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榜第一易主了。
鄭岩一人,站在台上半天。
充滿茫然。
這時。
秦君邪忽然走上台:「甘心嗎?」
鄭岩一掃秦君邪,冷聲道:「你要落井下石?」
秦君邪道:「我問你甘心麼。」
鄭岩沉默一會。
還沒等他開口。
秦君邪道:「我不甘心!」
「憑什麼,仙門來此,就能奪走屬於你的榮譽?你修行的刻苦,不比他們少絲毫,隻因為沒有功法?可這不是你的錯。」
「仙門,明明在人境,卻自稱為仙,羞辱於你,如果我是你,我不會甘心!」
鄭岩聞聲,狠狠握緊拳,可很快又洩氣道:「不甘心又能如何?敗了就是敗了,我沒有功法,打不過他。」
秦君邪道:「如果我給你一次機會,讓你親自報仇,你願意麼?」
鄭岩一愣,隨即冷笑:「你是說你那功法研究所?秦君邪,別鬧了,我是敗了,可你比我好到哪去?今天本來是你研究所收人的日子,結果呢?無人問津,反而給他人做了嫁衣。」
秦君邪笑道:「對,所以我不甘心,我會對付仙門,很快我就會研究出一套比他們更強的功法,如果你想贏回來,我可以幫你。」
鄭岩皺眉:「你想讓我當你的試驗品?」
「對。」秦君邪直接承認。
他的功法研究出來後,一定要有人實驗。
他萬法體質,又不用功法。
而鄭岩,現在偏偏成了最好的選擇。
「你確定會幫我贏?」
「你有的選麼?沒有功法,你永遠隻能第二,今日的恥辱,你不想報?」秦君邪道。
鄭岩咬牙:「行,我給你做試驗品,希望你別讓我失望。」
秦君邪嘴角上揚。
笑了。
人齊了!
現在對他而言就是,萬事俱備,不欠東風。
「仙門,等著吧,今日之辱,我會如數奉還。」
秦君邪眼神冰冷。
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大度的人。
他可是很記仇的。
今天,他研究所的風頭被搶走,仙門故意來羞辱他,他沒說什麼,卻不代表他不在意,不記得。
相反,他記得很清楚。
這個仇,他會好好的報。
「還有13天。」
13天後,就是仙門收徒的時候。
他要那一天,讓仙門的人好好懺悔。
「走,回研究所。」
時間緊迫,他也要抓緊才行。
雖然他已經搞出一本27脈功法了,但不是說把27脈功法去掉15條就是12脈的。
27脈功法中,前12條裡用到了許多後期玄脈,如果這樣做的話,跟李家的那一本殘缺13脈功法一樣。
太浪費了。
所以還要重新推演才行。
……
研究所。
很冷清。
一共就3個人。
不對,算上蘇夢安4個人。
可蘇夢安不會修鍊,她幫著打掃一下,做做飯還行。
「就我們幾個?」鄭岩皺眉。
秦君邪笑道:「人不在多,有精英就行。」
鄭岩一指付超:「他,精英?」
付超:「???」
他當時就不樂意了,沒好氣道:「我怎麼就不是精英了?別忘了,我也搞過研究所。」
「對,差不點給自己炸死。」
「我……」付超一下閉嘴,算了,不說了。
秦君邪笑道:「付超,你那研究所究竟怎麼回事?」
付超嘆息:「學院最強的就是玄級戰法,可我不甘心。我哥,之前在四方戰場,被神族一人殺了,不是因為實力不夠,而是戰法不如對方,我就想弄一個地級戰法,然後失敗了。」
秦君邪一愣:「你研究的是地級戰法?」
「恩。」
秦君邪豎起大拇指:「你牛比!你沒被炸死,我覺得你上輩子都拯救過世界。」
「……」付超咬牙道:「我就當你是誇我了。」
「行了,先研究功法,鄭岩是小白鼠,付超你對功法了解嗎?」
「了解一些。」付超點頭。
秦君邪點頭,之後2人交流一下。
沒交談的時候就算了。
聊了一番後。
他越發感覺付超是一個人才啊。
這哪是了解一點?
許多對功法的見解,都十分到位。
秦君邪許多知識空白區都被付超點透。
譬如付超的玄脈拼圖理論。
「我覺得,玄脈其實就是拼圖,36塊拼圖,互相拼湊,拼圖有形狀,隻有互補才能拼上,不能互補的,自然插不進去。」
秦君邪聽著一愣。
他原來都沒想過這一點。
都是仗著萬法體質,一頓胡亂嘗試。
那27脈功法能搞出來,純粹是因為自己比較……抗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