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擺攤開飯館,她驚動全京城

第266章 腌制火腿

  明明知道他喝醉了,還不趕快攔著他,讓他說了那些話,這可如何是好?

  人家姑娘家名聲還要不要了?

  沈正澤:「……」

  他哪裡知道外公會說什麼。

  不過也看得出來,外公很喜愛江茉了。

  元老看著面前這個外孫,頭疼地閉了閉眼睛。

  實在不行,他就拉下老臉問問江老闆,肯不肯要他家這個悶葫蘆,若是肯,他就想法子撮合一下。

  直接坐實,他就不算說胡話了。

  元老越想越覺得可行。

  而且江老闆做飯好吃,一看就有福氣,娶回家那是準準沒錯兒的!

  「江老闆呢?」他腆著臉問鳶尾。

  鳶尾瞟他,「我們姑娘在廚房呢。」

  今兒姑娘說要做什麼火腿,早早就一頭紮進廚房去了,到現在還沒出來。

  元老原本想直接去廚房找人,一想昨兒晚上自己都在沈府睡的,找到親人了,好像也不方便直接去廚房,本身他對桃源居來說就是意外之客。

  「那鳶尾姑娘幫我喊一聲可好?她先前救了我,我在桃源居這些日子多虧她好吃好喝地照顧我,還請了好幾次大夫,我心裡頭感激。」

  鳶尾心中微動。

  正常來講,說完感謝就該送禮了。

  「沒問題,二位請等。」

  有銀子的事兒她得跑快點。

  鳶尾一溜煙飛到廚房,壓低聲音。

  「姑娘,沈大人和元老爺子又來了。」

  江茉手下處理肉的動作一頓。

  「好好招待。」她隻是道,沒有要親自招待的意思。

  「老爺子想見您,說心裡頭感激您。」鳶尾說。

  江茉腦子停了停,聽出這話的弦外之意。

  想到昨日老爺子在大堂的話,她沉默下去。

  「我現在沒有時間,等晚點吧。」

  鳶尾眼睛眨了眨,落到她手下的肉上。

  「姑娘,您拿這麼大一條腿,是準備做什麼呀?」鳶尾好奇道。

  今兒姑娘讓荔枝買了好些整根豬腿呢。

  「做火腿。」江茉隨口道。

  火腿她早就想做了,因為腌制時間比較久,現在腌上也得幾個月才能吃。

  鳶尾不知道火腿長什麼樣子,但她知道肯定是好吃的。

  江茉手下的豬腿泛著新鮮的粉色,肉質緊實飽滿,筋膜分佈均勻,正是腌制火腿上好的肉。

  腌制火腿,最講究選肉和手藝,一步都不能錯。

  鳶尾看江茉從一旁的木盆裡撈出一把粗鹽,鹽粒潔白粗大,帶著濃郁的鹹味兒,比尋常鹽味道更重。

  「姑娘,這是什麼鹽?」

  她捏了點鹽粒,指尖沾了一層白霜。

  她跟著江茉時間久了,曉得江茉做菜挑剔的很,平時用的鹽不長這樣。

  「是海鹽,還加了些炒過的花椒和八角磨成的粉,」江茉又抓起一把鹽料,均勻撒在豬腿上。

  用鹽把豬腿裡的水分逼出來,還要殺菌防腐,第一步叫『敷鹽』。

  她順著豬腿的紋理反覆揉搓,鹽料順著指縫滲入肉質,原本乾澀的豬皮漸漸泛起濕潤的光澤。

  給三條豬腿都敷好鹽,將它們並排放在鋪著稻草的大缸裡,豬皮朝上,肉質朝下。

  「敷鹽之後,還要靜置七天。」

  江茉用乾淨的稻草將豬腿之間的縫隙填滿。

  稻草能吸潮,還能讓火腿透氣,不至於腌得太鹹。

  鳶尾蹲在缸邊,看江茉仔細地將缸口用油紙封好,隻留下一個小小的透氣孔。

  「姑娘,這七天都不能動嗎?」

  她托著下巴,看著缸裡的豬腿,似乎已經能聞到成品的香味。

  「也不是,」江茉擦了擦手上的鹽粒,拿起一旁的竹籃。

  「明天開始,每天要看豬腿的乾濕程度,如果鹽化得太快,還要補撒些鹽料。對了,荔枝呢?讓她把晾乾的柏樹枝和松針拿過來。」

  鳶尾應聲跑去,不多時就和荔枝一起抱來一大捆柏樹枝,還有些帶著清香的松針。

  「姑娘,這些是用來燒火的嗎?」

  荔枝放下樹枝,額頭上沁著細汗。

  天越來越熱了。

  江茉搖頭,將柏樹枝和松針鋪在乾淨的石闆上晾曬。

  「等七日之後,豬腿瀝幹水分,就要用這些樹枝熏制。柏木和松針熏出來的火腿,會帶著淡淡的木香,口感更醇厚。」

  她拿起一根柏樹枝,輕輕折斷,清新的木質香氣飄出來,鳶尾和荔枝深吸了口氣。

  大堂。

  元老爺子已經喝過三杯花茶,實在按捺不住,起身往廚房方向走了兩步,又坐了回來。

  「庭安啊,你說江老闆會不會覺得我太唐突了?」

  他有些懊惱地摸了摸鬍子,「昨日那番話,確實是我喝多了。」

  沈正澤端起茶杯,溫熱的茶水滑入喉嚨,稍稍平復了心緒。

  「外公不必自責,江老闆不是小氣之人。」

  他一擡目,恰好撞進一幅煙火氣裹著清艷的圖景。

  江茉從廚房緩步走出,素色細麻的衣擺沾著些微煙火塵氣,絲毫不減其清潤。

  她擡手解圍裙的動作利落爽利,勾住繩結輕輕一扯,腰間系帶便鬆了開來,順勢遞向身側候著的丫鬟。

  那抹晃動的衣擺恰似春柳拂風,說不出的養眼。

  剛踏出廚房,便對上兩道灼灼目光。

  元老眼中滿是慈愛與急切,沈正澤的視線卻似浸了溫玉的光,落在她身上時帶著幾分收斂。

  江茉攏了攏鬢邊微亂的碎發,想起昨日大堂裡元老那些直白到讓人無措的話,輕輕抿了抿唇,不疾不徐地擡步朝兩人走去。

  「江老闆。」

  沈正澤率先起身,嗓音溫和。

  他今日未穿往日常著的月白長衫,反倒換了件墨色暗紋錦袍,衣料上綉著細密的雲紋,在天光下泛著低調的光澤。

  腰間束著同色玉帶,玉帶鉤是成色上好的羊脂玉,更襯得他身姿挺拔如孤松,眉眼間褪去平日的嚴肅,多了幾分顯而易見的鄭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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