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天地間轟鳴不止。
三界之力不斷匯聚成血色的雷雲匯聚而來,最終全部凝聚在了靈院上空。
此刻,靈院看上去十分嚇人,整個世界都好像變成了血紅色的。
……
與此同時。
四方界都在搖晃。
仙境。
仙皇正在修鍊,他們這些人雖然被人皇規則限制,無法從自身境內走出去,可在境內並沒有什麼限制,可以保留全力並且正常修行。
所以最近仙皇一直在修鍊,他是真被秦君邪搞怕了,他擔心自己再不變強一點,回頭秦君邪可能都會跑到仙境裡面來打他。
可就在這時,仙皇陡然睜眼,驚醒。
接著他騰空而起,朝著靈境方向看去,眼中充滿了一抹難以置信之色。
此刻整個靈境都被血光籠罩。
殺機滔天。
魔皇隨之現身,震驚道:「血雲?那是什麼東西?」
仙族嚴峻道:「三界之劫!」
「三界之劫?這怎麼可能?傳聞中不是說,這種劫難隻有在上萬年前,三界還沒有被切割之時才存在嗎?如今天地一分為三,哪裡來的三界之劫?」
三族存在的時間很久,人皇隻是在千年前統一了三族,可不代表以前三族就沒有,相反,三族在四方界的歷史可以追溯到很遠,可能在上萬年前就存在了。
所以在三族中保留了許多的秘辛,也早就知道天地被一分為三,還有三界之劫也有一些記錄。
那是在上萬年前,天地還沒被切割成三份的時候,那會的天劫就是三界之劫,所有力量匯聚在一起,可自從天地被切割以後,三界之劫就沒有出現過了。
像秦君邪之前開陽間道,會引來陽間天劫,開冥界大道,會有冥界天劫,而像這種同時匯聚了三種力量的天劫卻從未出現。
今天怎麼會降臨在陽間?
仙皇搖頭:「我也不清楚,但我有一種預感,此劫,必與秦君邪有關。」
魔皇皺眉:「秦君邪?仙皇,你是不是有點太敏感了?」
仙皇冷哼:「敏感?魔,你別忘了,當今的四方界中,可以修三界之力的人隻有秦君邪一人,現在三界之劫一出,除了秦君邪,你說還能夠是誰?」
魔皇一怔,好像真是。
接著他咬牙切齒:「又是秦君邪!」
這傢夥自從一年前出來,好像就沒有消停的時候。
先是開道,引來道劫,如今又搞出一個三界之劫。
「如果這劫難是他引來的,他在幹什麼?」
「不知道,可無論如何,我們都不能等了!魔,趁著秦君邪引來三界之劫,我們這邊立刻派人去人皇宮,進入封印之門中接引先祖回歸!」
仙皇低沉道:「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非常非常不好的預感,如果門內再不出來人,我們兩族都要跟著倒黴。」
出事了!
大事!
無論秦君邪在幹嘛,可能引來三界之劫,必定代表他又做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
而這個事對他們仙魔來說,絕對是百害無一利的。
魔皇認同點頭:「好,我現在就派人去!」
仙皇擡頭朝著靈境看去,獨自囈語:「秦君邪,你究竟是何方妖孽?」
……
靈境。
轟隆隆!
三界之劫降臨,所有人臉色都是一沉。
「該死,為什麼鑄個兵會引來天地劫難?」
馮秋搖頭:「不是因為鑄兵,而是因為君邪將三界之力融合,觸怒了一些天地規則。」
「殺,殺,殺!」
這時,三界之力不斷匯聚,最終在靈院上空竟是變化成了一尊尊血色的人影。
這些人影眼神冰寒,面帶濃郁的肅殺之意,好像是真的活人一樣,甚至一些血色人影的手中還拿著兵器。
刀槍劍戟,應有盡有。
「合天之道,此乃大忌,立刻停止,否則必殺!」
忽然,一尊血影開口。
所有人一愣。
這些血影還能說人話?
馮秋皺眉,對一名血色人影道:「諸位可是存在意識?」
血影看向馮秋:「當然,吾等乃天地規則所化,吾等便代表了天地的意識。」
馮秋一驚,真的有意識,接著他開口道:「諸位既然存在意識,代表規則,那可否告知一下,我們觸犯了什麼規則?」
血影道:「天下三分,不可融合,你們如今在合天下,此乃逆天行為,不可饒恕,立刻停止,吾等念在首犯,可以退去,否則今日必滅爾等。」
馮秋皺眉:「可天下本身就曾是一體,在萬年前被三位大帝分割形成,為何現在融合便是逆天?」
血影冰冷道:「吾等為天,吾等說不可,那便是不可,速速將這些力量散去!」
馮秋臉色一沉,這些血影好生霸道,竟然自詡為天?
可馮秋不甘心,君邪已經找到辦法,隻差一點就可以融合,結果偏偏這個時候出現了血劫。
他還欲開口。
而這時,秦君邪忽然冷喝:「義父,跟他們廢話什麼!狗屁的天地規則,今日我要鑄造自己的道兵,天若阻我,那就滅了這天。小怡,張前輩,出手,滅了他們!」
此刻,秦君邪很憤怒,很不爽。
天劫。
又是天劫。
老子開道,天要劈我。
老子鑄兵,天還劈我。
真當自己好欺負?
原來不懂也就算了,覺得天這個東西很牛,可如今知道開界一說,四方界都是人開的,天都是人創造的,你跟我裝什麼玩意?
老子以後都是要開天的人,還會怕你一個天劫?
再說,他幹天劫也不是一兩次了,之前開道的時候就幹過,怕個球!
馮秋不由一怔,隨即失笑:「你這小子……」
「罷了,那今日,吾等便來會一會這所謂的天地意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