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雙修之法!
林子東看著她失落的樣子,有些於心不忍,突然拉住她的手道,「白姐,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修仙者嗎?」
「修仙?」白潔與林子東是了一眼,然後毫不猶豫的點頭道,「我相信!」
這下輪到林子東愣住了,「白姐,你真的相信?」
「我不知道什麼是修仙者,但是我小的時候看到過龍在烏雲中,隻是那個時候我還很小,所以我說的話自然也沒有人相信。」白潔回想起小時候看到的那一幕,眼底依舊藏著濃濃的震撼之色,「但是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我們無法理解的東西存在!」
林子東心中一動,沒想到白潔竟然有過這樣的經歷。
這種事情他以前也聽說過,但也隻是聽個樂子。
可白潔說的話,他相信!
他看著白潔清澈而堅定的眼神,深吸一口氣,決定不再隱瞞,「白姐,其實我有辦法徹底治好你的病症,隻是...」
白潔看出林子東欲言又止的樣子,心中不禁一緊,連忙追問道,「隻是什麼?隻要讓我能徹底好起來,不管是什麼辦法,我都願意試試!」
她經歷過剛才的生死一線,早已對那蝕骨的寒意充滿恐懼。
現在聽到林子東說有根治之法,哪怕希望渺茫,她也想試一試,同樣的事情,她真的不敢在經歷一次了。
「白姐。」林子東突然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刀尖瞬間劃破了手臂。
白潔嚇了一跳,急忙制止林子東,「你這樣是...」
話音未落,神奇的一幕突然出現在白潔的視線中。
隻見林子東手臂上的傷口,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不過十幾個呼吸的時間,一指長的傷口已經徹底癒合。
林子東知道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想讓白潔徹底相信自己,他也隻能這樣做,但是白潔究竟會不會接受,還是要看她自己的選擇。
畢竟這種治療方法有些特殊。
就他這臉皮厚度,都不知道該如何開這個口,他可不想被人當成騙子。
「你,你...」白潔錯愕的擡起頭,震驚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我就是修仙者。」林子東第一次對人說出了自己的秘密,這個秘密就連張琴,孫蘭蘭都並不知情。
白潔獃獃的看著林子東,神情有些複雜,「可是,你為什麼會告訴我?」
「因為想要治好你的病,與這個有關!」林子東平息了一下情緒,將陰陽調和,已經雙修的事情如實告訴了白潔。
白潔聽完後,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張絕美的臉頰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她雙手緊緊攥著衣角,低垂著頭,長長的睫毛不停顫抖著。
房間裡隻剩下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林子東見狀,心裡也跟著緊張起來,他知道這個要求很難讓人接受,可這也的確是唯一的辦法。
過了許久,白潔才緩緩擡起頭,輕輕咬了咬下唇問道,「那...那樣真的能徹底治好我嗎?」
「可以!」林子東信誓旦旦道,「至少目前,我隻知道這一種方法。」
白潔的目光在林子東臉上停留了許久。
她深吸一口氣,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我,我相信你沒有騙我,隻,隻是..」
「白姐我知道你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所以你可以考慮一下。」林子東頓了頓繼續道,「你放心,我也會幫你尋找一下是否還有其它辦法,我...」
「不用!」白潔突然打斷林子東,「我可以答應你。」
林子東獃滯了瞬間,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
白姐竟然答應了?
「但是,我也有一個條件。」白潔看向林子東道,「這件事,我不希望有第三個人知道!」
聽到白潔的要求,林子東明顯鬆了口氣。
「好,我答應!」
白潔抿了抿唇,看向林子東的眼神也帶著幾分躲閃,「那,那你明晚過來,可以嗎?我,我想準備一下。」
林子東點頭,「好,那我明晚過來!」
白潔咬咬下唇,「時候也不早了,你該回去了。」
「好我這就走,白姐,那你好好休息。」林子東知道,白潔需要時間靜一靜。
畢竟這種事情落在任何的人的身上,恐怕都無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接受。
就算白潔反悔,他也能理解。
白潔一直看著林子東離開別墅,緊繃的身體這才放鬆了下來。
就在她有些出神時,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瞬間讓她清醒過來,看到是田嬌嬌的電話後,這才接了起來。
「怎麼了嬌嬌。」
「大新聞!」手機那邊,田嬌嬌興奮的上躥下跳,「白姐,你知道趙雲龍嗎?」
白潔眨眨眼睛,隨即問道,「你說的是京都趙家的那個趙雲龍?」
「對,就是他,他來江城了!」田嬌嬌是記者,這趙雲龍作為四大家族的繼承人之一,竟然會來這裡。
現在所有人都在猜測,這位為何會來江城,而且來得毫無徵兆,就好像臨時起意一樣。
「那個人名聲很差,你不要亂來。」白潔知道田嬌嬌為了新聞,什麼衝動的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田嬌嬌不想跟白潔繼續探討這個話題,於是立即轉移話題道,「對了,那個視頻你看到了嗎?」
白潔疑惑道,「什麼視頻?」
她這兩天身體都有些不舒服,公司的事情也都交給手下的人去處理了,所以也沒有留意網路上的事情。
手機那邊,田嬌嬌啃著手裡的蘋果,含糊不清道,「昨晚我就發給你了啊,你沒看嗎?」
白潔急忙翻看了一下手機,這才找到了田嬌嬌發來的視頻。
隻是當他看到視頻上的林子東時,眼睛都瞪大了幾分。
「怎麼樣,刺不刺激?」田嬌嬌小臉滿是興奮道,「沒看出來啊,林子東那小子老實巴交的,身邊女人緣竟然這麼好!」
白潔臉蛋微微一紅。
好在田嬌嬌不在身邊,也看不到她此時的神情。
「這,這也說明不了什麼吧?」
「是說明不了什麼。」田嬌嬌故意賣了個關子,神秘兮兮道,「不過你就不好奇那四個女人的身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