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染血的包袱
沈煜城不知秦鈺晴的想法,簡單道:「阿花的家並沒有搜查,還在等兩人的口供,院子暫且有人看管。」
秦鈺晴突然問道:「那阿花你們怎麼安排的?」
阿花生孩子在醫院,她家被偷這件事知道嗎?
公安有沒有派人去通知她?
沈煜城道:「中午的時候,派了兩個人去詢問阿花的情況。」
「有沒有派人盯著?」
「有,兩人輪流監視阿花情況。」
秦鈺晴怕阿花跑了,不過剛生完孩子,也沒多大力氣,怪她想太多。
「別擔心,我會處理好。」
秦鈺晴這才想起沈煜城出現的蹊蹺:「你怎麼會突然回來?之前不是說要等上一段時間。」
沈煜城唇角微微上揚:「想你,不想等。」
秦鈺晴輕咳一聲,心虛看向四周,幸虧都忙著吃飯,沒人在意。
「我說的不是這個。」
「臨時借調,關係還沒轉過來,」
動用關係會很快,但他不想,借調就可以,大不了多跑兩趟,手續也能批下來。
沈煜城看向秦鈺晴:「你不想我回來?」
「我現在見你挺心虛的。」
沈煜城笑出聲,「我還以為你不會怕。」
秦鈺晴心想那也要分人,誰會不怕他,先不說他的軍裝,那張臉往那一擺,心裡就哆嗦。
沈煜城收斂笑容:「以後這種事你還是不要做,真要想做叫上我。」
這次她是幸運,哪能每次都會這麼幸運。
秦鈺晴心裡呵呵,叫上他跟自投羅網有什麼兩樣?
敷衍的點頭,沈煜城看出來沒點破,還是對他有防備,這樣也好。
太容易相信人,他反而擔心。
秦鈺晴去了蕭老的家裡,待的時間短,主要是來告知消息。
沈煜城送秦鈺晴回家,到門口的時候,沈煜城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盒子。
「送你的禮物,之前忘了。」
之前被秦鈺晴大膽嚇到了,之後忙著調查,一直沒時間送出手。
「我~謝謝你。」
秦鈺晴想拒絕,但在沈煜城的眼神之下,默默地把話收回去。
這年代搞對象都是奔著結婚去的,要不是那就是耍流氓。
秦鈺晴莫名的讀懂沈煜城的眼神,似乎在說要是敢拒絕那就是耍流氓
對沈煜城這樣的人耍流氓,她是活膩了。
「回去再打開。」
沈煜城阻住秦鈺晴在外面看,秦鈺晴攥在手裡:「那~我先回去。」
「進去鎖好門。」
「好。」
秦鈺晴關上門,回到屋內打開沈煜城送的禮物,盒子裡面是一個紅色小布袋。
拆開一看,忍不住呼出一口氣。
「金手鐲。」
難怪讓她進來再看,這要是外面被其他人看到,又是招恨的一天。
手鐲款式比較單一,但克重大呀。
沈煜城是懂得如何討女人的歡心,秦鈺晴搖頭,好看是好看,但太貴重。
找個機會還回去,她沒到沈煜城一出手就這麼大方。
看完金手鐲,秦鈺晴想到在阿花家收繳的東西,進空間進行分類。
古董類,瓷器、珠寶、字畫都有,但字畫偏少,隻有一箱。
糧食類大米跟白面居多,都是值錢的,臘肉大大小小也有三百多斤。
最讓秦鈺晴沒想到裡面有一包藥材,人蔘就有四五支,年份都在五十年以上,其中一隻看樣子是百年以上老參。
秦鈺晴小心的收起來,最後打開從地窖裡挖出來的兩口箱子。
上面有鎖,秦鈺晴用虎鉗剪斷了鎖,打開一看金燦燦的大黃魚,整整一箱。
另一箱大黃魚隻佔一半,但大團結跟珠寶填滿了另一半箱子。
難怪要埋在土,他們沒少偷啊!
秦鈺晴感覺小看阿花了,人家是妥妥的富婆。
最後是地上的包袱,秦鈺晴一個個打開,裡面有各種票據,還有幾張地契,各種面值的毛票,還有一兜子手錶,男表女表都有,全是硬通貨。
秦鈺晴此刻強烈共情那些打劫人的心理,一夜暴富不是夢。
隨手打開一個藍布包裹,裡面有幾件男人衣服,衣服裡夾著零散的錢,金額也不少,還有幾張紙,小心展開。
看完之後,秦鈺晴渾身惡寒,剛才的喜悅全沒了。
手輕輕捏起藍布,上面還沾著幾滴血。
秦鈺晴原樣把東西放好,這東西必須送回去。
如果沒猜錯,阿花已經把她的父母解決了,或許這是唯一的證據。
秦鈺晴記得沈煜城說過,阿花家已經被看守起來,也不知道人還在不在。
悄悄打開門,外面靜悄悄,因為阿花家的事情,晚上格外安靜。
剛走到巷子口,肩膀被人拍了一下,秦鈺晴還沒來得驚呼,嘴就被人捂住。
耳邊傳來低語:「是我。」
秦鈺晴拍拍捂住嘴的手,示意她知道了。
「你怎麼在這?」
沈煜城拉著秦鈺晴回家,氣息有點急:「這話應該是我問你,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
他要是在晚一點,秦鈺晴就會被當成同夥抓起來,他們已經在周圍埋伏了很多人。
幸虧他不放心秦鈺晴,一直留在附近。
從秦鈺晴開門他就盯著,看她鬼鬼祟祟的樣子就知道大事不好。
秦鈺晴又被沈煜城抓,心裡很焦躁。
沈煜城有點生氣:「你知不知道我再晚一點你就會被抓。」
秦鈺晴猛然擡頭,她不知道,她沒發現異常。
她剛探了一個頭,什麼都沒看到。
這麼說是沈煜城幫了她。
沈煜城冷著臉說:「阿花從醫院逃走了,連孩子都沒帶,她家已經全部圍起來,隻要你探頭就會被抓。」
「什麼?人逃走了。」
沈煜城點頭:「我也是剛知道沒多久,下午她借上廁所的借口溜走的。」
沒人懷疑,一個母親怎麼會隨意丟掉自己的孩子。
阿花卻做到了,孩子交給看守的值班人員,阿花靠著對人性的拿捏逃走了。
也正是因為阿花逃走,她被列為重點懷疑對象。
在她家附近埋伏了大量的人。
「現在說說你為什麼要半夜出去。」
秦鈺晴低頭不語,這事說起來複雜,也不好明說。
「你還有什麼事瞞著我?」
秦鈺晴心想那可多了,但現在她手裡的包裹卻是個麻煩,要是不說,憑阿花逃走,也沒有證據說她殺人。
現在包袱又送不回去,證據就不充分。
她頭大,早知道當初就看一眼。
這會拿出去,先不說不好解釋,恐怕沈煜城還會把她當成同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