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蔣春桃不是老王家的人
村裡人順著秦鈺晴的話往下看,正好看到公安的車。
蔣春桃也從裡面走出來,一看蔣春桃穿的破舊滿臉憔悴的樣子。
村裡人就開始數落王大貴:「自己都媳不婦管,簡直就是狼心狗肺。」
要不是村裡有這麼多雙眼睛看著,王大貴都想動手。
秦鈺晴繼續說道:「人證物證都有,你們是還錢?還是想被帶走?」
王永祥氣得渾身哆嗦,二三十他們咬咬牙,幾家湊湊也罷了。
但眼下累積到上百塊,這不是想坑死他們王家。
王大貴隻覺得心慌,他沒想到會把公安的人招來,這會看秦鈺晴跟沈煜城再也沒了方才的混不吝的樣子。
「要不~你們把她帶走,反正你抓到那個女的了。」
沈煜城哼了一聲:「我們要的是錢,可不是抓人,既然是你家的事,你們就有責任管。」
秦鈺晴也跟著說過:「當時他說過了,家裡會給錢的,說這些年給家裡掙了不少錢。」
「胡說。」王大貴厲聲反駁。
王永祥不是王大貴,他當然知道這些年春桃幹活麻利,工分經常滿分,每年都能分不少,換成錢確實不少。
但架不住家裡有懶漢,好吃懶做,花錢的地方又多,根本就沒攢下錢。
說話間沈攸寧跟蘇揚程一行人已經到了跟前。
沈攸寧一秒入戲,不是演,是憎惡,是積壓了太久終於爆發的憤恨,指著王大貴的鼻子就罵。
「王大貴這些年我當牛做馬,地裡活都是我乾的,我掙的錢呢。」
「我把我辛苦錢還給我,那是要給孩子救命的!」
王大貴心虛,幹活這塊他確實不如春桃,但他也沒閑著,多少也幹了一些。
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他梗著脖子辯解
「我~我也幹了,地裡活哪能全是你一個人的?什麼錢,掙那點工分,剛剛夠吃。」
「哪有什麼餘錢?你少在這胡攪蠻纏!」
沈攸寧凄厲地笑了一聲,「去年隊裡分的紅,前年賣豬的錢,我都一分一厘交到你手上。」
「你別想狡辯,大隊裡都還記著呢。」
人群炸開鍋,前兩年王家抓鬮養了兩頭豬,都是春桃喂,出圈的那一天,好多人都來看,畢竟是錢,他們眼紅啊!
王大貴不服氣:「那是我抓鬮,自然是我的豬,跟你有什麼關係?」
沈攸寧早就知曉王大貴的無賴,還是被他不要臉,氣得兇口起伏。
當初瞎眼,怎麼答應嫁給這個不要臉的玩意,一生的恥辱。
「沒見過這麼當爹的。」
「春桃幹活我們都看在眼裡。」
圍觀的鄉親早就看不慣,不管是真幫還是假幫,但說出的話是管用的。
王永祥這會也幫不了王大貴,誰讓他之前懶惰,皺著眉在後面想辦法。
蘇揚程及時幫腔開口:「都別吵了,趕緊把錢還給人家,這事就算結了。」
徐青山也不想事情鬧大,這都是影響村集體榮譽的事。
「老王家你們家的事趕緊解決,公安同志都說了,隻要還錢就行。」
王永祥氣得咬牙,這是還錢的事嗎?
又不是小數目,上哪湊錢?
蘇揚程繼續說:「我特意去了醫院拿了繳費單,證據確鑿,就別耽誤時間了,我們還有其他的事情。」
蘇揚程一臉不耐煩,村裡人看了都覺得很正常,又不是什麼殺人放火的大事,讓人專程跑一趟,眼下都知道解放軍跟公安這些人四處巡邏,幫忙修建村莊。
換成他們,他們也煩。
「我沒錢。」王大貴一口咬定,錢絕對不會給。
「那隻好抓人,作為他的家屬也有連帶關係,先帶走!」
蘇揚程跟身後的人一起上前,王大貴一看真的要抓他,轉身就往後跑。
徐青山眼前一黑,這一跑問題就大了。
王永祥也知道,一把抓住王大貴,恨鐵不成鋼:「你跑什麼?」
王大貴見跑不了就開始大喊:「要抓就抓春蔣桃,跟我沒關係。」
秦鈺晴火上澆油:「怎麼沒關係?你不是她男人,那孩子不是你的。」
「既然是你的,那肯定跟你有關係,除非不是,否則賴不掉。」
眼看蘇揚程馬上就要到跟前,王大貴猛地一跺腳,臉紅脖子粗地吼道:「你們都向著她!你們知道個屁!」
「她蔣春桃根本就不是我老王家的人!」
這話如同平地驚雷,瞬間讓喧鬧的場面死寂下來。
所有人都愣住了,沈攸寧反應極快,氣惱道:「你為了討那狐狸精歡心,連親兒子都不要了。」
「你是不是想逼死我們娘倆,簡直就是畜生。」
村裡人你也跟著罵,王大貴不是人,王大貴薄情寡義······
王大貴氣的臉紅脖子粗。
沈煜城的看的清楚,面對譴責隻有兩個人臉色跟村裡人反應不一樣,一個是村支書,另一個就是王永祥。
沈攸寧早就有心理準備,聽到王大貴說,心裡依舊不是滋味。
繼續吼道:「鄉親們幫我評評理,這些年我在王家盡心儘力,這個喪良心的為了一個來歷不明的狐狸精竟然說出這樣的話。」
「欺負我就罷了,為了孩子,我可以忍聲吞氣,隻要你把錢給了,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我們當時在大隊登記的,徐支書你應該有印象吧?當時我媽還活著~」
村裡人都看向徐青山,徐青山這會被盯的難受。
「這~這~」
蘇揚程趁熱打鐵:「徐支書這是怎麼回事?我著急帶人走,給個準話。」
徐青山看了眼王永祥一咬牙:「是在村裡大隊~」
王大貴一看村支書要認下,他實在受夠被人指指點點的日子。
破釜沉舟的指著春桃,對著全村的人,幾乎是吼出來的:「我跟她!蔣春桃!根本就沒扯證!」
「跟我扯證的是玉蘭,玉蘭才我媳婦。」
「她算我哪門子的婆娘?我憑什麼管她孩子的死活~」
「嗡」的一聲,人群炸開了鍋。
「啥?沒扯證?」
「這~這算怎麼回事?」
「跟玉蘭扯證?那~春桃是怎麼回事?」
王永祥眼前一黑,說就說,幹嘛要把玉蘭牽扯進來,這回事還嫌不夠丟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