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沈琛真的很暴.力
不知道是不是圖秀秀的臉毀了,還是圖秀秀突然變得尖酸刻薄。
現在看到唐如寶時,周景然覺得唐如寶竟然比圖秀秀沒毀容前還要好看。
她身上沒有那股卑微懦弱之後,整個人變得精神、吸引人了。
聽了周景然的話後,村民開始細聲的竊竊私語。
唐如寶和這兩個男人是怎麼回事啊?
他們開始腦補,是不是周景然是丈夫,沈琛是姘頭?
在大家注意力都放在唐如寶沈琛周景然三人身上時,安來一個躍身跳下牛車。
拔開著小腿,朝朱清海的家裡跑去。
沈琛雙眸十分冷冽地看著周景然,「那那個人有沒有跟你說,我們已經擺了結婚酒了?」
這個年代,父老鄉親們更注重的是擺喜酒,隻要擺了喜酒,那就是結婚了。
尤其是老一輩的人對婚姻法知識淺薄,甚至是沒有這方面的意識,兩小口擺喜酒鬧洞房,就是真正的夫妻了。
那結婚證辦不辦都無所謂。
真的要辦,往後有時間,兩口子再去辦也行。
聽沈琛說已經擺喜酒了,村民腦補成:沈琛是丈夫,周景然是姘頭。
周景然聞言一愣,看沈琛的眼神帶著一絲難以置信,「你們擺結婚酒了?」
沈琛黑眸迸著鋒利的冷光,語氣嘲諷,「怎麼,怪我沒有給你發請帖嗎?」
周景然搖了搖頭,他不相信!
他不相信唐如寶和沈琛真的結婚了!
他目光急急地看著唐如寶,「如寶,你跟我離婚才多久?這麼快就嫁給沈琛了呢?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在婚內就已經跟沈琛勾搭上了?」
「畜生!」沈琛目光一冷,一拳頭砸在周景然臉龐上。
周景然猝不及防地被打得腦袋一歪,整個身子趔趄地向後退。
不等他站穩,沈琛再一腳踹向他的腹部。
「噗——」男人倒地時,嘴裡噴出一口鮮血。
嚇得村民紛紛後退,神情驚恐。
這個沈琛真的很暴.力,昨晚打朱泰的一幕歷歷在目。
要不是唐如寶拉住了沈琛,沈琛還想上前給周景然一腳呢,好讓大家都看到他更暴力的一面。
他就沒見過當兵的,有幾個是好脾氣的,他的手下都跟他一樣暴脾氣。
不暴脾氣都對付不了周景然這種無賴。
唐如寶拉下沈琛後,走近周景然,神情冷淡地看著他道,「其實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到底有沒有婚內跟沈琛勾搭在一起。」
「你也比誰都清楚,我們的婚姻為何會走到這一步,你隻是不想承認也不敢承認自己失敗罷了。」
「你的無恥,你的無賴,讓你把一切的過錯都推到我的身上來,我當初真的是豬油蒙了心,才會喜歡嫁給你這樣的男人。」
「你一邊懷疑我婚內跟沈琛勾搭在一起,又一邊自以為是地認為我會一直深愛你離不開你,你不覺得你這樣很矛盾嗎?」
「你再這樣下去,我都要懷疑你周家是不是有精神病遺傳史,你跟你妹妹一樣都會成為傻子。」
「還有,你跑到這裡來是想借我村人的嘴給我施壓,逼迫我跟你復婚,那真是讓你失望了。」
唐如寶微微側過身子,挽起沈琛的手臂,頭微微朝他那邊靠,「我已經跟沈琛擺了結婚酒,我們已經是真正的夫妻了,我們這次回來,就是見過家長後就回基地打結婚報告的。」
沈琛:「……」
冷得讓人發寒的黑眸頓時像遇到了暖陽,眸底都開出了花來。
之前她一直不肯點頭打結婚報告,沒想到被周景然鬧一鬧,她親口說要打結婚報告了。
沈琛看向周景然,看在他助功的份上,一會兒他過分的話,就對他下手輕點吧。
唐如寶的話,倒是給大家帶來了很大的信息量。
正好趕過來的彭耀芳和唐培軍衝上來,彭耀芳一把拽過唐如寶,指著從地上爬起來的周景然,「你跟他結婚又離婚了?」
唐如寶看著彭耀芳和唐培軍,愣住,「爺爺,奶奶……」
「回我的話!」彭耀芳神情嚴厲。
唐如寶點頭,「是。」
她知道這個時候不管什麼原因離婚,歸根到底都是女方的錯。
她強調一句,「但離婚不是我的錯。」
唐培軍握了握拳,「是這混蛋欺負了你?」
大唐如寶說是,他就上前打人的架勢。
唐如寶眼眶微紅,坦誠地點頭,「他娶我時,我的確是真心喜歡他的。可是他娶了我,又去照顧一個另一個女人。」
唐培軍氣得咬緊後槽牙。
「他從部隊食堂打回來的飯菜永遠都輪不到我吃,那是他打給那個母女吃的。」
「她們母女感冒生病,我就要去照顧她們,給她們做飯洗衣,打掃衛生。」
「我感冒生病,他就帶著那對母女去鎮上逛街,買各種吃的,我讓他給我買兩片退燒藥他都不肯。」
「甚至……」唐如寶想了想,最終還是把最關鍵的事情說了出來,「他娶我多年,不肯與我圓房,讓我一直守著活寡。」
「那個嫂子明明有工作,每個月有津貼拿,她丈夫犧牲,組織還每個月給她撫恤金;他卻還一直擔心她們吃不飽穿不暖,每個月給她20元,隻給我5元。」
「那5元是全部家用,偶爾要給他買肉吃,給她們母親買米面,不然他就會說我嫉妒,沒有同情心。」
「我一直在忍,可那個女人自己故意用雞湯燙傷自己的手,冤枉是我燙傷的,我多麼希望他能相信我。」
「可是沒有,他不僅不相信我還逼我向那個女人道歉,逼我去給她洗衣做飯;我向他要錢買一件衣服,他就說衣服補補就能穿沒必要買新的。」
「那個女人說喜歡看電視,他二話不說就掏出兩百多塊錢去買,甚至那個女人偷我的錢,他都在包庇她。」
「我跟他結婚,隻圖能夠與他好好過日子,而不是想著跟他一起去照顧那對母女。」
說到這,唐如寶戲精上身,摟著彭耀芳,把臉埋在彭耀芳的懷裡哽咽地道:
「在我與她之間,他永遠都向著她……奶奶,對不起……我離婚讓你們丟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