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天塌了,這是什麼操作!?
紅菱撇嘴,下一瞬人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人呢!
胡梨警惕的看向四周。
「你再找我嘛?」
紅菱的聲音突然在她的耳邊響起,胡梨隻覺得渾身汗毛豎起,一條毛茸茸的尾巴從後面鑽了出來。
「咦,看來你血脈很純正嘛,竟然還有尾巴。」紅菱看到那半人高的狐狸尾,眼底閃過一絲羨慕。
隻可惜她是人類轉化成的妖靈,所以並沒有妖的特徵。
「你找死!」胡梨也沒想到自己會現行,她的確是半妖,她的母親是一隻狐靈,父親是人類。
所以她在生下來的時候,就繼承了母親的妖力和父親的武者天賦。
也正是因為這樣,她才能在二十三歲時,就已經擁有了半步宗師的實力,這樣的實力在年輕一代中,也算是絕對的妖孽!
隻不過她跟唐柔在武者協會的身份很特殊,所以也很少露面。
這次唐柔也是為了證明自己,所以才帶著她跑了出來,要將的林子東捉回去。
紅菱小手重重的拍在胡梨的屁股上,「來,小妞,讓我看看現在的半妖,究竟有什麼本事。」
「你!我殺了你。」胡梨羞憤交加,體內妖力與內勁同時爆發,周身氣浪翻湧,兩隻狐狸耳也冒了出來。
兩股力量相互疊加,讓胡梨已經暫時擁有了堪比宗師境的實力。
胡梨身形化成一道殘影,鋒利的指甲帶著破空聲,朝著紅菱的面門抓去。
「切,還以為有多厲害,也不怎麼樣嘛。」紅菱撇嘴,側身躲過胡梨的指甲同時,一隻小手在她毛茸茸的尾巴上使勁擼了一把。
嘖,這手感!
簡直絕了!
好像切下來做個圍脖呀。
「呀!」胡梨隻覺得尾巴上傳來一陣麻癢,攻勢頓時一滯,臉上又羞又怒,「你,誰準你碰我尾巴!鬆手!」
她是半妖不假,但她的尾巴也是她最為敏感的地方。
紅菱咯咯咯的笑個不停,「你們狐族還真都是一個樣子,摸摸尾巴就受不了啦?」
百年前她就曾遇到過一隻小狐狸。
嗯..
手感比這個好像還要更好,可惜讓它給跑了!
「你!」胡梨想要收回尾巴,可她隻要使用妖力,尾巴就會自己鑽出來,可若是不使用妖力的話,她的實力也會大打折扣。
「嘻嘻,你不讓我摸,我偏要摸!」
這一次紅菱不退反進,身形如同鬼魅一般靠近胡梨,想要抓住她的尾巴。
「你無恥!」胡梨罵了一聲,轉身就跑。
林子東輕笑道,「看來你的朋友幫不上你了。」
唐柔眸子微微閃爍著。
胡梨的實力她再清楚不過,就算真的面對尋常大宗師境的武者,也有一戰之力!
可從兩人交手,這才一個照面胡梨就被對方壓製得死死的,而且那個小姑娘似乎還有所保留,並沒有動用全力!
這怎麼可能!?
這小姑娘不過十二三歲的樣子,怎麼會擁有這等實力!
林子東看到唐柔有些出神,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道,「美女,我還要趕飛機,我們速戰速決吧。」
唐柔再次看向林子東時,眼中早已沒有了先前的輕視。
她深吸一口氣,體內宗師境的氣勢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變得粘稠起來。
「既然你不肯配合,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話音未落,唐柔身形一動,帶起一陣淩厲的勁風,直取林子東的面門。
她的掌法剛猛有力,每一招都蘊含著磅礴的內勁。
唐柔所修鍊的掌法同樣是地級掌法,隻不過她所修鍊的天罡掌法,是地級上品武學!
放眼整個武者協會,這地級上品掌法都稱得上是無價之寶!
面對唐柔這雷霆一擊,林子東淡定自若的站在原地,甚至沒有挪動腳步,隻是隨意地伸出右手,便輕易的抓住了唐柔的手腕。
「怎麼可能!」唐柔瞳孔猛地一縮,還沒等她掙紮,一股無比強大的力量從對方掌心傳來,讓她體內的內力瞬間被壓制!
「宗師境。」林子東眼底閃過異色。
這武者協會還真是卧虎藏龍。
如果還是一個月以前的他,或許真的不是這個女人的對手,不過現在....
別說是宗師境,就算是大宗師蹦躂出來,他也能一巴掌將其拍死!
唐柔冷哼了聲,手掌一翻一把匕首已經出現在手中,匕首帶著寒芒直奔林子東的兇膛刺去。
而且唐柔這一下極為刁鑽,又是在這麼近的距離下,就算是大宗師境武者,也未必能夠躲得過去!
就在她以為自己即將得手時,兩根細長的手指已經穩穩夾住了匕首。
「咔嚓!」
匕首應聲而短,林子東雙指夾著半截匕首,對著胡梨的方向屈指一彈。
正在瘋狂逃竄的胡梨瞬間感覺到一股死亡的危機,讓她身形猛地一頓,半截匕首劃破了她喉嚨處的皮膚,「砰」的一聲將一棵大樹洞穿。
「咕咚。」胡梨驚魂未定,差點被剛剛的半截匕首給嚇尿了。
她要是在慢上一點點,那匕首洞穿的就不是大樹,而是自己的脖子!!
「玩夠了嗎?」林子東抓著唐柔的手腕,輕輕往懷中一拽,「女孩子家家的,搞偷襲可不是好習慣!」
「你放開我!」唐柔又驚又怒。
那濃濃的男性氣息,讓她不禁有些心跳加速,而且她明明很討厭男人,為什麼身子會變得軟綿綿的。
林子東臉上笑意收斂,突然擡起手掌,重重的拍在唐柔的小屁股上。
「啪!」
唐柔徹底被打懵了。
就連不遠處的胡梨都看傻了。
這是什麼操作?!
天塌了!!
她們武者協會總部的小公主,竟然被男人打了屁股!?
這一巴掌力道不算重,但侮辱性卻極強!
尤其是頓唐柔這種從來沒有男人親近過的千金大小姐,更是好比將她所有的尊嚴和顏面按在地上瘋狂摩擦!
唐柔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
她活了二十多年,身份何等尊貴!
從小她就在武道方面天賦異稟,走到哪裡不是眾星捧月,何曾受過這等奇恥大辱?
一股從未有過的屈辱感和羞憤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眼淚不受控制地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讓它掉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