,你……」
唰!
結果就是,青年話還沒說完,眼前突然一花,接著一隻大手伸出,直接扣住青年的喉嚨。
秦君邪笑道:「我什麼?我勸你想清楚了再說。」
青年瞳孔一縮,顯然沒想到,秦君邪會突然動手,而且實力這麼強。
後邊,2名護道者臉色一變,沉聲道:「小子,放了他!」
秦君邪冷笑:「我要說不呢?」
護道者冷道:「你敢殺他,這靈境內,我保證你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秦君邪看了一眼護道者,手掌陡然一握。
咔嚓!
青年眼睛瞪大,喉嚨直接被折斷。
「不!!!」
護道者雙目赤紅:「小子,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嗖!
然而,2人話還未落,秦君邪突然從原地消失。
徑直的朝2人衝來。
2人看見,都驚住了。
我們可是天王啊。
可很快,2人回神,都是一臉輕蔑:「找死!」
唰!
其中一人出手,手中浮現一柄長戟,沖著秦君邪刺下。
秦君邪不敢大意,刀勢、玄脈全開,手掌用力一揮。
斷江!
砰!
刀戟相撞,空間炸裂,接著一道身影狂退而出。
正是那名護道者。
所有人全部獃滯。
「怎麼可能?」護道者震驚道:「道義?該死,你究竟是什麼妖怪?」
秦君邪罵咧咧道:「混蛋玩應,敢搶我的鑄兵王,你們死定了!」
「……」
幾人嘴角一抽。
同一時間。
山頂上,草屋前走出一老頭,老頭旁邊還站著一個瞎子。
老頭臉都是黑色的,沒好氣道:「你從哪裡找來這麼一個不要臉的?我什麼時候就成他的人了?」
國師哭笑不得:「你看他怎麼樣?」
鑄兵王沉默下,點頭道;「天賦不錯,其餘的還看不出來,不過你說他為了人族而戰,品性應該也還行,就是臉皮太厚了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