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擺攤開飯館,她驚動全京城

第419章 雅間出事了

  江茉聞言隻是淡淡擡了擡眼,面紗下的唇角微不可察地彎了彎,並無半分好奇。

  她理了理袖口,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今日天氣晴好。

  「宮裡來人下聖旨,多半是為了沈大人。火藥一事他親自督辦反覆試驗,功勞明眼人都看在眼裡,陛下嘉獎升遷,再正常不過。」

  鳶尾眨巴著眼睛。

  「姑娘就一點兒不好奇?那可是聖旨啊!多少人一輩子都見不著一回呢!」

  「好奇也無用,與我們桃源居無關。」

  江茉轉身往廚房走,聲音清清淡淡,「我們管好酒樓,菜做得乾淨好吃,客人滿意,銀錢入賬,比什麼都實在。府衙的事,自有官府的人操心,咱們一介商戶,安分守己便好。」

  她心裡確實是這般想的。

  炸山的法子,土豆番薯的用處,她都是借著沈正澤與韓悠之手遞上去的,從未想過要什麼封賞,更沒想過要同朝堂同皇室扯上關係。

  她隻想守著桃源居,守著身邊幾個忠心的人,安穩度日,偶爾研究些新菜式,制些新奇玻璃器皿,日子清凈自在,比什麼都強。

  至於什麼功勞賞賜,她從一開始就沒放在心上。

  沈正澤是朝廷命官,本就該為百姓謀福,她不過是恰逢其會,提出建議,算不得什麼。

  鳶尾見姑娘這般淡然,隻好按下滿心八卦,把懷裡的木盒子打開,將幾隻瑩潤通透的玻璃杯取出來,小心翼翼擺在桌上。

  「姑娘您看,這玻璃杯子我都取回來了,照著您說的樣子吹的,薄得很,透光也好,裝果汁、盛茶水都好看得緊。」

  江茉回頭看了一眼,見玻璃杯壁薄如蟬翼,澄澈透亮,沒有半分雜質,比起尋常瓷器多了幾分靈秀剔透,滿意地點頭。

  「不錯,回頭囤的多了貴客雅間就用這個。等玻璃套盒推出來,咱們賣一批。」

  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急促慌亂的腳步聲,伴隨著銀鈴呼喊,打破了桃源居一貫的安穩熱鬧。

  「姑娘!姑娘!不好了!出大事了!」

  江茉眉峰微蹙,停下腳步。

  隻見銀鈴臉色慘白,慌慌張張從樓梯口跑過來,裙擺都跑歪了,雙手緊緊攥著衣角,聲音都在發顫。

  「姑娘,樓上……樓上天字一號雅間,客人……客人在湯裡吃出東西了!」

  江茉神色一斂,語氣沉了幾分。

  「吃出什麼了?慢慢說,別急。」

  銀鈴喘著粗氣,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是……是死老鼠!在雞湯裡!客人勃然大怒,張掌櫃已經趕上去了,可那客人身邊的小廝兇得很,指著張掌櫃的鼻子罵,說咱們桃源居藏污納垢,要砸了咱們的招牌!」

  這話一出,鳶尾臉色也瞬間白了。

  桃源居能在江州站穩腳跟,靠的就是乾淨衛生、菜品新奇精緻、童叟無欺,莫說是死老鼠,便是一根頭髮、一點雜物,都絕不可能出現在菜裡。

  後廚向來規矩極嚴,江茉定下的條律,食材每日必檢,廚具每日必凈。

  竈上、菜闆、湯桶日日擦洗,連地上都不許留半點油污水漬,怎麼可能在砂鍋雞湯裡出現死老鼠?

  這分明是蹊蹺!

  江茉眼底掠過一絲冷意,面上依舊鎮定,擡手拍了拍銀鈴的肩膀,聲音沉穩,安撫了兩人的慌亂。

  「慌什麼?桃源居開了這麼久,什麼風浪沒見過?真有問題,咱們查清楚,若是有人故意找茬,也輪不到他撒野。帶路,上去看看。」

  她摘了圍裙,理了理衣襟,面紗遮容,隻露出一雙清冷沉靜的眼眸,步履從容地往樓上走去。

  沒有半分怯意,也沒有半分慌亂,那份鎮定從容,讓銀鈴和鳶尾安下心來連忙跟上。

  天字一號雅間門半開著,裡面鬧哄哄一片。

  剛走到門口,就聽見一個尖細的小廝嗓音,趾高氣揚地呵斥。

  「你們桃源居好大的膽子!竟敢用這般污穢不堪的東西招待我家老爺!今日不給個說法,我拆了你這破酒樓!江州城還沒人敢這麼欺辱我們秦家!」

  緊接著是張掌櫃無奈又憋屈的聲音,帶著幾分隱忍。

  「這位小哥,凡事講證據。桃源居的後廚規矩,江州城人人皆知,絕不可能出現這等事。這砂鍋雞湯是現燉現上,從竈上到雅間,一路都有人盯著,怎麼會平白無故有死老鼠?此事必有蹊蹺……」

  「蹊蹺?你的意思是我家老爺故意栽贓你們?」

  小廝怒喝,「我家老爺是什麼身份?會稀罕訛你一個小酒樓?分明是你們後廚骯髒,鼠患橫行,還敢狡辯!」

  江茉擡手推開房門,邁步走了進去。

  雅間內陳設雅緻,檀香裊裊,本該是清雅舒適的地方,此刻卻氣氛緊繃。

  張掌櫃站在桌邊,滿頭冷汗,一臉焦急無奈,見到江茉進來,像是見到主心骨,上前一步。

  「姑娘!」

  桌旁主位上,坐著一個身著錦袍、面容帶著幾分倨傲刻薄的中年男子,眉眼間滿是不耐與盛氣淩人,正是秦宏遠。

  秦宏遠端著茶盞,慢條斯理地吹著浮沫,眼神陰惻惻掃過桌上那鍋還冒著餘溫的雞湯砂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見江茉進門,他擡眼打量,視線落在她遮著面紗的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

  江茉神色平靜,看向張掌櫃,嗓音清冷悅耳。

  「張掌櫃,說說情況。」

  張掌櫃壓低聲音,語速極快地稟報。

  「姑娘,這位秦老爺點了一鍋人蔘老母雞湯,剛上桌沒動幾口,他身邊的小廝就忽然喊起來,說湯裡有東西。我趕來一看,砂鍋裡確實浮著一隻死老鼠,個頭不小,毛都炸著,四肢僵硬……」

  他語氣加重,帶著篤定。

  「姑娘,您信我,也信後廚的規矩。這老鼠死狀僵硬,皮毛乾燥,根本不像是在湯裡煮過的樣子,若是真在鍋裡燉著,早該煮得皮肉軟爛,毛脫骨散,怎麼會這般完整?分明是後來有人故意丟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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