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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9章 這陰私小手段

殘王爆寵囂張醫妃 醉淩蘇 2528 2026-04-08 23:59

  蕭瀾淵看著正對面的牢房裡丟進去了一個人。

  一個衣衫襤褸,披頭散髮,臉上臟污的男人。

  這人身材瘦弱,被推進去的時候腳步十分虛浮,走沒兩步摔倒在地上,就那麼爬了幾步爬到了那堆草堆上,然後就躺著不動了。

  「那是什麼人?」蕭瀾淵問獄卒。

  獄卒把人推進去之後就馬上鎖好牢門,退開了好幾步,轉身要走。

  聽到蕭瀾淵問起來,他們對視了一眼,然後有些敷衍地照著牢頭吩咐的答。

  「就是個犯了死罪的人。」

  回了這一句之後他們又想趕緊走,但蕭瀾淵又再次叫住了他們。

  「犯了什麼罪?」

  獄卒應付式地回答,「這個我們也不太清楚。」

  「把犯人送進大牢來,不是都會說明情況的嗎?不清不楚的你們也收?」

  「我們頭應該知道,還沒有跟我們交代。」

  「是嗎?」

  蕭瀾淵這很明顯就是不相信的意思。

  獄卒心裡其實也有點慌。

  皇上雖然是要對付雋王,但又不能真的這麼直接了當地把他給滅了,都還得一點一點地鈍刀子來呢。

  哪怕這一次把他送進大牢,也說了隻是關兩個月,兩個月之後雋王應該還是會出去的。

  皇上自己可能是沒有什麼事,但是他們這些小人物要是真的把雋王惹毛了,到時候雋王一隻手就能把他們都摁死。

  到了那個時候,皇上不可能為了他們這麼幾個無名小卒伸出援救之手啊。

  他們這些人的命那可都不是命。

  所以雖然上頭交代的是,在牢裡要想盡辦法多折騰雋王,但他們幾個並沒有真的完全聽從,把雋王往死裡虐。

  想到這裡,兩個獄卒賠著笑臉又轉過身來,對雋王說了句似是而非的話來。

  「王爺,其實這個犯人是剛才有人臨時送過來的,您也知道,我們人微言輕的,也不好多問。」

  意思就是他們確實也不知道這個是犯了什麼事的,是什麼人。

  順便偷偷告知雋王,這個人來得很突然,是別人塞進來的。

  至於雋王能不能警惕,能不能想到什麼,那可就是他的事了,反正他們確實是提醒過了啊。

  「行吧,本王知道了。」

  蕭瀾淵點了點頭,沒有再為難他們。

  看到雋王這個樣子,兩名獄卒走開一段之後,又有點兒不忍心了。

  「王二,你說這個人到底是有什麼毛病?把他關在雋王對面的牢房裡,真的就能讓雋王出什麼事嗎?」

  「這個我哪知道?咱們都是螞蟻都不如的小人物,能幹什麼?聽命行事就是了,走走走,頭可說了,把人送過去之後要把身上的這布條這身衣裳都燒了,咱們再去洗洗。」

  「嘖,這麼嚴重,難道這個人是什麼髒東西?」

  「咱雖然是小人物,但這條爛命也還是要留著的吧?頭兒這麼說咱就別馬虎,要不然真出了什麼事情哭都來不及。」

  兩人趕緊就去處理自己纏著手的布條和衣服了。

  牢頭剛才已經讓人把那個犯人待過的地方都沖洗了一遍,還用柴火在地上燒了一會。

  聽到他們收拾好了過來,又給了他們一人一碗湯藥。

  「一人一碗,喝了。」

  「頭兒,這是什麼?」聞到了一陣有點兒噁心的味道啊。

  「葯,對你們有好處的,趕緊喝了。」

  他們長期在大牢裡幹差事的,其實也挺在意,像是牢頭就曾經得了一個方子,按方子上的藥材抓了煎了葯,隔一段時間喝一碗,能夠去除體內的濕氣寒毒。

  每次喝完他都會覺得身體輕快些。

  現在可是把這葯湯貢獻出來了,也是看在這幾個獄卒一直跟著自己,平時也挺聽話的,要是換了新人隻怕不好帶,所以他才顧著他們一些。

  那個犯人誰知道是染了什麼病的?反正接觸過的,先喝一碗湯藥預防一下總歸沒錯。

  兩個獄卒隻能捏著鼻子,把那碗湯藥給灌了。

  差點兒沒吐出來。

  「晚上再出去扇扇風。」牢頭又壓低聲音說。

  「還扇?」

  「今天晚上會下大雪,天氣更冷,這會兒都快把我手給凍僵了。牢房裡要是再有風隻進來,那可真的要人命的。」

  「今晚就吹那一間,要把那個犯人身上的氣味多吹到雋王那邊去。」

  這樣可以增加雋王染上那個人身上的惡症的機率。

  獄卒嘆了口氣。

  半夜,他們都把自己包成了粽子一般,裹得厚厚的,繞到牢房後面準備扇風。

  這邊的牆已經被他們事先挖出了縫,以後這裡肯定是得補上的,但現在不是為了對付雋王嗎?

  裂縫跟蛛網似的,乍一看不太明顯。

  但是在這樣下大雪的冬夜裡,這樣的裂縫就能夠讓裡面寒冷許多。

  他們再把這牆用水潑濕,整面牆都是濕的,更是散發著寒氣,這個時候一直往裡面扇風,再抓點雪屑往裡扇,在牢房裡那可就感覺風跟小鑽子一樣,噝噝地往骨頭裡鑽。

  雋王那間牢房裡的炭爐也沒了,擋風的紗簾也沒有了,現在也冷得像要把人凍死。

  兩個獄卒在外面瑟瑟發抖地忙活著,心裡多少也怨恨皇上。

  這個皇上當得可真夠窩囊的啊,要對付一個人還得用這麼些見不得光的又稀碎的方法。

  簡直就上不得檯面。

  雋王以前病沒好,瘦弱成那個樣子,皇上都沒有把人幹掉,現在還隻敢用這種手段噁心人,真的讓人有些看不起。

  但是他們也沒有辦法。

  躺在草堆上的犯人手動了動。

  他總覺得這面牆潮濕無比,靠近一些都覺得陰寒。

  現在牆那裡更是有絲絲風不時鑽進來,可就著昏暗的燭火又看著不像有牆洞,沒有裂縫。

  可實在是太冷了,又濕又冷。

  他艱難地挪動著身子,把草堆往另一角推了推,換一個角落躺著。

  可不管在哪個角落,都冷得讓人想死。

  蕭瀾淵躺在床上,憑著他深厚的內力,甚至聽到了對方凍得牙齒打架的聲音。

  而且,一股隱隱約約的味道傳了過來。

  很臭。

  像是一種腐肉在爛葉堆裡埋了很久的臭味,好像就是從那邊傳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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