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年代,打獵後我成村裡香餑餑

第56章 皮草價格,壓箱錢

  範正剛走上前去,仔細地看了看皮草,用手摸了摸,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清風啊,你這皮草質量不錯啊,都是上等貨。這雪兔的皮毛柔軟,花鼠的皮毛有光澤,赤狐的皮毛更是珍貴,狍子的皮毛也厚實。你們打算賣個什麼價?」

  蘇清風也是第一次賣這皮草,不咋了解價格。

  「範叔,你也知道,我們家裡困難,就盼著這皮草能賣個好價錢。你看,能不能給個合理的價格?」

  範正剛笑了笑,說:「清風,你放心,我不會坑你的,俺實話實說。」

  「給你講講,我們收購皮草都是有規定的。」

  「這雪兔皮呢,分一等品,二等品。

  一等品(毛色純白無雜質,皮闆完整):五塊二毛到五塊八毛一張。

  二等品(輕微雜色,皮闆有小破損):四塊到四塊八毛一張。

  不過呢,冬季皮毛最厚時價格上浮10%。

  接著你這花鼠皮也一樣,分一等品,二等品。

  一等品(花紋清晰,尾巴完整):三塊二毛到三塊六毛一張。

  二等品(毛色暗淡,有破損):兩塊到兩塊五毛一張。

  還有這赤狐皮,分特等品,一等品。

  特等品(毛色火紅無雜毛):十八塊到二十二塊一張。

  一等品(頸部泛黃,局部雜毛):十五塊到十七塊一張。

  至於你的狍子皮呢,分完整皮和半張皮。

  完整皮張(冬季厚皮):二十八塊到三十五塊一張。

  半張皮(獵槍或陷阱緻損):十五塊到二十塊一張。

  範正剛捋著鬍子,笑著說:「清風啊,這收購皮草的規矩就是這樣。不過呢,按理說該按省裡定價走,可今年公社截留20%作為發展基金,供銷社要賺15%差價,實際給獵戶的價錢隻能壓到標準的60%-80%。叔也是沒辦法啊。」

  「啊?那差距也太大了。」蘇清風有些驚訝,眼睛瞪得大大的。

  蘇清風聽得一愣一愣的,他沒想到收購皮草還有這麼多講究。

  差不多這20%就是收的稅。

  範正剛指著牆上的「支援國家建設」標語,語重心長地說:「咱得講覺悟不是?國家現在建設需要錢,咱們能出點力就出點力。」

  蘇清風嘆了口氣,說:「範叔,那俺這些皮草能給到多少錢?」

  範正剛蹲下身子,又仔細地看了看皮草,心裡盤算了一下,說:「這雪兔皮一張三塊四毛錢,花鼠皮一張兩塊一毛錢,赤狐皮一張十一塊七毛錢,狍子皮一張十八塊二毛錢。你看這個價格怎麼樣?」

  蘇清風在心裡盤算了一下,覺得這個價格雖然比自己預期的低了一些,但還算合理。

  可一想到家裡的情況,他還是想再爭取一下。

  蘇清風咬了咬牙,說:「範叔,能不能再高一點?我們打獵也不容易,這大冷天的,在山林裡跑了好幾天。每天天不亮就出門,天黑了才回來,有時候連口熱乎飯都吃不上。就盼著能多賣點錢,讓家裡人過得好一點。」

  這時,一直站在旁邊的林大生也忍不住幫腔了。

  林大生走上前來,好聲好氣地說:「正剛啊,清風家裡確實困難。他父母離世,有個妹妹身體也不好,你就再擡擡價,就當幫兄弟一把。」

  範正剛皺著眉頭,陷入了沉思。

  蘇清風家裡的困難,也理解林大生的想法。

  但做生意也有做生意的規矩,他不能虧本。

  他仔細權衡了一下,最後咬了咬牙說:「行吧,看在你們這麼不容易的份上,叔再給你們加一點。這雪兔皮一張三塊八毛錢,花鼠皮一張兩塊五毛錢,赤狐皮一張十二塊錢,狍子皮一張十八塊九毛錢。這已經是我能給的最高價了,你們要是覺得行,咱就成交。」

  蘇清風和林大生對視了一眼,都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蘇清風感激地說:「範叔,太謝謝你了。以後我還有皮草,還賣給你。」

  範正剛笑著說:「行,沒問題。你們以後要是還有好東西,儘管拿來。咱們都是鄉裡鄉親的,互相幫忙是應該的。」

  說著,範正剛拿起算盤,噼裡啪啦地算了起來。

  他的手指在算盤珠子上飛快地撥動著,嘴裡還念念有詞。

  不一會兒,就算出了總價。

  他把錢遞給蘇清風,說:「清風,這是你的錢,總共三十七塊二毛錢,你數數。」

  在1960年的華夏,流通的是第二套人民幣,這些紙幣和硬幣都帶著這個年代特有的質樸氣息和歷史印記。

  範正剛從油膩膩的木頭錢箱裡掏出一疊皺巴巴的紙幣,最外面是張深藍色的三元券,正面印著井岡山龍源口石橋圖案,邊角已經磨得起毛。

  裡面夾著幾張醬紫色的五角券,上面紡織廠的圖案有些褪色,能看出經常在人們手中輾轉。

  「嘩啦」一聲,幾個鋼鏰兒從範正剛指縫漏到玻璃櫃檯上。

  貳分硬幣上的飛機圖案蒙著層油光,五分硬幣邊緣還沾著供銷社的煤灰。

  最醒目的是那枚1955年版的壹圓硬幣,鋁鎂合金的材質在煤油燈下泛著暗啞的光澤,國徽上的稻穗紋路已經被磨平了大半。

  蘇清風接過錢時,聞到紙幣上混合著煤油、旱煙和汗漬的複雜氣味。

  那張印著民族大團結圖案的伍元圓券,背面少數民族文字處還沾著星點醬油漬。

  五角券的紙張已經軟得像棉布,中間摺痕處快要裂開,被前任主人用米漿仔細粘過。

  林大生湊過來時,鼻尖幾乎碰到那些錢幣:「正剛都把壓箱底的53版貳角券都拿出來了嘿!」

  他指著那張淺綠色紙幣上火車頭的圖案,「這版現在可少見,公社會計那都當樣闆留著呢。」

  蘇清風把硬幣挨個在耳邊輕搖,鋁製的分幣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他特別摸了摸那張絳紫色的伍元券,天安門圖案上的燈籠紋路還能摸出凹凸感,這是去年國家剛發行的新版,村裡多數人還沒見過。

  範正剛數錢時,紙幣在他長滿老繭的指間沙沙作響。

  有張壹角券缺了個角,他用漿糊粘了塊報紙補上,鉛印的字跡還隱約可見「大躍進」三個字。

  硬幣摞起來時,不同年份的國徽圖案高低錯落,1956年版的五分硬幣明顯比新版的薄一圈。

  這些帶著歲月痕迹的錢幣,被蘇清風用紅布仔細包好時,最上面那張1953年版的紅色壹分紙幣上,拖拉機手扶帽子的圖案依然清晰可見。

  布包裡還混著幾枚民國時期的銅闆,這是山裡人祖輩傳下來的習慣。

  總要在錢袋裡留幾個「壓箱錢」討吉利。

  蘇清風把錢裝好,也仔細地數完。

  「對的。」

  接著把錢放進兜裡收好,緊緊地握住範正剛的手,說:「範叔,林叔,今天真是太感謝你們了。等過年的時候,我請你們喝酒。」

  林大生在一旁看到這一幕,開心地說:「清風,跟我還客氣啥。咱都是一家人,有困難就得互相幫忙。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咱一起努力,一定能過上好日子。」

  範正剛也笑著說:「對,清風,別灰心。隻要咱們肯努力,這日子肯定會越來越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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