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嶽父給女婿下跪?
胡申身後的兩名執事臉色交換了一下眼神,幾乎同時出手攻向林子東。
林子東連眼皮都未擡一下,隻是隨意地揮了揮手。
那兩個執事如遭雷擊,還未靠近,身體已經被一股無法抗衡的力量彈飛了出去,身體重重的撞擊在後方的牆壁上,發出巨大聲響。
「噗!」
一名癱坐在地上的執事噴出一口血,眼中滿是無法置信。
他們兩人的修為好歹也是半步宗師,對方不過揮揮手便能將他們重創,此人到底什麼修為!?
屋內一片死寂。
胡申瞳孔劇烈收縮,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此人到底是什麼人,為何會如此強大?!
這等實力,怕是大宗師境的強者也做不到如此從容。
「閣下究竟是何人?」胡申的聲音低沉了許多,眼中滿是忌憚。
林子東視線落在胡申的身上。
「大神,不要傷害我爹!」胡梨擔心林子東真的把自己老爹給收拾了,急忙擋在胡申的身前。
林子東目光落在胡梨的臉蛋上,在別人看不到的角度,偷偷對她眨了下眼睛。
他在進來的時候,就已經聽見胡梨叫這傢夥爹了。
朋友的爹,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
更何況不就是演戲嗎?
他又不是真的來殺人的....
胡梨愣了一下,心跳加快的同時,一雙大眼睛緊緊注視著林子東,心裡又多了一些感激。
大神不會是因為喜歡我,所以才沒傷害我爹吧?!
林子東可不知道胡梨腦補了這麼多。
他邁步朝著唐柔走去。
那兩名架著她的執事對視了一眼,嚇得急忙鬆開了手,連退了幾步,不敢有絲毫阻攔。
「沒事吧?」林子東將唐柔拉進懷中,替她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髮絲,柔聲問道。
唐柔臉蛋有些發燙,尤其在這麼多人面前被林子東摟在懷裡,讓她身體都變得僵硬了起來。
「沒事..」
胡申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模樣,沉聲道,「閣下當真要與武者協會為敵?龍家那邊...」
「我說了,沒聽過。」林子東終於轉過身來,目光落在胡申身上,「不過我現在知道了,一個連名字都需要別人提醒才知道的家族,也值得你們這麼巴結?」
「古武龍家傳承五百年,龍家老祖更是陸地神仙境強者,光是大宗師境武者就有三名,宗師境強者更是數不勝數!"胡申咬牙道,「閣下雖強,但雙拳難敵四手....」
「五百年?」林子東咧嘴笑了,「關我屁事!」
他向前踏出一步。
這一步落下,整個出租屋的地面微微震顫,胡申隻覺一股無法形容的威壓從天而降,彷彿泰山壓頂,讓他雙膝不由自主地彎曲。
他拚命催動內力想要抵擋,但僅僅是一瞬間,他的內力便被鎮壓得無法運用絲毫,雙膝「砰」的一聲跪在了地上。
「爹!」胡梨眼神擔憂,可看到林子東對她搖頭後,還是忍住了。
夭壽了呀。
以後自己要是也嫁給大神的話,那爹不就成了他的嶽父。
嶽父給女婿下跪...
啊啊啊!
胡梨心裡已經發出土撥鼠尖叫。
好吧,她也就是想想,大神也未必娶她,但是夢想總是要有的嘛!
「想要人,讓你們總會長親自過來。」林子東淡淡道,「這次隻是一個警告,下次來一個,廢掉一個!」
胡申已經說不出話來,他渾身的力氣都在抵擋著那股威壓,可很快他便發現,自己那點引以為傲的實力在這股威壓面前,就如同螢火與皓月一般。
對方顯然已經對他手下留情,不然光是這股威壓,恐怕就足以將他當場鎮殺!
好恐怖的存在!
難道這個年輕人也是陸地神仙境的強者??!
這個念頭冒出來,胡申驚出了一身的冷汗,他一個半步大宗師來跟陸地神仙境強者來搶人,這跟送人頭又有什麼分別!?
可是這麼年輕的陸地神仙境強者,他簡直聽都未曾聽過,而且對方的手段,似乎不像是武者,反而更像是....修鍊者!?
「多,多謝前輩..饒我一命。」胡申終於低下了頭。
林子東冷哼了聲,那股威壓也隨之散去。
「噗!」
胡申內力恢復,卻還是覺得氣血翻湧,當即噴出了一口血。
「爹,你沒事吧?」胡梨急忙衝到自己老爹身上,將他從地上攙扶了起來,「就說了,大小姐嫁的不是普通人..」
胡申嘴角抽了抽。
他哪知道不是普通人,竟然會這麼不普通?!
再說這可是陸地神仙境的強者,不是親眼所見,誰敢相信大小姐會嫁給這麼一位存在!?
不過聯姻已經是兩家說好的事情,就算對方實力強大,可龍家丟了臉面,肯定也不會輕易罷休的!
「唐柔已經是我的人,沒有我的允許,誰也帶不走。」林子東抱著唐柔的大手緊了緊,讓她整個人幾乎都貼在了自己的身上。
唐柔臉上露出罕見的羞澀,尤其是林子東身上的純陽氣息,讓她身子軟綿綿的,幾乎要站不穩。
「前輩,此事並非我等能夠做主。」胡申強撐著身體,聲音已經帶著幾分虛弱,「龍家那邊...」
「龍家想要來人,讓他們直接來找我。」林子東打斷了他,「另外告訴你們總會長,人我不會放,而且...柔兒已經懷了我的孩子,想讓她嫁給別人,就別想了!」
唐柔瞪大了眼睛,臉蛋更紅了幾分。
自己什麼時候懷孕了,這個傢夥怎麼亂加台詞!
胡申臉色變了變,還想再說什麼,卻被胡梨悄悄扯了扯衣袖。
「爹,你們先走吧。」胡梨壓低聲音,「大...咳,前輩已經手下留情了,大長老也沒比您好到哪去,見面就跪了...」
胡申愣了下,嘴角扯了兩下,看不出是想笑還是想哭。
大長老見面就跪了??
好一會兒,胡申才平靜下來,深深看了林子東一眼,最終嘆了口氣,「晚輩告辭。」
說完,他帶著幾名受傷的執事,踉蹌著離開了出租屋。
屋內終於安靜下來。
「還不鬆手!」唐柔瞪了林子東一眼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