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邪陷入前所未有的憤怒。
雙眼一下猩紅。
「殺!」
秦君邪起身,拎刀朝李天玄衝去。
「快,快攔住他!」李天玄慌了,咆哮。
武道一門弟子咬牙,紛紛衝上去。
就在這時,秦君邪突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
噗!
武道一門弟子還沒等衝上前呢,喉嚨處全部出現一條血線,紛紛吐血。
「啊啊啊啊!!!」
一群弟子直接飛出。
橫七豎八。
「不!」
武道一門弟子都怕了。
秦君邪一人一刀,如同地獄爬出來的修羅,一步步朝著李天玄走去。
這時,他眼白都成紅色,手臂上刻下的決字陣法不斷湧出。
李天玄連續退後,一直到無路可退。
一下冷靜。
我為什麼要退?
自己可是鬥轉境。
比學院許多老師境界都要高。
剛才隻是被秦君邪的氣勢嚇住。
「秦君邪,別說蘇夢安不是我殺的,就算是你又能如何?我能殺她,也能殺你。」李天玄冷道。
秦君邪不吭聲,拎刀上前。
「君邪!」林楓等人喊道:「別去,他是鬥轉境,你一旦出手,他殺了你也在規則之內。」
秦君邪不聽。
這時,夏蓮忽然道:「秦君邪,夢安的命保住了。」
秦君邪一下停住,急忙跑回到蘇夢安身邊。
夏蓮用了許多秘葯,幫蘇夢安止住流血。
「夏老師,安兒真的沒事了?」
夏蓮點頭:「還好避開了要害,休養一段時間就沒事了,手筋腳筋我也都給她接上了,隻是……」
「隻是什麼?」秦君邪急道。
夏蓮嘆息:「匕首傷到了她的石脈……靈氣外洩,開始朝她五臟侵吞了,如果再不找到壓制石脈的辦法,恐怕她的時日不多了。」
秦君邪眼神黯然。
石脈!
又是石脈!
該死的石脈!
「所以君邪,別做傻事,安兒還需要你,壓制石脈,光是天靈之物的消耗就十分巨大,你出事了,就沒人保護她了。」趙天命道。
「對啊君邪,為了這種賤人不值得,他就是故意激你出手。」馮秋道。
秦君邪拳頭緊握。
他不甘心。
夢安被傷成這樣,他恨不得將李天玄千刀萬剮,五馬分屍!
可他也知道,一旦他出手,能否打過鬥轉境先不說,即便真的打贏了,殺了,然後呢?
他會被學院制裁,殺掉,留蘇夢安一人在世?
誰來保護她?
誰幫她壓制石脈?
「呼!」
忽然,秦君邪的拳頭鬆開:「老師,放心吧,我不會做傻事了。」
可這時,李天玄突然道:「秦君邪,你不是要殺我嗎?你的種呢?」
「李天玄,你別欺人太甚。」林楓怒道。
李天玄冷笑:「這賤人倒是命大,這樣都沒殺死她,可惜了。」
秦君邪陡然擡頭:「你再說一次!」
李天玄被盯著心裡一寒,可很快恢復:「再說一次如何?這個賤人,命可真大。」
吱——
拳頭一下又握緊。
「君邪!」
馮秋心裡一急。
可很快,秦君邪鬆開,沖幾人擺擺手笑道:「老師,沒事的,安兒還需要我,我不會為了這種垃圾送死。」
幾人鬆了口氣。
秦君邪站起身:「李天玄,路還長,我們走著瞧,今天的仇,終有清算之日。」
言罷,他直接轉身,將蘇夢安抱起便朝新武走回。
武道一門的弟子下意識讓出一條路來。
可笑至極。
圍觀之人都是暗自心驚。
有人小聲道:「今天這仇算是徹底結下了。」
「結下也沒用,李天玄是鬥轉,秦君邪難不成還能贏過他?」
「這就是打不過,否則以秦君邪的性格,估計早就發起天榜挑戰了。」
「也是。」
眾人暗嘆,這還是一個實力為尊的世界。
然而,沒人知道。
秦君邪即便能打過李天玄,他今天也不會挑戰。
因為他的謀劃更深。
……
秦君邪帶著蘇夢安回到新武,小心翼翼的將她抱到床上。
然後打來水,給蘇夢安擦拭汗水,用棉被將蘇夢安裹緊,每一個角都塞進床下,確定不會受涼後才起身離開。
轉身的一刻,他的眼中一閃殺機。
李天玄!
武道一門!
該殺!
秦君邪前所未有的憤怒。
他想殺人。
他從不是什麼善類。
當年在大夏王朝,殺過的人一點不少。
到了天陽學院後,他已經收斂許多。
可有一些人偏偏一而再的招惹他。
那便該殺。
「在學院,我殺不了你,可如果是學院外呢?」
秦君邪眼神冰寒:「武道一門,你們不是一直想殺我嗎?」
「如果,我給你們這個機會呢?」
秦君邪在想,如果他離開學院呢?
李天玄會來殺自己嗎?
一定會!
在學院有規則保護,可離開就沒有了。
「李天玄,我給你機會,你會抓住嗎?」
從上一次暗殺事件後,他就沒離開過學院。
因為他知道武道一門要殺他。
那這一次,我就主動出來給你們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