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地下城一陣巨響。
所有人臉色一變:「他上了天街?」
「天啊,瘋了吧?天街大陣,星移境上去,都會被壓成粉末的。」
「就是,找死嗎?」
「咦……等會,你們看,他怎麼沒事?」
「不是,他張個大嘴在幹嘛?」
地下城的人都看呆了。
秦君邪一個人,張著嘴順著天街就吃了進去。
「好香!」
「好濃郁的精神之力!」
「比精神秘府效果還要好。」
秦君邪興奮無比。
……
城主府內。
一名女子慵懶的躺在卧榻上。
下邊忽然有人跑過來:「城,城主大人,不好了,出事了。」
「大驚小怪,怎麼了?」女人妖嬈的聲音傳出。
「有人上了天街?」
女人蹙眉:「被壓死了?去把屍體收拾一下,別讓血腥味飄進來。」
屬下道:「沒死。」
「什麼?」
女人猛的起身,冷哼聲:「是仙門的日月?還是三府的人?」
屬下無奈道:「是一個淩空。」
女人蹙眉:「淩空?你確定嗎?天街大陣,哪怕是星移都無法走進來。」
屬下無奈道:「我知道,所以我才說出事了。」
女人擺手:「算了,不用管,一個淩空,他走不進來的,等到他死了,記得把屍體收拾一下。」
屬下想了想微微點頭,也是,天街大陣,這些年也不是沒人挑戰過。
因為城主一直不見人,門口又設下一條天街大陣,所以時間一久,地下城就流行一種傳言。
誰要是能走過天街,就能得到城主賞識。
這些年其實一直有人嘗試。
偶爾有一些星移天才,也能走個幾步,但最後都被壓死了,無一例外,何況一個淩空。
隻是屬下知道,那天街大陣……單純是因為自家這城主怕麻煩,不想見人所以才設置的。
什麼考驗?
壓根不存在。
誰要是真走進來,估計自家這城主也能一巴掌給抽出去,還賞識?
屬下沒去理會。
可沒過一會。
卧榻上的女人有點坐不住了。
隻感覺手腕疼痛。
「該死,我的精神力為什麼會減少?誰在咬我?」
女人蹙眉,接著她低頭朝手腕上看了一眼。
那裡原本刻著一個街字。
正是天街大陣的原形。
可現在……街字已經不見了,隻剩下一個圭亍?
「我的偏旁呢?」
女子都懵了,誰把我偏旁吃了?
女人氣憤喊道:「來人!快來人!」
屬下馬上跑過來:「城主大人,怎麼了?」
「你去給我看看,那個走天街的小子在幹嘛!」
屬下去而復返,眼神古怪:「城主,我,我有點看不懂,我好像在……」
「在什麼?」
「舔街!」
「……」
女人嘴角一抽,低罵道:「夠了,讓他停下。」
屬下去而又復返,無奈道:「城主,他說你不見他,他就賴在長街上不走了。」
「……」女城主咬牙切齒,這時她抹了抹自己胳膊,上面都已經濕漉漉的了。
最關鍵的是,那些液體還有一點粘稠,摸上去噁心極了。
像口水一樣!
不對,就是口水!
「混蛋,去把他給我抓進來!」
女城主冷哼:「我到想要看看,是誰這麼大的膽子。」
「是!」
屬下立刻去執行。
沒過一會,他抓著秦君邪進來,秦君邪還一副意猶未盡的表情。
女城主冷笑:「就是你要見我?」
秦君邪點頭:「晚輩秦君邪,見過城主大人。」
女人楞下,意味深長的笑道:「秦君邪?你不是應該已經死在西海秘境裡了嗎?」
秦君邪道:「我沒有死,隻是殺了仙門太多的人,不得不隱姓埋名起來。」
女人道:「你就不怕我將你抓住,給仙門送去?你現在的命可非常值錢。」
秦君邪道:「城主大人確實可以這樣做,但如果大人不將我交給仙門,我保證可以給大人比仙門更大的回報。」
女人笑道:「你一個淩空,能給我帶來什麼?」
秦君邪想了下,忽然道:「27脈完整功法,城主大人覺得,這個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